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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圖書館。

外面天色已經昏暗下來了。

花卿慢慢的靠在他的身邊，仰著脖子看向夜空。

沒有星星，月亮也寡淡的掛在天上。

倒是學校旁邊的路燈，異常的亮。

她朝顧程白的身邊縮了縮，手指扣緊他的手，兩個人慢慢悠悠的走在學校的走道上，花卿卻沒緣由的覺得，今天這條路比原來短了不少。

大概是有顧程白在身旁的原因。

小姑娘默默的想著，下樓梯的時候下意識的加快了步伐。

結果身后人一把拉住了她的帽子。

連帶著她的整個人，一把拽入懷里。

顧程白皺眉，說了句：“走慢點，小心摔倒。”隨后不由分手的握緊她的手指，扣上自己的手來。

花卿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是跟不上我的步子嗎？”

他搖了搖頭，舉起左手的電腦包，和右手牽著她的手指，抿了抿唇。

“我一邊得提著包，另一邊還得牽著你。多不容易。”

花卿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包，笑起來。

嗯。

是挺不容易的。

*

花卿生理痛的這天，昨天晚上剛吃過冰淇淋。

痛到鉆心，痛到直不起腰。

她臉色煞白，弓著身子癱在課室的桌面上。

女人真是麻煩死了。

她滿腦子只剩這個念頭，室友在她旁邊，給她倒了杯熱水，有些擔憂：“你干脆請假好了，去醫務室拿個假條，下午課就別上了。”

花卿十分贊同室友的這個想法，剛想點頭應下聲說你陪我去吧，結果室友放下手機，拍了拍她的后背，語氣親昵。

“我幫你聯絡了顧程白，剛好今天沒課。他說他一會兒就到。”

花卿眨了眨眼睛，有些發愣。

轉眼看向手機屏幕，對方果然說的是那句話。

完了完了。

他又得看到自己這副生不如死的模樣了。

小姑娘埋著腦袋，神情沮喪。

果真如室友所說。

下課鈴剛響，后門那邊就沖進來一個人影。

顧程白冷著臉，給她遞過了手里的熱牛奶，隨手又把假條給了一旁的室友：“假條麻煩你給一下。”

他低頭看了眼花卿，沉聲問她：“你自己還能起來嗎？”

花卿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顧程白也不急，暫時現在她旁邊按下椅子坐下，就這么看著她，對她揚了揚下巴：“把牛奶喝了。”

“噢。”

花卿慢吞吞的打開玻璃瓶蓋子，抱住瓶身暖了暖手，小口小口的喝起牛奶來。

牛奶溫度剛剛好，沒過多長時間，花卿就覺得自己的肚子也暖了起來。

顧程白伸手勾過她的包，一手扶著她，慢慢的走向教室外面：“你回宿舍休息嗎？”

花卿點頭。

突然在他的身旁，一把抱住了他。

她倒抽著氣，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跟他念叨了一句：“痛。”

痛得她眼淚都快飆出來了。

眼前的小姑娘淚汪汪的跟他講出這個字，倒是格外引人深思。

顧程白把包斜斜的背在自己肩上，抱緊她的身子：“等下我背你？”

她又搖頭。

猛搖頭。

頭發絲順著脖子就這么一戳一戳的。他抱她更緊了一些，站在走廊上，低聲問她：“那怎么辦？”

花卿把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語氣糯糯的：“就這么抱著。”

他垂下眸子，應了一聲。

“好。”

顧程白站在這里，任由她動也不動的抱了五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