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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彥梓一邊吸溜著涼粉一邊含糊不清的問顧祁炎,“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突然回來了?”
“因為想你了。”
心跳漏了半拍,溫彥梓壞心眼的把剩下的涼粉全都塞入嘴中來掩飾自己內心的悸動。
這個男人總是這樣,不論他們之間的距離有多遠,手頭的事情有多緊迫,只要他想,他隨時都可以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就像現在,明明前天還呆在德國的時候他還是厄夜傭兵團中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大當家,今天就坐在帝都的街頭和自己一起吸溜著同一碗廉價的涼粉。
這個男人和其他只說不做的人不一樣,他的愛從來都是富有攻擊力的,時而綿軟時而熱烈,說的多做得更多,只要一不小心身陷其中就再也逃離不開,是逃不開也是不愿逃開。
“我明天就要回德國了。”顧祁炎無奈地看著把自己塞得像個倉鼠的青年,伸手抹掉青年嘴角沾到的醬汁塞入口中。
“嗯。”費力的咽下口中的魚丸,溫彥梓再次往自己嘴里塞了顆魚丸,“下次換我去找你,你一定要乖乖呆著不要亂跑知道嗎?”
見青年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顧祁炎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鼓起的腮幫子,“好,下次換你來找我,我的傷口會留給你清理的。”
“好麻煩的。”嘴上說著嫌棄的話,溫彥梓的表情卻是無比的認真,“我希望你永遠不要有讓我感到更加麻煩的那一天。”傭兵的生活就是在刀尖上舔血,一不小心舌頭就會被鋒利的刀刃劃傷,但是溫彥梓無法阻止顧祁炎去獲得他想要的東西,他只能鄭重地讓他多加小心。
顧祁炎什么也沒說,只是握住了溫彥梓的手,在對方的拇指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拇指,唯一連接著心臟的手指。
華燈初上,暗黃色的燈光模糊了一切,高大的英俊男人和俊秀的男子并排走在老舊的小吃街上,雖然身上的裝束與周圍的景物格格不入,卻又顯得異常的融洽。
當溫彥梓回到家的時候見到的就是歐陽欽玉被溫然用膝蓋頂住脊背,雙手被反剪著的樣子。
“爸,怎么回事?”
“他好像瘋了,剛剛闖了進來還傷了家里的人。”溫然皺著眉,一個手刀過去就劈暈了歐陽欽玉。
溫彥梓這才注意到穆管家正坐在沙發上,而穆長生正在為他受傷的手臂包扎。
快步走過去麻利的幫穆秋包扎好傷口,溫彥梓看向歐陽欽玉的眼神都不對勁了,“爺爺呢?”
話剛落音,嚴宇就和一個穿著風衣的長發女子快步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溫老爺子。
溫彥梓認得這個女人,她是嚴宇的二姐,z國目前為止唯一的一個女少將。
“大家好,溫中將好。”朝溫然敬了個標準的軍禮,嚴雪掏出繩索和手銬,反手就把歐陽欽玉給捆了個嚴實,讓人給塞進車里帶走。
“來之前我們已經先讓人去歐陽家了,彥梓你要不要一起去?”
溫彥梓見嚴宇打開車門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直接用行動回答了嚴宇的問題。
歐陽家里溫家還算是挺近的,沒一會兒溫彥梓就看到了歐陽家的宅子。和溫家的老宅不同,歐陽家是比較偏現代化的建筑,精致的西式建筑和小花園錯落有致。奇怪的是本應燈火通明的花園現在卻昏暗一片,只有大廳里的燈亮著。
隱隱約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