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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九寧為了要□□裴嘉憲,生怕自己要真跟他成了事要懷孕,還專門替自己調(diào)配了用以避孕的膏藥,又連著喝了幾日的中藥湯子,以確保自己不會懷孕。
卻沒想到,他是真不行。
羅九寧覺得,自己在裴嘉憲心目中那本生死薄上,怕是劃了狠狠的一道。
她非但見過裴嘉憲不行的樣子,還見過他的丑態(tài),甚至連他最終不行的樣子也看過了,他要不殺她,才怪。
但偏偏就在這時,裴嘉憲粗喘了口氣,忽而一手箍上她,唇碾著就纏吻了起來。
第41章 突發(fā)大火
外面壯壯忽而哇的一聲哭。
裴嘉憲不可置信的掰過羅九寧的臉來,仔仔細(xì)細(xì)的望著,仿佛在打量一塊人間難尋的珍玉一般。
他腦海中忽而閃過自己去年中秋在宮里的那一夜,隱隱糊糊之中,似乎也曾作過一個這樣的春夢。他也是這樣壓著一個女子,然后尋求到了一種極度的快慰。
但令他厭惡,并不敢回想的是,待他醒來,便見伏在自己身上的,竟是個年約五十的老宮人。
是因為那個老宮人,裴嘉憲才一直回避著那一夜,不肯回首,不敢去想。
在那之前,他只求爭得父皇的另目青睞,只求自己能戰(zhàn)勝三個哥哥,最終登上皇位,對于女子,沒有一絲一毫的好奇,是因為那個夢,他才想要找個女子的。
而羅九寧失了完壁,與不良于房的他,事實上恰成良配。
所以,他才會答應(yīng)她的請求。可如今他竟然行了,他是真的行了,雖說時間短暫,但他卻領(lǐng)略了無比的快慰。
緩緩嗅了過來,他啞聲喚道:“阿寧!”
羅九寧此時心頭的愉悅并喜悅,就跟當(dāng)初治好了裴靖的腳,看著他那只腳緩緩落到地上時,是一模一樣的。
她低聲問道:“王爺,您還滿意嗎?”
裴嘉憲不知道自己是否滿意,他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他想重新將她反轉(zhuǎn)了過去,他還想再來一回,不,他覺得自己還可以再來一整夜都不知疲倦。
“那妾身往后,可不可以想回家就回家?”黑暗中,怯乎乎的小王妃低聲說:“您是能行的,肯定也不止妾身,假以時日,在別的女子身上,王爺一定也能勇猛非常。看在妾身這般待您的份兒上,咱們能否……和離?”
便和離,她也能自己帶著壯壯一起過,總比等著這男人將自己殺了強啊。
裴嘉憲喘息著,又于羅九寧的面頰上吻了吻,才算冷靜了下來。
他想起來了,今夜裴靖要來劫人,他真正要對付的是裴靖啊。今夜才不過是他的開始,他還有很多次的機會去尋求這種快慰,但此刻,他確實得走了。
坐了起來,親自點上燈,勾起暖帳坐在床頭,此時再看羅九寧,比之洞房那夜掀起蓋對來的時候,似乎又有了些不一樣的味道。她兩頰還染著嫣紅,一臉怯生生的討好,胸前掩著一方藕色的肚兜,那兩團(tuán)春光,真真晃眼欲灼。
“阿寧,便和離了,你也作不了太孫妃,不止太孫妃,東宮之中人心險惡,你若離開孤,不會有好的去處?”
所以,他不讓她出門,一直以來,都是為防太子妃的手長,伸到洛陽來。可是羅九寧不懂這個。
她咬牙半晌,鼓起勇氣來,又道:“可我還是想和離。”
裴嘉憲依舊在笑,臥在床上的王妃胸前只掩著只肚兜兒,兩肩圓嫩玉潤,圓生生的臉兒,倒叫裴嘉憲有些后悔,他方才該點著燈,至少該看看當(dāng)他狂顛亂動的時候,她是個什么樣子。
“阿寧,你可知道鄭氏為何如今乖覺了許多?”裴嘉憲忽而就柔聲的問著,彎了腰,像看個孩子一般。
羅九寧抿著唇搖頭,淚眼花花的。
“那天夜里,陳千里差點就吃了她的狗。”裴嘉憲欲言又止,見羅九寧一臉好奇的望著自己,又道:“雖說千里不曾吃她的狗,但是,打斷了她兩條腿,所以這一個月來,你瞧她靜悄悄的,多乖覺。所以,阿寧,你要知道,呆在這王府之中,于你來說,才是最好的選擇。”
雖于裴嘉憲來說,不過一句唬人的話,可羅九寧瞬時就信了個真。
鄭姝可是皇后的娘家表妹,他居然說打斷雙腿就打斷了她的雙腿,那將來萬一那點子觸怒他了,自己不是必死無疑?
羅九寧還想說什么來著,忽而,外面?zhèn)鱽硪魂囮嚨娜椭暎峒螒棸粗怪_九寧靜坐了片刻,道:“你且躺著,我先出去瞧瞧去。”
羅九寧心有不甘,又喚了一聲:“王爺!”
裴嘉憲回過頭來,便見她跪在床上,兩截玉臂還露在外面,眼巴巴的望著自己。裴嘉憲笑了笑,看著她怯生生的樣子,很想過去吻她一吻,但到底年紀(jì)在哪兒,終是轉(zhuǎn)身,疾步走了出去。
只待他一走,羅九寧便跳了起來。
原本,她以為洛陽城的亂子,會是在明天,卻沒想到,居然是有今天夜里。
把奶媽喚了來,當(dāng)著自己的面兒,叫奶媽把小壯壯給弄醒來,命她飽飽兒的給孩子咂了一氣的奶,這才道:“奶媽,我聽著你有些兒咳,壯壯這兒,我得換個新的奶媽,你先住到茵草齋去,等咳嗽好了再回來,可否?”
奶媽撇了撇嘴,吸著鼻子道:“娘娘,我不過是吸了吸鼻子,您要覺得會染給孩子,我此刻就吃藥,新來的奶媽怎能如我一般好用了?”
要說壯壯這孩子是真乖,平日里不哭不鬧的,奶媽姓王,是個自己的孩子出月子就沒養(yǎng)大的婦人,婆家丈夫又因她帶沒了孩子,成日的打她,也是偷偷兒跑出來作奶媽的,生怕羅九寧自此要不要自己了,而她也是疼壯壯疼的仿如自己親生的一般,望了半晌的孩子,抹著眼淚出去了。
抱著孩子坐了半晌,蘇嬤嬤就進(jìn)來了:“娘娘,聽著外頭似乎有亂似的,奴婢怎么聽說,咱們北院那邊起了火,也不知道王爺率著人可把火滅了否。”
只要火燒起來,這府內(nèi)先就亂了,那是肯定的。
羅九寧拿裹單將孩子裹的緊緊兒的,連忙道:“既起火了,肯定得滅呀,嬤嬤您怎的還在此干著著,不去滅火呢?”
蘇嬤嬤拍了自己的腦袋一把,道:“可不是嘛,瞧我這腦子。”
說著,她喚上蘇秀和杏雨,并二院里一幫子的丫頭們,抱著銅盆炭盂并花壺,一眾人就全去滅火了。
如今恰值冬日,四處全是干透了的枯木枝子,火只要燃起來,想要把它滅了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