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所事事的游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h1>枯竭圣泉沙漠篇其九·通往圣泉遺跡之路</h1>
當天晚上,云芽躺在溫暖的毛茸茸堆里醞釀睡意的時候,腦子里的一根筋終于搭上了,她猛地坐起身驚醒了身旁的兩只,他們疑惑地看著她直冒冷汗的額頭以為她病了。
呃啊啊啊啊啊啊!云芽發出驚恐地尖叫嚇了他們一跳,奕湳!求翻譯!你能不能告訴飛羽我白天的行為只是為了收集資料。她內心抓狂極了,獅身有翼獸是一夫一妻制的,她從沒跟飛羽解釋過自己的工作內容,白天還當著他的面和別的魔幻生物交尾,他該怎么想啊!
云芽不知道自己被奕湳重新標記了,她還以為他是對此無所謂的炮友也就沒有考慮過安撫他的問題。
奕湳的胸腔里發出幾乎可以被認為是大笑的聲音,然后飛羽給了云芽幾個頭錘當作是她終于意識到的懲罰。
云芽捂著頭才明白奕湳早就給飛羽解釋過了,難怪他沒追究。
對不起,因為奕湳從來沒有在意過我就沒往那邊想,別生我的氣好不好?云芽摸著飛羽的鼻梁給他順毛。
被點到名字的奕湳有些不爽,誰說他沒在意過,他把腦袋搭在云芽肩上發出不忿的聲響,只要她不把他的毛順好了,她今晚不要想睡了。
我也很喜歡你。云芽理解錯了意思但還是好好親了他幾下,奕湳暫時原諒她了。
云芽自認自己的感情危機順利解除,摟著兩邊各伸出來搭在她身上的前肢重新安穩地睡去。然而她身邊的兩只還睜著眼用眼神打架。
接下來的日子他們繼續朝著圣泉遺跡的方向行進。逐漸的,四周開始能見到一些零星的建筑遺跡。
咱們應該已經到了外圍。云芽掰了一塊已經被風沙侵蝕得脆弱的石墻,我記得最中心全是大理石建筑,整體保存的狀況應該比這里再好一些。她對漫無邊際的黃沙嘆了口氣,文獻資料里說從外圍到中心的直線距離都要走個兩三天,沿著從圣泉處延伸出來的渠道連綿一片由磚石蓋砌的房屋,每日都有絡繹不絕的馬車從四面八方趕來,獅身有翼獸翱翔于天際守護這里的和平。沒有比這里當年更繁盛的城市了。
她嘆了口氣:一場戰爭將這些美好全部摧毀,化為烏有。
飛羽只是聽懂了幾個詞,但他能從云芽的口氣中感受到她在描述他的先祖當年守護的這片荒漠曾經的模樣。這個語氣他也從他們族群的老一代那里聽來過,感嘆這曾經的輝煌,哀嘆現在一無所有的現實,以及遐想未來這里還會再次降臨的榮耀。
我一直覺得他們的堅持是癡人做夢。飛羽的聲音帶著消沉,他不理解還要繼續堅守這里的原因。
但是!云芽的語氣里帶著些期冀,她笑著看向飛羽,那天咱們呆的綠洲里的水是圣泉,你們在這里的堅持并不是一廂情愿的。
飛羽沒有聽懂這句話,他看向奕湳從他嘴里得到了這個震驚的消息。飛羽從沒想過他們之前所在的綠洲就是由圣泉形成的,曾經的遙不可及竟然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眼前。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發出了低低地嗚咽聲,原來他們的堅持并不都是白費。
云芽見飛羽哭了趕緊抱住他輕聲哄慰。她能理解,幾百年的時間流轉,讓這些新一代的獅身有翼獸并不是哪一只都能對加在他們身上的使命感同身受,飛羽會標記她為伴侶就是一種對這里的離心。現在他知道他們的堅持并不是抓著過往的榮耀不放,而是真的在一代代的守護中迎來了新的開始,這怎能不被觸動。
