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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多月以來,應淮在她面前處理公事的時間少之又少,唯一露出破綻的就是那些持續不斷,令他壓抑不住煩躁的來電。
至南資本牽扯諸多,規模哪里是華彩一家小公司能夠比擬的?需要他這個掌舵人望風定奪的事情怕是多如牛毛。
應淮卻暫緩了至南的所有,陪她在貢市在華彩,走過于她而言極為關鍵的競標。
“你不該一直留在這邊陪我的,你那邊的事情肯定重要得多。”南梔胸腔悶悶的。
她接管了華彩這么久,清楚坐在一把手的位置上,大大小小的事情按時按點去做就還好,再忙再累也是有條有理的,可一旦堆積就會像是滾雪球,以倍速激增。
她都不敢想象,應淮接下來會繁忙到何種程度,怕是和不停用鞭子抽打的陀螺一樣,難以停歇。
見南梔小臉皺起,難受得快要紅了眼眶,應淮躺回原位,把人擁入懷里哄:“傻不傻,你在意的,對我來說才最重要。”
南梔眼睛更加酸澀,埋首進了他胸膛。
應淮揉著她毛茸茸的后腦勺,忽而提起別的:“我下單了。”
沒邊沒際,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南梔不可能聽得明白,繼續維持貼臉在他身上的姿勢,嗡聲嗡氣地問:“什么?”
應淮音量放得輕,羽毛掃過似的酥酥麻麻:“狗鏈,獸耳,還有狼尾。”
南梔愕然一驚,仰起了臉蛋。
瞬時間,她記起昨晚鬧得最為激烈的時候,自己大口喘息,睜開霧氣蒙蒙的眼,神色迷離不清,出神地望著他。
應淮汗如雨下,額發鬢角一片明顯濕潤,感覺到她不專心,狠狠撞了一下:“想什么?”
南梔吃痛,悶哼一大聲,雙臂藤蔓般地纏上他脖頸,使勁兒蹭起來些許,用力咬了肩膀一口,還回去以后再說:“耳朵,尾巴。”
應淮一個字也沒聽懂:“什么?”
現下已經是第三回 了,南梔體力耗去了七七八八,很快跌回床上,只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盯他,上氣不接下氣地說:“之前回滬市,奶奶準備的那些,和那條黑色的狗鏈子好搭。”
應淮顯然沒料到她會提及這個,極速的動作都停了一拍。
南梔得到喘息的空隙,咧開唇角,笑呵呵地說:“我想象過你戴上那些玩意。”
她小嘴一撇,頗有些委屈:“可是好模糊好模糊,一點不清晰。”
應淮當時一聲不吭,停滯片刻后的動作像是重新灌滿油的發動機,一味地發力分外兇猛,叫她再也說不上來一句完整的話,只剩本能的呻//吟哭泣。
此刻,應淮瞧見南梔臉蛋逐漸變化,浮出異樣緋色,多半是想了起來,他忍俊不禁:“等我回來,戴給寶寶看。”
他咬著她耳朵,好整以暇地補充:“狗鏈子,獸耳,狼尾一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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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明天見!
第59章 女人 你就是我兒媳婦?
應淮是第二天上午離開的, 收拾行李的時候帶走了南梔一套睡衣。
機場距離太遠,來回過于奔波,應淮更不想讓南梔看著自己飛機起飛后, 一個人孤零零折返, 說什么也不肯讓她送。
讓南梔無法拒絕的理由是“去機場的路上要開一通視頻會,你在旁邊我會分心”。
沒辦法, 南梔只得將他送到別墅花園外。
司機把車開過來等候, 應淮展臂抱住南梔,將她柔軟發絲順了又順,蹭在耳畔說:“乖乖等我。”
南梔做了一天一夜心理建設,依舊沒能很好地接受,但以防他擔心, 沒有多大表現,低低“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 一道嘹亮霸道的狗吠從后面響起,五二九撒開四蹄,矯健迅猛地奔來。
似是不滿于應淮用力地摟抱南梔, 而南梔今天還沒有抱它摸它, 它旋風似地竄到應淮腳邊,高昂霸氣的腦袋, 使勁兒嚷嚷。
習以為常在挑釁。
不同以往的是, 應淮沒有和狗兒子一般見識,嘴賤地嗆它, 上演一人一狗跨物種, 跨語言的對噴,應淮松開南梔后,朝狗兒子蹲了下來。
五二九和他爭鋒相對慣了, 顯然沒見過他放下身段,與自己平視,五二九以為他又換了新戰術,往后方彈跳一步,戒備又氣勢洶洶地瞪他。
應淮卻只是伸長手臂,大手落到它腦門上,粗糙但不失溫度地揉了兩把,破天荒好聲好氣地說:“我要走一陣子。”
五二九一愣,渾身上下散發的警惕兇悍頃刻灰飛煙滅。
它脾氣暴躁易怒,在寵物店不被待見,誰都不愿意領養,當年應淮一個受不了養狗的,毅然決然把它領回了家,好吃好喝地伺候,一養就是三年。
這三年應淮也無數次地去外地出差,把它托付給保姆阿姨,但這是第二次正兒八經地知會它。
第一次是大半年前。
那一天的應淮像是臨時做了一個不小的決定,行色慌張,胡亂收拾了幾件衣服。
拎著行李箱出門之前,他特意去狗屋,把熟睡的,正在做夢躺在美味牛肉罐頭上面的它揉醒,趕在它發火想要狂吠之前說:“我要去找你媽了。”
他似乎有點緊張有點不安,反正是五二九從來沒有見過的復雜情緒,理解不了。
“你也三年沒見她了,她還要我的話,再回來接你。”
眼下,應淮沒有當時的惴惴惶恐,但也有一些擔憂,他揉著五二九腦袋叮囑:“后面這陣子保護好你媽,每天晚飯后,纏著她帶你來花園轉轉,至少半個小時。”
五二九太有靈性,汪汪汪的喊叫顯而易見軟下去,換了調調,似是不舍。
應淮再揉了揉它,站起身和南梔交待兩句,轉身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