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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條胖腿倒騰一炷香后終于來到書房,娘并沒有聞到令人熟悉的香氣,屋內暗沉無比,臉色尚且保持平靜,淚水卻跟不值錢一樣不停滴落。
丫鬟急了,連忙擦拭她淚水,不哭,不哭,夫人一定在。一邊抱起她一邊尋人問,好不容易得知夫人正在大廳招待貴客,心里隨之松了一口氣。
小姐乖,夫人在商量事情呢,我們等等。
凌渡深掙脫丫鬟懷抱,抬腳踹開虛掩的擋門直接進去,張開嘴就要喚娘,第一眼見到居然是個小孩,只不過瞧著身形應該比她年長幾年。
門突然被打開,討論的聲音頓時停住。
男人愣了愣,主動側身抱起凌渡深向蕭空道歉:深兒她自幼頑劣,還請公主殿下見諒。
無妨。
蕭空本想抬手端起茶杯,消解煩躁,下一刻,凌渡深無意識贊嘆:好美惹得她心里更為煩躁,耳朵卻不自覺粉紅。
無禮!素日我如何教導你的?!
坐在另一側位的娘親重重拍桌,嚴厲呵斥:深兒快給公主殿下道歉!男人身體一哆嗦連忙推凌渡深到蕭空跟前,按下她的頭顱。
凌渡深默默單膝跪下盯著蕭空鞋靴的金邊,對不起。而后擅自抬頭,我喚凌渡深,日后能尋你玩么?
春風吹起幾縷青絲,束發帶也隨風飄揚,兩道身影在屏風處相互糾纏不清,冥冥之中插入一段本不該出現的命運因果。
凌渡深沒有等來回應,反被心心念念的娘親丟出門外,勒令不蹲夠馬步半個時辰不給吃午飯。
誒!不公平!!
丫鬟心疼地拿起絲巾給凌渡深擦拭汗水,嘟嘟囔囔:小姐您下次可別這樣了,冒犯皇家可是要殺頭的,一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那又如何。
她也不知為何,本能親近,想要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午膳時,十幾口人一同在飯桌吃飯,其樂融融,并沒有宮中繁復的禮節,這也是蕭空愿意出宮聯絡凌家感情的原因。
一桌上,凌渡深隔空凝望蕭空,仿佛她的心臟在跳。
接下來的三年內,但凡有接觸蕭空的機會,凌渡深都會死命纏著、磨著娘親,只為蕭空眼眸能出現她的身影,探查出那點異樣從何而來。
煩人的蟲子來了,這個月都第幾次了?公主可要奴婢趕她走?
由她,你先出去。
婢女低頭應是,不再多嘴。
凌渡深得意朝婢女揚揚眉毛,婢女撇嘴暗暗無語,招呼都不打直接掠過去。
找本宮何事?
折扇幾番折疊,唰!打開,凌渡深學著府里昨日請來為祖母賀壽的戲臺班子唱戲模樣,吱吱呀呀唱起來,草非人木無歸期,年年歲歲伊人神色、手腳隨著臺詞變換,竟有三分戲班影子。
額,凌渡深一下子忘詞,伊人,伊人,尷尬地摸摸耳垂,初顯大人模樣的蕭空淡淡注視著她,眼尾略微上揚。
下不來臺的凌渡深索性丟開折扇,小碎步跑到書桌旁,搖晃蕭空垂下的淺綠衣擺。
公主,我前面唱得好聽么?
好聽。
六歲的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她總感覺凌渡深完全不似六歲該有的神智,頑劣性子底下盡是她看不透的情愫,以及深藏的
碩大寢宮回蕩著凌渡深啰里吧嗦的嗓音,蕭空偶爾簡短回她幾句,就繼續翻閱關于堪輿、疆域的書籍。
咚!咚!
許久不曾發出響聲的喪鐘敲響了,意味著她母后或是父皇與世長辭。
蕭空一怔,眼眶瞬間染紅,慌慌忙忙丟下手中書籍就要往前面的宮殿奔去,凌渡深不明所以愣在原處,可瞧蕭空頭一回如此失分寸,糾結一會兒還是違背了娘親千叮嚀萬囑咐,跟著她步伐跑出寢宮。
等等我!
蕭空畢竟從小武訓,急起來不是凌渡深能跟得上的。
轉眼間,她就獨自迷失在宮廊里,只見著神色哀思的宮女太監匆匆忙忙奔走,似是向各宮傳遞訃告,其中卻有兩個衣著上乘的宮女拉著一個太監躲進假山。
好奇之下,凌渡深屏住呼吸悄悄跟上。
能不能行?這是唯一的機會了,不能射中你就以死謝罪吧。
,我絕不辜負
凌渡深想起六年前尚未穿越時,夏日追的甄嬛傳與其他系列的宮斗劇,宮里人最喜歡在紛亂中渾水摸魚陷害人,現在依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