等飛羽平復好了情緒,他在云芽的懷中磨蹭,以此表示感謝她告訴了他這件事。
你會離開我嗎?重新守衛這里。云芽問道,她尊重他的選擇。
飛羽搖搖頭,他是真的下定決心離開這里跟云芽走了,這里還有其他的獅身有翼獸看護,他相信他們能繼續完成祖輩留給他們的使命。
經過這個小插曲,他們再次動身朝著最深處的中心區進發。
太陽逐漸西落,雙月從東邊露出一角,云芽決定今天就走到這里,她跟兩只商量找個合適的地方露營。飛羽用翅膀往前指了指,他記得前面有個地方非常合適。
好,就跟你走。云芽揉了一把飛羽的耳朵。
飛羽的耳朵有點敏感,迅速壓到腦后讓她不要再摸了。
什么呀,飛羽你好可愛。云芽抓著他不放嘻嘻哈哈地要摸他的耳朵,奕湳被甩在身后郁悶地甩著尾巴。奕湳,快來。云芽發現了他的失落對他招招手,耳朵,我也要摸。
奕湳趕緊跑過去低下頭讓云芽去摸自己的耳朵。
在飛羽的帶領下他們沒走多久就來到了一小片保存的還不錯的建筑群,云芽欣喜地走過去想要看看這些石屋的牢固程度,一陣猛烈的狂風突兀地向他們席卷而來。云芽迅速構建魔法抵擋住了這陣亂流,立刻將他們瞬移出這個區域,這才看到襲擊他們的是什么。
那是一頭接近三米的鷹屬魔幻生物,其全身覆蓋著棕褐色的羽毛,只有張開翅膀的時候才能看到內里的羽毛。這又是完全不一樣的顏色,揮動翅膀造出強烈氣流作為攻擊時的顏色是鮮艷的紅,現在停止了攻擊又恢復了原先的赤鐵色。尾巴是最怪異部分,不像其他飛禽類魔幻生物的尾巴是正常的尾羽,這一個是三根與身子等長的蝎子尾。
明神在上,這是熾翼鷹身蝎尾風怪!云芽激動極了,這個到現在都有人在爭論到底是歸類到鷹屬還是單獨開辟一類給他們,他們是少數能使用魔法作為攻擊手段的魔幻生物,剛才的狂風就是這頭用魔法輔助翅膀的扇動形成的,分辨很簡單,翅膀變得鮮紅時就是準備發起進攻了。不過不能只注意翅膀的攻擊,最要當心的是他們的尾巴,那可是一針就能把人腐蝕干凈的毒刺。她又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起熾翼鷹身蝎尾風怪的相關,他們倒是沒什么領地意識,剛才應該只是把咱們當晚飯了。
云芽見這頭沒有離去的打算,立刻放出記影石,現在她精神頭可足,多使用幾個魔法也不會超負荷了,她一連用了好幾個防御隱蔽相關的魔法才操控這僅剩的一個記影石向熾翼鷹身蝎尾風怪飄去。她透過從子石傳過來的影像對各種細節仔細記錄下來。
不愧是要到雨季了,真是什么都出來了。云芽感嘆一聲,難怪盜獵者會來碰運氣,一根毒針就能在黑市賣不少錢呢。
也是勘探隊打死也不會來的季節。云芽在心中罵了一聲。
嗯?這是什么?我怎么記得他們是沒有性器的?云芽又讓記影石靠近了一些,明神在上,竟然是泄殖腔和用作體內固定的假性性器的組合,要不要試試呢?云芽開始猶豫,這種體內固定的假性性器可是頭回在這種大型的飛禽類魔幻生物上見到,之前完全沒有影像資料和文字記載,可是這個這么大,我行不行啊她糾結了半天最終決定了,我得搞來。說完她開始做準備。
這個不行!飛羽著急了,咱們得把她攔下來,這只絕對不行!
這個怎么了?奕湳頭回見到這小子這么緊張。
我見過不止一次,他們交尾到一半會飛到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