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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身為一種寵物，忽然變異見人就咬，而且還會傳播感染。這會不會讓觀眾恐慌，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這世界就亂套了。”

沈靜靜喝茶的動作一頓，想了想，壓低聲音說：“其實我本來一直很奇怪，你們為什么會養喪尸；你們難道不覺得它嚇人——不過話說回來，現在的喪尸樣子確實正常好多——反正，話說回來，我特別受不了跟喪尸相親相愛的人。”

她越說孟一馨的臉越黑。沈靜靜渾然不知。

孟一馨：“你到底在說什么？”

沈靜靜回過神來，關掉話匣子。

是哦，她剛剛說了什么？

看著孟一馨探究的神色，她心里一動，對孟一馨招手：“來，孟小姐，我告訴你個秘密。”

孟一馨靠近她：“什么秘密？”

沈靜靜說：“其實我是穿越來的。”

孟一馨：“……”

沈靜靜：“我是車禍穿的。”

孟一馨：“……”

沈靜靜：“我本來以為我會被喪尸咬死，結果一睜眼醒來，喪尸都成寶寶了。”

孟一馨：“……哦。”

沈靜靜：“你知道喪尸文是什么嗎？喪尸片是什么嗎？”

孟一馨說：“我不知道。”

沈靜靜拍手：“看吧看吧。你們這個時代真是太神奇了。我可能去了某個平行時空。”

“……哦。”孟一馨半晌道。

沈靜靜：“……你就這反應。”

孟一馨點頭，把沈靜靜的資料收集起來，還給她。

沈靜靜驚訝：“你還沒看完呢，就這么還我了？”

孟一馨氣呼呼的。

這姑娘把她當猴耍，她不生氣才怪。

孟一馨回答他：“你的這些劇本，不太符合我們公司的市場定位。”

“哦……這樣啊。”沈靜靜失落地坐回座位。

不過孟一馨給她指條明路：“不過據我所知，志興最近在搞喪尸娛樂產業，你可以去那碰碰運氣。”

沈靜靜眼睛一亮：“真的？”

“嗯，”孟一馨說，“你可以去找他們的老總——葉行知。”

···········

尋了個周末，讓Y先生在家復習，孟一馨獨自一人，抽出時間去看顧念念。

顧念念就埋在西山墓園。

春節之后，天氣回暖，上山的路上已經有樹枝抽出嫩芽；迎春花盛開，點綴一抹黃色。

這是一座新墳，下葬不超過十天。墓碑前的鮮花尚還鮮艷，就像這個姑娘一樣，明明很年輕，卻要在此處長眠。

孟一馨帶了菊花，放在她墳前。

“好歹共事一場，我來看看你。”

此刻孟一馨還算平靜。

上次醫院匆匆一瞥，那時那么脆弱的顧念念，不省人事的顧念念，奄奄一息的顧念念。

現在躺在里面的顧念念。

肖盛說，顧念念的尸體被扔在他家門口，顧念念幾乎成了干尸，死狀凄慘。

肖盛怪她收手：“如果你肯繼續查下去，說不定她就不會死。”

孟一馨找不到話反駁。

如果她當初查下去，繼續接近王爺，說不定真的能救下她。

可惜世界上沒有如果了。

··········

一個小時候，孟一馨準備下山。

向出口走了十來步，她忽然看見一個身影，有幾分眼熟。

那人也看到她了，站起來，點頭致意：“孟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