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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元實在沒法兒不難受。

李書堂感覺自己仿佛被電流給擊中，腦子一下就白了，他像是溺斃在了張元的眼淚中，眼前除了張元咬著拳頭忍耐哭泣的模樣，什么都看不見。

張元一哭就又變回了那個無助的小孩兒，讓人心疼地受不了。這一刻李書堂突然想開了很多事情。

他就是喜歡張元，喜歡這個既天真又精明、既可愛又別扭的矛盾的小痞子。即使忍著不見面，即使不停告訴自己不要插足別人的感情，即使不停對自己說并沒有那么喜歡……

即使這樣，到現在李書堂也無法騙自己了，那些小小的喜歡，就像是一條條細小的河流匯聚起來，變成了深不見底的海，那清澈的海水，都是對他的喜歡。

什么風度、什么原則、什么不應該不可以……都抵不上他的眼淚。

想把一切最好的給他，想站在他的身邊，想幫他擋住風雨，想讓他再也不用忍著眼淚，想……

想喜歡他，想要他的喜歡。

李書堂心砰砰直跳，輕聲告訴自己。

是，我喜歡他。

第20章

張元停頓了好久，忍著哽咽繼續面對鏡頭，道：“謝謝大家。”

“好，行了。”六哥指揮關掉了攝影機，然后囑咐張元好好休息。

工作人員們散了出去，又剩下李書堂在，他好像定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一樣，怔怔地看了張元好久。

張元慢慢平靜下來，最后還是沒有哭。他調整好了情緒，抬頭紅著眼睛看著李書堂，有些沒太理解怎么李書堂還在。

李書堂看著那雙紅眼睛，想說點什么話，可總覺得語言那么蒼白，安慰也沒有什么作用，李書堂不想說多余，就想要為張元做點什么。

他實在不能看張元哭。

“李總……”張元有些迷蒙地喊了一聲。

李書堂深吸一口氣，用了很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不上前去抱住張元。

那會嚇到他吧？

李書堂在心里嘆息，然后盡量溫和地笑笑，道：“別擔心太多，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李書堂的笑容一直很迷人，張元一看又覺得太耀眼了，無法面對，他別開臉，點點頭沒吭聲。

李書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