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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她繼續主動吻他。
南梔雙瞳盈滿潮濕,顫動霧氣騰騰的眼睫,朦朦朧朧望他。
他身上只有一件寬松的純色短袖,很多男大鐘愛的款式,刻意抓過造型的頭發朝氣蓬勃,少年感十足。
南梔渾身灼熱,意識燒到模糊,恍惚和二十出頭的他迎面相逢。
那個可以無所顧忌,縱情擁抱與熱吻的年紀。
南梔視野愈來愈迷離朦朧,她情不自禁蹭起來一些,對準那張勾纏晶瑩水線,緋紅性感的唇,再度吻了上去。
不比應淮兇悍野蠻的攻勢,她吻得極度小心緩慢,非但解不了一點渴,反而添油加柴一般,將焦躁越燒越旺。
應淮卻由著她,極致煎熬卻無比甘愿地被她吻著。
秒針追著分針,滴滴答答不知道跑過了多少圈,南梔沒有力氣了,緩緩往外退。
應淮狠狠卷動她一下,蹭著她鼻尖,氣息粗重地說:“以后和我親,都要這么乖?!?
像她大學時一樣,乖得滿心滿眼都是他。
南梔全身沾了黏膩熱汗,雙頰紅透,后知后覺有點害臊,赧然地別開腦袋,呼呼喘著粗氣。
應淮追著含咬一下,不依不饒:“嗯?”
南梔抗衡不過,敷衍地應了一聲。
應淮這才滿意,把人抱起來,正面擁進懷里。
南梔有氣無力趴到他肩上,感覺被烙得更加厲害:“你……”
她想站起來,離他遠遠的。
應淮沒讓,摟緊回:“不管它。”
南梔哪里做得到,感受實在是太強烈了,徑直刺激她那根才在滾熱欲念中泡過,脆弱易折的神經。
應淮滾燙氣息哈在她紅透的耳廓,意有所指地問:“還是你想管?”
南梔頓時紋絲不動,不再亂提。
應淮埋下頭,深深在她頸窩吸了一口,緩慢道來:“老陳不是教身教練?!?
南梔驚詫,直起身問:“他是個騙子?”
應淮:“那健身房是他的?!?
南梔水汪汪的雙瞳瞪得渾圓。
那個健身房定位高端,招待的svip更是非富即貴,老板絕對不會是尋常背景。
應淮清楚南梔最擔心什么,不再賣關子:“他不差錢,人品過硬,做事有原則有底線,比我強多了?!?
南梔禁不住嘀咕:“你也知道自己有時候特壞?!?
應淮眉峰一揚:“罵我什么?”
“沒,你聽錯了,”南梔正襟危坐,催促道,“還有呢?男女關系那些呢?”
應淮懲罰性捏了下她的腰,慢悠悠道:“這方面更沒問題,老陳就不是那種會在外面胡來的人,身邊不說女人,連只母蚊子都沒有,被我們嘲笑了很多年的老和尚一個?!?
“可晴好以為他只是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健身教練,”南梔憂心忡忡,“不行,我要告訴她?!?
說著,她摸出手機,想給趙晴好發消息。
大拇指還沒印上解鎖位置,應淮一把奪走:“他倆的事情就交給他倆?!?
這晚因為出去了一趟,沖洗完入睡已是一兩點。
隔天,南梔和應淮睡到日曬三竿,起床洗漱好下樓,習慣早起的爺爺奶奶已經不在洋房了。
奶奶給南梔留了消息,說去找老姐妹練瑜伽了,晚些時候回來。
爺爺則是受不了一個人待在空蕩蕩的房里,非要跟著去。
他不練瑜伽,單純去端茶送水。
用他的話來說就是:“練瑜伽多累了,練完端杯子喝水這種事,怎么能讓我老婆親自來呢?!?
不用陪爺爺奶奶,吃過早餐,南梔又縮去了暖意融融的花園,找到梧桐樹下一架搖椅,懶洋洋窩著。
她遠程處理完公司幾件要事,放松的時候,逛去了微博。
無意間,一幅潑墨山水畫卷闖入視野,寥寥幾處風流落筆,大面積留白,恰如其分地勾勒無窮意境。
是挺早之前關注的一位國畫博主貼的新圖。
南梔大學專業是美術學,油畫和國畫雙管齊下,受到鐘愛傳統彩燈文化的影響,她對有著源遠歷史,厚重文化底蘊的國畫更為熱愛。
回國前,她在英國物色好的工作就是進一家華人創辦,宣揚中國傳統文化的教育機構,負責教外國小朋友國畫。
但從決定回國接手家業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關注這方面的訊息了。
猝不及防看見這張新圖,南梔下意識點開放大,將每一處線條走勢瞧了又瞧,默默分析拆解,揣測應該怎樣下筆運筆,才能走出如此飽滿流暢的弧度。
聚精會神分析不過幾秒,南梔倏然記起什么,觸電似的,慌慌張張退出這張圖,使勁兒往下劃拉屏幕,將那張圖劃去無盡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