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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過了這么久，周子斐還沒進(jìn)來？

盛嘉慢慢躺下縮進(jìn)被子里，他翻了個身，手掌按在周子斐的枕頭上。

他又開始感到恐慌，什么也留不住、抓不住的空蕩和失落，讓他猛地抱緊了周子斐的枕頭。

可是不夠，還不夠。

盛嘉抓住枕套，將臉深深地埋進(jìn)去，張口咬住柔軟的枕頭。

迫切需要什么填滿自己，需要一點(diǎn)更強(qiáng)的刺激，最好能忘記一切現(xiàn)狀，

他抬起頭，一張臉充斥不正常的紅暈，眼里卻閃動著痛苦的淚光。

盛嘉倍覺羞恥、自我厭惡，但他還是動了起來。

顫抖著夾住之后，他同時解開上衣紐扣，狠狠拿指甲掐著脆弱的地方，痛混合癢，使他如同隔靴撓癢。

緊咬著唇回憶周子斐的動作，盛嘉不熟練地模仿，聲音沙啞地不斷喚著周子斐的名字。

“子斐……子斐……好癢……”

“對、對不起，我太、太……了……嗯……”

自己用這樣的詞形容自己，盛嘉不禁渾身戰(zhàn)栗，卻眼前一花，終于能夠找到發(fā)泄的出口。

他一改小心翼翼的模樣，直接踢開被子，完全敞開，平躺在床上，流著眼淚，閉上眼睛，一遍遍地羞辱自己，卻能從中得到快樂。

他離不了男人，他喜歡被粗暴地對待，他是會翹尾巴的貓，他……

他是不聽話的玩具，周子斐的玩具，他唯一的價值只在床上。

“老公、老公——想快一點(diǎn)——”

漸入佳境。

感受到冰冷的空氣，是因?yàn)橹茏屿沉瞄_了他的衣擺，始終到不了山頂，是因?yàn)橹茏屿吃诠室庾脚獞土P他，直到……

“寶貝？”

周子斐的聲音真的在屋子里響起來。

盛嘉幾乎是尖叫著睜開了眼睛，空氣中頓時彌漫淡淡的味道。

“別、別看我……”

盛嘉猛地轉(zhuǎn)過身，拿被子緊緊裹住自己，用力咬住手指，像被人光著扔進(jìn)冰川之下，渾身都冷了下來。

他在做什么。

他怎么會如此丑陋地、不堪地，對周子斐的枕頭做這種事。

眼淚很快打濕了一片床單，盛嘉渾身發(fā)抖，緊緊蜷縮成一團(tuán)，試圖讓自己消失不見。

腳步聲慢慢響起，最后停留在床邊。

“寶貝，看著我，我在這里。”

力道溫柔的手掌隔著一層被子搭在盛嘉肩頭，卻使得盛嘉一顫。

他不敢說話，只咬著大拇指，無聲地哭泣。

周子斐沒有去管弄臟的床單和一旁沾上東西的枕頭，而是坐在盛嘉身邊，將人抱起放到了懷里。

“別怕，你很安全，我也沒有走，一切都還好好的呢。”

黑暗的視線亮起光，盛嘉頭頂?shù)谋蛔颖幌崎_了一點(diǎn)，周子斐的手放在了他的頭頂，輕輕揉了揉。

盛嘉渾身都像被凍僵了，一動不能動，只任由周子斐掀開被子，又給他扣好衣服。

“來，臉抬下，老公給你擦眼淚。”

周子斐說話間的呼吸灑在盛嘉臉頰，他抬起頭，可周子斐擦濕了三張紙，眼淚依舊綿綿不絕。

“對、對不起。”

盛嘉鼻音濃重地道歉，他的眼眶通紅，鼻尖也紅著，睫毛濕漉漉地黏在一起，剛說完這三個字，淚珠又紛紛冒出。

“對不起什么？”

周子斐輕聲問，索性也不拿紙擦了，直接用手掌抹去那張小臉上的淚痕。

“對不起，我總是這樣。”

“我也不想的，可是你不在，我就很想你，總想纏著你。”

盛嘉哽咽著回答，他冰冷的手握住周子斐的手腕往下。

“對不起，它、它總是這樣，太惡心了，對不起，我好惡心。”

周子斐被盛嘉帶著碰了一下，便主動移開了手，轉(zhuǎn)而放在了盛嘉的后背。

“醫(yī)生，我……還想問問，他對于親密行為的需求變得特別強(qiáng)烈，這是正常的嗎？”

“大概率不是生理的正常反應(yīng)，而是屬于創(chuàng)傷在身體上的扭曲表達(dá)。”

“那是出于什么原因？我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