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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室內溫度適宜,不像室外只有幾度,但晚間還是需要被子。
應淮繞路過去給她蓋好被子,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繞有深意地說:“等我。”
南梔閉合的雙眼立馬睜圓,裹著被子滾了一圈,朝向距離他最遠的床的另一邊。
她迅速合上眼睛,腦袋深深陷入枕頭,小臉都快找不見了:“我睡著了,你喊不醒我了。”
應淮見她裹成了一只蠶蛹,忍俊不禁,眉梢輕輕挑起:“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南梔:!
應淮沒再耽誤,利落地進了浴室。
南梔短暫地驚詫過后,稍稍松開被子,找手機刷。
她沒有多困,單純想躺著。
沒刷一會兒,手機屏幕自動跳轉,一通來自趙晴好的電話提醒躍入視野。
南梔不假思索點了接聽鍵:“喂,晴好,你回貢市了嗎?”
前些天,她帶幾個旅游博主來“騰龍在天”拍了視頻,又馬不停蹄飛走了,說是過年再回來。
“沒,這不還沒大年三十嗎,我等當天晚上再回來,免得聽我爸媽念叨。”趙晴好倉促回完,立馬切換成了暴躁吐槽模式,“梔子我給你講,我又被那個姓陳的撲克臉騙了!”
南梔蹭坐起來,著急追問:“他怎么騙你了?”
趙晴好:“我不是想讓他的‘有閑’幫‘騰龍在天’宣傳嗎,條件都和他談好了,他奶奶的,我剛剛才知道就算我沒開這個口,他也必須幫你宣傳。”
南梔不解:“為什么?”
“問你老公去。”趙晴好氣呼呼的。
南梔茫然地眨了眨眼,聽見浴室里面淅淅瀝瀝的水流聲似乎停了。
她先關心其他:“你打算怎樣和老陳清算?”
趙晴好賊笑兩聲,神秘兮兮地問:“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么嗎?”
南梔怎么會知道?頂多從這句話里面能夠判斷他們現在在一塊兒。
“正老老實實在拆剛送貨上門的手銬,鐵鏈,”趙晴好言語間浮動抑制不住的亢奮與期待,“我等會兒要把他銬在床上,雙手雙腳都鎖住,他今天晚上要是不讓姑奶奶玩高興了,我和他沒完!”
南梔:“……”
行吧,她一點不擔心了。
恰逢浴室門打開,應淮出來,南梔結束了通話。
應淮沒穿上衣,結實胸肌顯露無余,緊致腰間隨意系一條浴巾,恰好露出八塊整齊排列的腹肌。
他似是急不可耐,頭發都沒顧上吹,胡亂擦了幾下,發梢滴落的水珠蜿蜒而下,躺過泛出薄薄紅暈的肌膚,不知是洗澡時的熱水沖的,還是太燥熱了。
他三兩步走近,隨意坐上床沿,二話不說就握住了南梔不堪一擊的脖頸,湊近要吻。
感受到他灼熱急促的呼吸,南梔慌忙地問:“你什么時候讓老陳幫忙宣傳我們的燈組的?”
趙晴好說讓她問老公,多半是應淮早就對陳靖開了口。
應淮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愣了一下,輕薄唇瓣停在即將擦近的旖旎位置。
她想要知道,他沒有隱瞞,但深入吻了一會兒,勉強解了些許噴薄的燥意以后再不徐不疾地回:“你們第一次在滬市見面那次。”
他的攻勢少有溫熱,三兩分鐘都能叫南梔氣息亂作一團。
她急促地喘息幾口,默默回顧,居然那么早。
那個時候不說拿下燈會競標,擁有將燈組放于燈會展覽的資格,她還在為招不到能干的設計師焦頭爛額。
而應淮已經為她考慮好了后期宣傳。
他是對她太有信心,篤定她絕對能拿下競標。
也是走一步看十步,早早為她鋪平了道路。
“應總不僅會識人斷人,還想得這么長遠,”南梔雙臂纏上他脖頸,蹭著鼻尖說,“我以后還要多多向應總學習。”
應淮蹬鼻子上臉:“學費呢?”
“你還會問我要學費?”南梔脖子往后一仰,拉遠彼此間距,難以置信地問。
“當然,”應淮長臂圈過她細軟腰肢,趁其不備,輕而易舉將人放去床上。
他欺身而去,音色又喑啞迷離了幾分:“我要的可不少。”
應老師言出必踐,沒有少要一點兒,南梔記不得多久才得以安穩睡去,隔天日曬三竿還起不來。
吃飽了的應淮倒是神清氣爽,起得較早。
他沒打攪熟睡的南梔,給她掖過被子,輕輕吻上額頭,他先一步下床出了房間。
五二九一大清早就候在樓下,遲遲沒見南梔下樓,它便去騷擾應淮。
和對南梔乖巧諂媚地搖尾巴,晃耳朵不同,五二九對這個便宜爹只會又吼又咬。
應淮一頓早飯都吃不清凈,沒咽下兩口面包,褲腿已經被啃出了幾個破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