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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貓大怒,剛要罵人,看了眼賬單,整只貓又高興了起來:
“這么便宜,不如他們給我們撥款撥的多,賺了賺了。”
陳溪年看著大山貓這神采飛揚的樣子,也不由得跟著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就好奇的問道:
“祖奶奶,為什么上級部門的領導能打得過你,他是道士嗎?”
在陳溪年的印象里,好像只有道士會這樣打妖怪,不過也不對,祖貓奶奶也不是妖。
大山貓抬起爪撓了撓耳朵,哼了一聲:“什么道士啊,就是一頭大黑熊而已,修為很高,年紀比我大幾輪。但是要放在以前,奶奶我的地位比他高多了,我可是小神,他可沒經過天地認可,但是現在人家是文化熊,有編制了,還成了領導。”
大山貓又得意起來:“不過我都說了我在上級單位很有面子吧,說去批地就給我批地了。”
陳溪年感覺到了,那可以說是相當有面子了,沒有哪個人去和上級單位領導互毆,砸了單位之后,上級單位還給她家批錢又批地的,甚至都沒有收了祖貓奶奶的黃金換成專款來建大殿,這得是相當高的地位了,不愧是祖貓奶奶。
陳溪年去和大花主任說這件事的時候,大花貓晃悠著貓尾巴見怪不怪的道:
“很正常,管理局183號經常發生這種事,那些大妖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服管,管理局隔三差五就要打一架,而我們祖奶奶本身有神位,又從不闖禍很是和善,上面對祖貓奶奶好是正常的,祖貓奶奶要不是自己動爪,也不會挨打的。”大花貓有些無奈的道。
“之前有個蛇妖非說自己要變成龍了,非要走蛟,還要從長江大橋走,管理局懷疑他失心瘋了,給打的腦殼都是包。”
陳溪年啊了一聲:“那他現在是放棄這個想法了嗎?”
大花貓:“不知道啊,現在還在監獄里關著呢,也沒人能去問他的想法。”
陳溪年:“……”
看來管理局打架確實是一貫傳統了。
……
撥款到位之后,山里的建設工程便如火如荼的開始了。
祖貓奶奶廟也暫停開放,等待工程完工。
山里正忙著搞建設的時候,陳溪年在給生活在棲云山上的小貓梳毛。
花色各異的毛茸茸的小貓們在院子里排成排坐著,仰著小貓臉看向陳溪年,小貓耳朵不時的動一動。
毛豆正趴在陳溪年腿上,任由陳溪年給她梳著毛毛,時不時的還要回頭不放心的看一眼:
“年年,其實不用梳,我每天都舔毛的,我很干凈。”
陳溪年看著小貓貓腿邊的毛團,抬手拍拍小貓:“別動,你有毛毛打結了。”
毛豆郁悶的嗚了一聲,小貓耳朵輕輕顫了顫,乖乖等著陳溪年給她解決。
陳溪年幫她輕輕解開毛團,又擦了小貓耳朵,拍拍小貓屁股:“可以了,下一個。”
小貓貓如釋重負的跑掉,一只貓下去,下一只就接力跳到陳溪年腿上,
小橘貓抬著一張毛茸茸的小貓臉看向陳溪年:“年年,我還要撓撓下巴。”
陳溪年笑瞇瞇的聽了小貓的話,一只手給她撓撓下巴,另一只手認真的給她梳著毛。
“蛋黃,你這小貓臉怎么臟兮兮的?”
說著,陳溪年拿出洗臉巾來,浸濕之后擰干,在小貓臉上抹了一把。
“嗚!”
蛋黃兩只小貓前爪抱著陳溪年的手腕,悶聲悶氣的在洗臉巾里掙扎了兩下:
“年年,有些涼涼的,涼貓頭。”
陳溪年疑惑的試了試溫度,“還好啊,我特意打的溫水,可能是洗臉巾太薄了,溫度降的快。”
陳溪年將這小臟貓臉擦干凈之后,又換了一只小貓。
這只也不知道去哪踩了四爪泥,很是期待的站在陳溪年跟前,仰著小貓臉對陳溪年喵喵叫:
“年年,今天是只擦毛對嗎?”
擦毛就不用洗貓了。
小貓貓很是高興,甚至很配合的抬起了小貓爪。
陳溪年托著小貓胳膊底下,將小貓貓舉起來,笑盈盈的道:“其他的小貓只需要擦擦,你不一樣哦。”
這貓是擦不出來了,不洗是不可能的。
小貓貓沮喪的被陳溪年帶到水盆跟前,四只貓爪都踩了進去,被陳溪年搓搓洗洗,很快水就變成了黃泥色。
陳溪年笑起來,指著水盆道:“一點白,你看看這水。”
一點白是一只全身大部分毛毛都是橘色,只有尾巴尖毛毛是白色的小貓咪。
小貓貓別過腦袋,裝作沒聽到一樣,小貓耳朵抿的緊緊的,小聲喵嗚:
“年年過分。”
陳溪年忍住笑,免得小貓惱羞成怒,她將洗干凈小貓爪的小貓撈出來,小貓如同一只小板凳一般,四只爪懸空著,被陳溪年用大毛巾吸干水分,然后放在一旁的小課桌上晾干。
今天太陽正好,大概晾一會就干了。
陳溪年已經在官方賬號上公布了最近要修建大殿,但是這段時間仍然有游客過來,因為大殿封閉,原本打算參觀小廟的游客們漸漸地圍在了這里,津津有味的看起了陳溪年一只接一只的整理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