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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說了,他家的那位就是一個家庭主婦,整日操勞家務一定是個黃臉婆。
她躺著床上抽著事后煙,低頭打量著剛花五百塊錢做的指甲,無端嗤笑一聲,手指肯定粗糙起皮,能給他帶來快感嗎?
想起男人在自己身上揮灑汗水,奮力直撞的模樣,她就敢肯定自己一定不會輸。
現在走的急沖沖,到時候別反過來求自己,岔開腿讓操的場景,她都已經想到了,蔣凡以后搖尾乞憐的模樣。
到時候一定要好好調教調教!
韋寬易鬼使神差的將那女人的內褲洗了掛在床頭,也沒別的心思,就是那里干的快而已,盡管那里沒什么太陽。
手機電話鈴聲響起,他現在手上還有活,只能干完活在回播回去,但此時手機已經關機。
回到家,將手機充上電,才看見女朋友打來的電話。
好幾天沒接到女朋友的電話,差點忘了她這么個人。
看到枕頭邊被疊的整整齊齊的內褲就一陣心虛,連忙拿枕頭將它蓋住,一副它已經消失的正經模樣。
喂,香香。
我都說了多少遍,不要叫我香香。
那邊傳來女人憤怒的怒吼,但又因為某些原因,放緩了語氣。
寬易哥,學校這邊有點事,可以給我點錢嗎?
前兩天不是給過你幾百,怎么這么不經用。
雖然這么說,但還是將錢從床底下拿出來,說到,你要多少?我這個月工資還沒發。
說話間,將好幾百放了回去,準備存起來。
要不是爹娘說,要對媳婦好,他可不愿意把錢花著這丫頭身上。
唉,就當是彩禮好了。
他又想起了那姑娘,要是她是自己媳婦就好,他一定給她花錢。
想想就覺得心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