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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雪芬疑惑的聲音傳來:“哪件襯衣?”
“我今天穿的,我最愛的白色的襯衣啊!”
“我沒拿,衣服還堆在柴垛上,你翻翻看!”
母女倆一來一往,抑不住的火氣從前院燒到了中院,麥小言穿著一身水色睡衣就跑去柴垛上翻找,“沒有!怎么會沒有?誰把我的襯衣偷走了?”
麥小言驚慌失常,那是她深愛的襯衣不假,可衣服丟了可以再買,關鍵是那襯衣是她穿去采摘烏頭時穿的,衣服上還沾染了烏頭的葉子和汁液,不漿洗干凈的話將來后患無窮。
“沈星辰?”一個名字涌入腦海,有沒有可能是他在事后,趁著夜色把衣服拿走了,而她為了脫身沒有穿也不記得了呢?
焦慮的雙瞳逐漸沉穩,染上了仇恨與狠辣,麥小言喃喃自語:“那就別怪我了。”
麥小芽從眼角的余光中,看到麥小言的動作,繼續打水,把洗衣桶刷洗干凈,碰巧麥小言抱著一懷衣服,搶過桶子扔了進去,刀一樣的眼神剜了麥小芽一眼:“哼,誰讓你搶在我前面洗衣服的?弄臟了桶子,我還怎么洗?”
正文 第九十一章被破身了嗎
麥小芽毫不留情地瞪了回去,把洗衣的臟水往沖干凈的桶子倒去,干凈的桶壁頓時起了一層污垢,放下桶子就往屋里走。
“你別走!你把桶子弄臟了,拍拍屁股就走人?”
麥小芽緩慢回頭,幽深不見底的目光凝聚在麥小言那張明顯慍色過盛的臉上,嘲諷地笑說:“小言姐姐,我怕這點臟還比不上你衣服的臟吧?你褲子上的血要是污染了我的衣服,我那不是很惡心?你還是換個盆吧!”說完,扭身沉著地離去。
麥小言的臉霎時白了,慘白慘白的那種,籠罩著一層死氣,仿佛什么致命傷被人捅了一般,一顆心跳得七上八下,環視四周無人,才用一種低沉而威脅的聲音說:“你都看到了什么?我的襯衣是不是你拿了?”
“你的例假來得有點早啊!”重活一世,麥小芽十歲的身軀里住著的可是二十三歲的靈魂,對女生到了年齡來月經這種事,她知道一點也不奇怪。
而麥小言是今年才來的例假,名稱也是從劉雪芬那學來的,例假,意味著她已經成人了。可諷刺的是,她剛成人就被沈星辰玷污了清白。現在,這件事說不好還被麥小芽給洞悉了,她能不慌么?
“你!你亂說什么?”麥小言小臉通紅,再也沒了剛才盛氣凌人的姿態。
麥小芽的雙眸似乎看穿了她的骨骼脈絡,無所不知地自信一笑:“我亂說?莫非不是例假,而是……落紅?”
聽到這,麥小言的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秘而不宣的事居然被麥小芽說破,而且堂妹的態度還那么詭異,難道她和沈星辰的事被麥小芽知道了?
她的頭腦轟隆一聲,炸開了雷管,眼中的怨毒幾乎要將麥小芽吞噬殆盡:“你說什么?!你這個瘋子!”
麥小芽似笑非笑:“落紅,你不會不知道吧?就是處女膜破裂后流出來的血呀,古代叫做落紅。”麥小芽強忍著惡心,看著麥小言被她的話給激將得滿臉漲紅、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更確定麥小言的確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她身上的烏頭汁液絕不是偶然沾染上的。思及此,麥小芽打了一個寒戰,渾身發冷,定定地望著麥小言那張紅得妖異的面孔,她的心思太深了。
麥小言一咬牙齒,語氣中透著難以壓抑的恨意:“你胡說!我身上怎么可能會有這個東西!我沒有!我沒有!”
“沒有被破身?!”麥小芽強忍著震憾,笑得曖昧不明,轉身離開了麥小言怨毒的視線,從中院回到后院,麥小芽都能感受到來自堂姐的刀子般銳利的視線,仿佛要把她凌遲千百遍。回屋后,她趴在隱秘的角落,剛好看到中院水井旁的麥小言。
麥小言正在用力搓洗那條染血的內褲,一臉痛恨與憤懣,就更確定麥小言是做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翌日,麥小芽照例去挖蛇舌草、砍薪柴,順便帶了一捆鮮嫩的豬草,送到危家。危景天已經起來,正在豬圈喂養她的小野豬。
經過他周到的調教,野性十足的小野豬已經變得有些通人情,見麥小芽過來,沒有了見生人的慌張,抬起黑溜溜的小眼睛凝視了她一會,又悠閑地煽動大耳朵,去吃危景天替它準備的豬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