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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未來？

頭越埋越低，甚至插進(jìn)土壤中感受大地氣息。

但在蕭空的視角里，這一幕畫面很詭異，下意識以為凌渡深身體出現(xiàn)問題，顧不上禮節(jié)，急匆匆走回凌渡深身邊，凌渡深！！

地面?zhèn)鱽韾瀽灥穆曇簦鹤吡耍?

蕭空：

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凌渡深啾！一下把頭拔出來，十分疑惑。

蕭空嘆氣，俯身替凌渡深拍去頭上殘留的土壤，等無聊了？凌渡深先點點頭，又左右晃，依舊不做聲。

第12章

懷紅。

時候不早，我們先回官衙，明日見。

小姑娘恭敬跪下：我我定當(dāng)誓死跟隨兩位恩人！蕭空無奈，再次扶起小姑娘，不必如此。

凌渡深陰陽怪氣：誒呦，不必如此～～

蕭空、小姑娘：

沉默片刻，蕭空冷臉：休得無禮！若你忘了曾經(jīng)的禮儀訓(xùn)則，我即刻命人尋書回來，讓你抄夠記住為止？！

聽見蕭空又為外人斥責(zé)自己，凌渡深忍耐多時的脾氣瞬間點爆，紅色瞳孔擠占所有眼白，聲音驟降。

蕭空！

小姑娘站在兩人中間，企圖打圓場：兩位恩人，我沒有在意的，你們不要吵架啦。

可兩人的視線只容下彼此，正在空中激烈爭斗。

凌渡深指著自己的心，冷笑：你是以什么身份來管我？嗯？大人？大恩人？蕭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抿唇，名為生氣的情緒失去了家園。

你身為世家子，自當(dāng)時刻守禮。

世家子？

小姑娘嘴巴微張，驚訝地側(cè)頭看向凌渡深。

什么狗屁世家子，我就是一個死人，早死了懂嗎？！別自欺欺人了，我現(xiàn)在就是個低賤、下三濫、任人擺布的鬼仆，誰都可以踩我一腳的奴仆！

我連人都不是！

憑什么我還被這些狗屁規(guī)矩約束？

蕭空隔著服飾撫摸里面的神牌，冷聲：有我在，你一日都是我妹妹，無人能越過我欺辱你，但你必須走在正途上！

小姑娘失落，原來恩人不是男子。

正途？

我偏不走，你又能如何？

凌渡深走上前施法，一把推開小姑娘，主動縮短自己與蕭空距離，猖狂地撩開衣領(lǐng)，俯身細(xì)嗅蕭空散發(fā)的體香。

紅色瞳孔瘋狂顫動，鬼氣不斷溢出。

！！！

這是專屬鬼仆失控的象征之一！這一幕被小姑娘不經(jīng)意瞧見，她心如百米速度下墜，鬼仆一旦失控是無法收回控制權(quán)。

小姑娘可謂印象深刻，就在七年前，東廠常年使喚控制的鬼仆突然失控發(fā)瘋了肆意屠殺廠衛(wèi)，還跑到千燈鎮(zhèn)外大量殺害牛羊，逼得東廠不得不狠下心銷毀它。

小姑娘急得滿頭大汗，一跺腳，準(zhǔn)備上前拉開蕭空。

蕭空：凌渡深，滾開，你很臭。側(cè)頭，拉回衣領(lǐng)。

？

哪臭了？

凌渡深信以為真，猛地拽衣服，左聞聞右嗅嗅，過好久才反應(yīng)過來，尤其是當(dāng)她發(fā)現(xiàn)蕭空嘴角微微上揚時候，更加氣急敗壞。

耍我？！

不理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空沒管撒潑打滾的凌渡深，瀟灑走出木屋，腳步聲越來越小，直至凌渡深的耳朵只剩下小姑娘的問候。

恩人？恩人？

凌渡深一秒安靜，企圖用手心擋住熾熱的太陽，但她身體其他地方依舊麻麻癢癢。

懷紅，如果你哥沒了，你會作何反應(yīng)？

那要看哥哥怎么死了，如果被殺害，那我肯定跟壞人拼命；如果是生老病死，我會在每年祭日拜祭他，帶些他喜歡吃的，再同他說些體己話。

死的是你夫婿呢？

我

小姑娘遲疑，似乎沒想過這個問題。

一蛄蛹，凌渡深重新站起來，意味深長：蕭空每次都說我是她妹妹，卻從不祭拜我。

騙子。

小姑娘不解：大人她，分明是在乎恩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