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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一趟能賺幾百塊，我大學前三年的所有假期都在開車，所以我車開這么牛。”她說著給顧青舟看手掌，“這里原來都磨出繭了。”

男人默默把她的手收攏握在一起，喟嘆一聲。

綠燈亮，嚴青把手收回來，有點賭氣的嘟囔：“等找到我弟先暴揍一頓，怎么哭都沒用，必須揍一頓，到時候你就幫我摁著他，我怕他長太高太壯跟我反抗，雖然小時候挺乖的，現在誰知道啊。”

“好。”顧青舟點點頭，“一定幫你壓著他。”

嚴青笑起來：“你連小偷都追不到還會打架？少來。”

顧青舟今天戴一塊新表，牛皮表帶，怎么打架應該都碎不了，他低頭看了看表盤，說我真的會。

姑娘哈哈大笑，好好好，你會你會。

***

到了會展中心一看，里頭都是奇裝怪服，顧青舟去買水的時候嚴青接了個電話，從被網絡扒皮到現在，她的手機平均每天收到五個來自前夫的電話，這是她接的第一個。

“喂……”錢華有幾秒不相信電話會打通，后來回過神說話挺溜，“嚴青你他媽真是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你怎么不接我電話，你……”

“老錢啊。”比起對方的急躁，嚴青淡淡地，“好好說話，再給你機會重說一次。”

“……”錢華默了默，剛才那點難得體會到的男子漢范兒瞬間蒸發殆盡，又變回他在嚴青跟前一貫的小癩皮狗模樣，“老婆我那天去找你了，保安不讓我進去，你怎么不接我電話？我聽說那件事了，你是不是得給我個解釋？哎呀我都還沒生氣你干嘛兇我？”

“要我說幾遍？離婚證是假的啊？我跟你解釋的著嗎？”嚴青皺著眉，看顧青舟遠遠走來。

那邊錢華憋屈得不行，一聲一個老婆：“我那天看見顧家老大了，你和他真的在一……”

“你再說一遍？”嚴青聲音驟冷，站在車邊點了根煙，“錢華你再給我說一遍你見到誰了？敢騙我半個字揍到你媽都不認識。”

“就那個顧家老大！”錢華也硬氣，“個子很高長得還行比我差一點開大奔那個！媽的他打我了！把我打出血了你知不知道你怎么還要打我啊？媽的我長這么大就被兩個人打出血過，一個是你一個是他，你們倆還想以后夫妻雙打是不是？我去醫院醫生都說他下手太狠了你知不知道！嚴青我告訴你你一天是我錢家的人一輩子就都是，不要想我會放手！”

“吵死了。”嚴青低吼一聲，“打你哪里了啰嗦！”

“我流鼻血了！”

“你特么給我滾蛋，沒工夫理你，下次再見你打你生活不能自理，滾！”嚴青把這人拉黑，在顧青舟走到跟前時露出個笑，主動捧他手看。

顧青舟把熱茶遞給姑娘，一手牽住人，在漫展奇奇怪怪人的視線里帶著姑娘往里走。

***

顧珊珊今天是給游戲廠商站臺，待會兒有一個簽售會，不過在那之前要幫朋友一個忙，有個妹子飛機延誤來不了，她得替上去拍幾組照片。

顧青舟給妹妹打電話：“在哪？”

顧珊珊正好拍完照片，站在臺階上大大咧咧：“這呢這呢哎呀人群中最美的就是你妹我啊，怎么能找不到？”

顧青舟邊笑邊掛了電話，拉著嚴青過去，顧珊珊一時怔愣。

她家老大沒說要帶別人過來，從開始玩cospy到現在只要有空她哥都是一個人來陪她的，顧珊珊有種私人領地被人侵占的不愉快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