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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保證,“我睡覺了?!?
周小魚半信半疑上了床,關燈,拿了枕頭爬到另一端。
陳池沒以為她來這招,不動聲色等她躺平。
一手握住她的腳,她驚呼一聲,條件反射縮了腳。
仿佛氣不過,周小魚悶悶叫了一聲“陳池!”
緊接著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在被窩里報復性地腿蹬腳踢。
陳池猛地“嘶”了一聲,縮著身體,在那痛呼。
周小魚心里一緊,隱隱感覺似乎踢到他那個地方了,趕忙起身看他。
見他一臉痛苦的樣子,擔心得眼淚都快要掉出來,急急問:
“怎么辦?是不是很痛?我們去醫院吧!”
陳池臉上疼痛的表情已經消失,嘴角戲謔,“把我踢壞了,你不是要守活寡?”
其實她剛才腳剛碰到那里,他就反應很快地躲開了。
周小魚還不知道,瞪他,“還開玩笑,到底怎么樣了?痛不痛了?”
陳池怕玩笑開過頭嚇著她,待會自己也沒好果子吃,有些心虛地拿了她的手往自己那里放去,“要不——我們試試看還能不能用?”
周小魚這才知道被他騙了,想起自己剛才心急如焚的樣子很是不甘心,不由恨恨地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還不解恨,又去咬他肩膀。
陳池也不躲閃,忍著任她咬到牙齒痛,抱著她一頭埋進被窩。
周小魚這下徹底落入虎口,再不能逃脫,也不敢叫喚,到底還是如了他的意,任他為所欲為一番。
第二天,兩人去店里吃了早飯,陳池送周小魚去上班。
下班前半小時,陳池打電話說臨時有事,要晚一點來接她。
周小魚決定自己坐三站地鐵去他公司。
等到下班,周小魚從電梯出來走到一樓大廳門口處,一個女人拿下臉上的墨鏡,叫住她,“小魚,好久不見?!?
周小魚愣住,看著面前似曾相識的人。
女人風情萬種地笑,“不認識我了?”
她心中其實比周小魚還驚訝,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多年未見的高中同桌。
周小魚遲疑,“肖……文娜?”
肖文娜還像高中時那樣,主動伸手挽她胳膊,語氣熟稔,“這么多年沒見了,請我吃飯?”
周小魚卻有些不自在,胳膊僵硬,也不好拒絕,點頭,“好啊?!?
肖文娜看見不遠處往這邊走的身影,眼睛閃了閃,“不如叫上長之一起?!?
周小魚見她叫得親昵,以為他們已經冰釋前嫌,畢竟深愛過,也覺正常。
不疑有他,回身正看見韓長之走過來,叫了聲,“韓老師!”
韓長之正和別的同事說話,見狀腳步停了下,同事知趣地先行離開。
三人到盧云閣吃飯。
肖文娜和周小魚在聊著,聊上學時的各種趣事。當能回憶起的都聊過之后,肖文娜終于提到那件與三人有關的往事。
她輕嘆一口氣,“小魚,對不起,其實那時候在知道你喜歡長之之前,我就已經喜歡上他了。”
周小魚其實已經毫不在意,純粹只是好奇,“那你怎么還叫我表白呀?”
“我只是想考驗他,看他會不會受不了誘惑,對別的女孩心動?!?
周小魚聽著心中有點不喜,卻也能理解,最終只是笑笑。
肖文娜接著說:“后來發生的事使我相信他是真的愛我,他為我付出很多,我們差點就結婚了。”
周小魚只是作為一個傾聽者沒搭話,作為老同學敘舊可以,但是她并不想摻和到他們兩人的事中。
“我一時鬼迷心竅犯了不可原諒的錯誤,傷他很深?!?
肖文娜悠悠地喝著酒,笑得苦澀,“我現在是徹底看明白了,那些錢財,地位也不過如此。”
她眼睛是看著韓長之的,“我已經離婚了,已經徹底和從前說了再見。我現在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想重新開始,不知道老天會不會給我機會?!?
韓長之一直自顧自喝著酒,聽到肖文娜的話,不由冷笑。
抬頭譏諷,“文娜,你太自以為是了,總是把別人當傻瓜?!?
肖文娜盯著他,“可是我已經說了,我還愛你。你不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