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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任何意外,應淮聽此,神情立馬有所變化。
他沒再說一些酸不溜秋,吃味的話,馬不停蹄把南梔送到和趙晴好約好的餐廳。
似乎只有她到得快一點,姐妹倆的飯局才能快一點結束。
松開車鎖,放南梔下去之前,應淮饒有深意地說:“晚上我換好衣服,等你。”
南梔心猿意馬,頂著浮有薄紅的臉蛋走入餐廳,隨服務員進到包廂,趙晴好已經喝起來了,手邊倒了兩個空酒瓶。
也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煩心事。
迷迷糊糊瞅見南梔,趙晴好撒開酒瓶,踉踉蹌蹌撲上來:“梔子,我刷到有閑上那條說‘騰龍在天’翻車的視頻了,他們罵華彩,罵你,氣得我啊,好想馬上申請注冊千八百個小號罵回去!”
居然是為了這件事不痛快,早早在這里買醉嗎?
南梔趕忙拖住她被酒精熏得綿軟無力,要去親近大地的身子,放去最近一張椅子上:“沒事的,你不要在意,對我沒多大影響。”
“怎么會沒有影響呢?”趙晴好認定了這是一樁天大的事情,“他們罵得那么難聽,還說你們比不過燈熠,他奶奶個腿兒,燈熠算個屁。”
南梔站在她面前,她雙手環住南梔的腰,貼緊嗚嗚幾聲:“可我只有一個賬號,現在又都是實名制,申請不了更多,那個姓陳的倒是可以使喚好多好多賬戶,有閑的簽約博主誰不敢聽他的?”
聽她提起陳靖,南梔大致知道她為什么情緒失控了。
刷到“騰龍在天”被罵多半只是引線,肯定和陳靖有關。
不清楚是不是她在外面跑這一圈,又和陳靖產生了交集。
亦或者,她只是單純地想陳靖了。
趙晴好蹭在南梔身上,一個勁兒幫忙出主意:“只要那個姓陳的愿意幫忙,我們能被輿論壓制?不分分鐘把那些噴子罵個狗血淋頭,再把燈熠踩到腳底下碾壓一回,讓他哭著求著叫爸爸。”
南梔聽出不對,試探性問:“你想去找老陳?”
“誰說的?”趙晴好立馬急了,松開她挺直腰桿,竭盡全力瞪大一雙昏昏沉沉的眼睛,“我才不會去找他,我說過的,這輩子都不會再去找他!我要是去找他,我前男友不得好死。”
默了須臾,她似乎記起來前男友是誰,馬上改口:“啊呸,是我前前男友不得好死。”
她念念叨叨:“那個劈腿綠我的渣男就該不得好死。”
“好好好,我們不找前男友,前前男友不得好死。”南梔忍俊不禁,依著她道。
南梔本來只計劃陪趙晴好吃一頓飯,吃完就回龍湖壹號,可她這個狀態,南梔著實放心不下,知會了應淮一聲,帶著小姐妹回自己那套公寓了。
又鴿了應淮一次,南梔原以為會收到他的酸言酸語,不曾想他沒有多說什么,不咸不淡應了一個“嗯”。
南梔覺得怪異,不清楚應淮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會不會在挖坑等著自己。
可轉念一想,至南資本的要緊事更多,應淮或許也要臨時加班。
到了夜深人靜,南梔和趙晴好躺在一張大床上,趙晴好在酒精催促下,困蟲上腦,早已睡去,南梔卻輾轉反側,不太能睡著。
沒辦法,她習慣了一鉆進被窩就被一雙結實臂膀擁個滿懷,把清幽澄澈的木質冷調當成安神香。
南梔輕手輕腳側過身子,背對趙晴好,摸出手機想要聯系應淮,問他睡沒睡。
特別湊巧,先收到了他的消息。
沒有任何文字,只有照片。
他的照片,還是自拍。
應淮不愛拍照,更不要說自拍,南梔認識他這么多年,沒見他拍過一次,但眼下他卻連續發來了三張。
并且是特定部位的放大特寫。
第一張重點在脖頸,骨感清晰,性感修長的男性頸部不止碩大尖銳的喉結,一圈白色蕾絲卡過脖頸,邊緣剛好擦過喉結。
只消瞄一眼那和應淮氣質大相徑庭的蕾絲花邊一眼,南梔就知道他穿上了什么。
那套黑底白邊,設計相當色/氣的男仆裝!
第二張照片側重肩膀和身前,寬大領口同樣鑲嵌了一圈白色蕾絲花邊,暴露兩彎深陷的鎖骨,常年被游泳和健身器材一并打造的飽/滿胸肌快要撐破束縛的緊身衣料,在白色蕾絲花邊邊緣呼之欲出。
南梔不禁咽了下口水,暗罵他大半夜的發瘋。
可手指卻快了大腦一拍,迫不及待地往左劃拉,去看下一張。
第三張拍到的位置又往下面走了幾分,正好框住花邊罩裙的全貌。
這種羞恥的服飾裹住男人成熟健碩,肌肉分明的身體實在是反差太大,可又不動聲色,輕而易舉挑逗起心底的蠢蠢欲動。
應淮約莫是半靠在床上拍的,姿勢慵懶又蠱人,像一只等待主人愛撫的大貓。
南梔都能想象如果自己此刻在家的話,肯定會忍不住撲上去。
她毫不猶豫保存了這些照片,可回的是兇巴巴的提醒:【大晚上的,適可而止!】
應淮沒在意:【我剛剛又拍了兩張。】
他意有所指:【更下面的。】
這套男仆裝是南梔精心挑選的,知道除了上面的經典罩裙,還有配套的腿環,半透不透的白色中長絲襪。
他要是都穿上的話……
南梔本就被扇動得活躍旺盛的思緒止不住紛飛,無窮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