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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死了人,親屬來鬧事。
附近人群的注意力都被吸引過來,我拉著老公走到昏暗的小巷子,人來瘋地說:“老公,我們接吻吧。”
老公作賊似地向四周看看,沒人注意,小雞啄米似地啄了我一下。
我不滿意,接住他一下一下地啄回去,到了七八個時,頭上的路燈忽然光明大放,幸好沒人注意這邊。
我抬頭看看,很專家的語氣:“接吻,讓我們進入電力時代!”
老公最近在公司里風生水起,被任命做部門的副經理,回來后不無得意地向我炫耀“怎么樣,我厲害吧?”
這樣帶點孩子氣的話他幾乎從來不說,偶爾不小心溜出口,就會怪罪到我頭上,說心理年齡都被我拉低了。
他在外面其實很不一樣,見過幾次,海派,能侃,不要命的拼酒,講起女生來頭頭是道(我現在還用“女生”,像在學校),三五不時的小賭怡情。
沒有同志圈里的朋友,不了解別人相處起來是怎么樣的。可是有時看他叼著煙,瞇起眼睛側著頭看麻將牌。我會注視一會兒,然后在心里偷偷想:我是有了書有了電影再不需要其他的娛樂,和男生混在一起摸牌講葷話,這樣的愉快我永遠也給不了。
因為升職,老公無形中就忙起來,以前一個星期兩個星期和朋友出去玩一次,現在晚上出去多半是為了應酬,應酬就免不了要喝酒。
估計他快回來了,就走到最近的公交車站,坐在長椅上,看一輛又一輛的公交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每次老公見到我總是很高興的,我也高興,因為別人看得出他喝了酒,我就有理由可以光明正大地攙扶著他。
“喝了多少。”
“一點。”
“醉了嗎?”
“一點。”
“會不會想吐?”
“不會,還可以。”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說著話,一邊慢慢往家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