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奕湳聽從云芽的意見用尾巴把她卷到背上等待她的下一個指令。
云芽拿出紙質(zhì)地圖和定位羅盤研究一番辨認(rèn)了方位,朝著西北的方向一指:咱們往那個方向走,這是到達(dá)圣泉遺跡最快的路線。
云芽指揮著奕湳朝圣泉遺址的方向走,她的目的很明確,去那里見到獅身有翼獸努力與他們親近貼貼,交尾大概是沒戲的,他們高傲的自尊不會允許自己跟人類做這種事。
奕湳是第一次看見云芽這么興奮,用尾巴戳了戳她提醒她小心樂極生悲。
多嘴!云芽拍了一下奕湳的頭。
其實云芽也想好好探尋這個地方,這片沙漠里還存在著許多未確認(rèn)或者資料不完全的物種,但即便是她也不敢輕易嘗試在這種地方亂走。
之所以這么說一部分原因是這里磁場紊亂,手機等通訊設(shè)備基本報廢,只能用最原始的工具辨認(rèn)方位,稍有不慎就會在這個廣闊地方迷失方向,最終再給這里增添兩具尸體。再一個就是這里要么方圓幾百里見不到一只魔幻生物,強行探查可能只會空手而歸;要么是物種危險到完全放棄調(diào)查直接列入清剿名單;要么就是為了適應(yīng)環(huán)境小得不能再小,這種的早被翻來覆去觀察一溜夠了。各方因素疊加,這里變成了未知的空白區(qū),要不是想要見見獅身有翼獸,云芽并不想來這個地方。
在這里連精神類的混淆魔法都不需要了,完全無用武之地。云芽給尾巴甩了幾個水球讓奕湳隨時補水。
在沙漠上行走異常困難,云芽給奕湳用了平地魔法使他走路和爬沙丘的時候還不至于特別費勁。即便這樣在走了幾十公里,爬過四五個沙丘以后,奕湳也不想再繼續(xù)動了,他喘著粗氣往沙子上一趴表示自己要休息一下。
云芽見她剛給他的水球全被喝干凈了,趕緊又用魔法凝出十多個放在奕湳的尾巴處,他張開花形的嘴巴一連吞下好幾個才緩解了少許的燥熱。奕湳耐得了嚴(yán)寒,可耐不了酷暑,云芽的魔法都擋不住陽光的灼曬。
在奕湳休息的時候云芽站在沙丘上向遠(yuǎn)處眺望,她根據(jù)文字的描述想象這曾經(jīng)的綠意盎然,也想像在這里發(fā)動的魔法戰(zhàn)爭。
或許這里也有我先祖戰(zhàn)斗的痕跡呢。云芽叉著腰站在沙丘上說出自己的猜想,你想呀,一個普通家庭突然生出了一個我這種實力的魔法師怎么想都很不正常吧,再加上我家有一個很不正常的斷代,我總覺著沒準(zhǔn)我的祖上有一個或者幾個很高強的魔法師,因為這個曠日持久的戰(zhàn)爭死在了不知名的角落。我現(xiàn)在的狀況或許就是什么所謂的隔代遺傳啊,或者返祖現(xiàn)象。
奕湳想起云芽戰(zhàn)斗的身姿,又跟她膽小的普通人父母做了個對比,覺得她的猜想或許是真的,他們的種群偶爾也會有這樣的情況。
等奕湳休息夠了他們才繼續(xù)進(jìn)發(fā),這一次云芽可好好注意他的消耗情況了,在沙漠中暑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
到了晚上,沙漠又是另一番樣子,不似白日的酷暑,氣溫驟降,刮過的風(fēng)陰冷無比。懸掛在空中的雙月也沒有往日的柔和,散發(fā)著冰冷的寒光,從口鼻呼出的氣全部變成白霧,連火都不易點著。
溫差真是好大。云芽算是領(lǐng)教了,她蓋著用魔法加熱的被子靠在奕湳身上度過了第一晚。
云芽的薪資不高全靠起伏不定的獎金提高生活水平,更別提她還要養(yǎng)奕湳這個大胃王,導(dǎo)致她一直處在貧困邊緣。為了節(jié)省開支云芽一開始想著只用魔法抵御寒涼就行,便沒有帶更多的防寒服,然而她漏算了身體的消耗。連日使用各種魔法防暑防寒,完全沒有一絲喘息,在第五天的傍晚,云芽的體能徹底耗盡,當(dāng)晚是依偎在奕湳身邊,靠他像小火爐般的體溫取暖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