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天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麥小言,污蔑我的清白在先,打我弟弟在后!我一定要讓你記住,什么人該惹什么人不該惹!”麥小芽是真的生氣了,誰要敢欺負她的弟弟妹妹,她一定和對方拼命!
“別……別打了!我……我一定告訴我爹!讓他們打你!打你們!”麥小言在竹簍里嗚嗚咽咽,在地上打滾翻騰,卻怎么也躲不開麥小芽一根鑲嵌了杉針似地鞭子。
“姐!姐!別打了!別打了!”麥小溪完全被長姐的反常行動嚇住了,這么打下去不會出人命吧?麥小寶瞪大雙瞳也忘了哭,看著麥小芽瘋子似地抽打堂姐,吞了一口唾沫,四下機警張望了一番,還好這個點兒村口沒人。
正文 第二十六章你還嫩了點
“麥小言,我告訴你,和我斗你還嫩了點!”麥小芽打得差不多了,扔了杉針,把竹簍底部的小閥門打開,那是她為了放東西專門做的松緊區,讓竹簍可大可小,用起來十分方便。
揭開竹簍,露出了一張被桑葚染得七葷八素、看不清眉目的臉兒,憋屈擰巴著怒瞪麥小芽。
“閥門就在你頭頂,可惜你太懶了連這個都不知道。”麥小芽語帶輕蔑,磕了一下竹簍壁上的桑葚殘渣,瀟灑地對一雙弟妹揮揮手離開了。
“麥小芽,我一定要讓你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麥小言手指抓人腳下的春泥,雙眸迸濺著九天寒冰似的陰毒,發誓一定要麥小芽姐弟仨血債血償!
“姐,麥小言挨了打肯定找爺爺奶奶告狀去了,我們怎么辦呀?”麥小芽埋頭走路想按原計劃行事,傳來麥小溪憂慮可憐的問話。
一場打斗對重生之后的麥小芽來說,就像吃飯睡覺一樣自然,至多在心里卷起些微漣漪,因為她明白今生需要斗法的人很多。但對于處在母親和長姐羽翼下,只懂臉朝黃土背朝天拼命干活的麥小溪,翠姑和麥小言一個眼神就能令她方寸大亂。
麥小芽托起弟弟的半張臉,高高腫起的左臉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心疼得麥小芽眼里滴出血來,用手輕輕一碰,麥小寶齜牙發出嘶嘶聲,“疼嗎?”
“不疼。”麥小寶隱忍地說。麥小芽心中感慨,一雙弟妹小小年紀失去父母,備受親人的欺凌,去他媽的親情!
“你放心,有姐在,絕不會讓你們再受今天的委屈!”深感自身的渺小,麥小芽還是做出了一輩子的承諾。路經三丘田狹窄的田埂時,麥小芽找到了三株新鮮結子的牛蒡子、一株花頂飄白的蒲公英,摘了果實和葉子用手掌揉碎,敷在麥小寶的左臉,待倉綠色汁水干了再敷一遍,來回三四次紅腫竟然消了,連一點兒紅印也沒留下。
“姐,你真神了,是誰告訴你這些法子的?”麥小溪瞪大了兩只圓圓的眼睛,四十五度角崇拜地仰視著長姐,一個月前她還是任人宰割的板上魚肉,如今不但做生意手腕了得,連赤腳醫生才懂的中草藥也熟知一二,更令她意外的是麥小芽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她也說不上來哪里變了,反正是越變越好了。
危家院落,危杏杏正坐在竹椅上吱呀扭著篾子,見麥小芽一家進門,沉悶無聊的雙眸頓時亮了,接到門口,“小芽,你可回來了,今天你都去哪兒了?星期六不上學,我可悶得慌,我媽硬是不讓我出門!”
鄭怡正在壓水井旁漿洗一家的衣服,嗔怪地瞪了她一眼:“你呀,就是性子野,將來可怎么嫁人!誰敢娶你!”
麥小芽噗嗤笑了,說到嫁娶危杏杏比她大三歲,從小在危家養尊處優,誰要是娶了她,肯定得納福了。
危杏杏橫了老媽一眼,音量提高了一倍:“媽!我才多大呀,只要我考上了,高中、大學我爸都讓我讀的!”
鄭怡把洗凈的衣服扔進井水,濺起老遠的水花,掃了麥小寶一身或紅或黑的骯臟衣衫,上前替他褪下,問麥小芽:“后山的桑葚長好了?怎么吃這樣多?那東西性寒,小心吃壞了腸胃!”
麥小芽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也……也沒吃多少。”
危杏杏對這個妹妹比親妹妹還好,便打發了老媽去煮姜茶暖胃,眼角余暉卻多打量了麥小芽兩眼,她和麥小芽相識于微時,麥小芽的一顰一笑她都了如指掌,直覺告訴她麥小芽一定有事瞞著她,而且事兒還不小。
麥小芽也覺察到了危杏杏的余光,心想她眼底的漣漪有這么引人注目么?忙調整了呼吸,發誓決不能讓危杏杏知道,否則以她的性子,麥小芽姐弟仨是不用回到麥家去了。
脫離麥家是遲早的事,但不是現在。
“鄭姨,我想借鍋灶燒點熱水洗澡。”為了轉移危杏杏的注意力,麥小芽按壓水井打了三桶水。
鄭怡定睛瞧了麥小寶和麥小溪一身的桑葚汁,心下感慨小小年紀就沒了爹娘,只可惜她膝下已有危景天和危杏杏一兒一女,若再添三張嘴,靠老爺子危嚴一個月七十二塊的工資,只怕也養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