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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書店,周陶鈞又收到韓述書的短信,“在忙嗎?下班一起吃飯怎么樣?”
因此當天下班,懷柔看見捧著一束紅玫瑰的韓述書走向雜志社,她稍稍加快腳步迎面走去,“陶鈞不在,她出差了。”
“真的出差了?”
他收到周陶鈞說自己出差不在C市的回復還以為是她像往常一樣找的借口,沒想到是真的。
陸續(xù)走出雜志社的同事驚訝地看著不遠處的懷柔和韓述書。
同事A說,“原來送花的是韓述書啊。”
同事B說,“懷柔和韓述書?,我的媽呀。”
同事C說,“早知道我去拍韓述書好了,是不是收花的就是我了。”
“可惜,秘書說今天的餐廳很難預定,不介意的話,一起去吃個便飯?”
懷柔想了想,“好。”
她知道這樣不好,可還是想回答“好”。
不是說控制不住感情就不是自己的錯,無傷大雅的前提下,她想遵從本心。
韓述書把花扔到后座,“坐副駕駛吧。”
菜品的確很好吃,只不過全程默默無語,就真的只是吃便飯。所以哪怕分量很少,懷柔也很費力才吃光。
走出餐廳后懷柔問韓述書,“你知道陶鈞花粉過敏嗎?”
“花粉過敏?”
不出所料,韓述書特別詫異。
懷柔點頭。
韓述書立刻回憶周陶鈞的資料,上面并沒提到這一點,是不是自己漏看了?可秘書不應(yīng)該不知道啊,為什么當時沒提醒自己?這么說的話,自己給花粉過敏的人連續(xù)送了快一個月的花?
怪不得陶鈞總拒絕自己的邀請。
次日,韓述書到公司第一件事就是從抽屜里拿出周陶鈞的資料,同時叫林秘書來辦公室。
在看到大幅簡介中那句“可能花粉過敏”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
這么重要的事情,為什么沒有單列出來?
“韓總,有什么吩咐嗎?”
“送到雜志社的花都是誰收的?”
“懷柔小姐啊。”
“懷柔?我什么時候……”
“老板您說送玫瑰到采訪你的雜志社,周陶鈞小姐花粉過敏,那自然就是送給懷柔小姐了。”
林秘書沒覺得送的有什么問題,但說著說著聲音就變小,老板向來嚴謹細心,從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所以老板自然不會讓她給花粉過敏的周陶鈞送花,她只是正常理解而已啊。
韓述書翻了翻手里的個人資料,下面竟然還有份懷柔的。
‘原來是自己讓調(diào)查的時候就沒指明,所以秘書連資料都準備了兩份,這樣看來的確是自己的問題,但是,不能讓秘書知道花送錯了人。’
‘要不然他這個老板還怎么當。’
“花不用再送了,幫我預約大后天的圣林餐廳。”
林秘書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回到原處。
“好的。”
出辦公室后,秘書立刻聯(lián)系了花店取消今天送花。
“錢我照付,但今天的花不送了。”
懷柔在公司門口等到上班時間,就像自己預想的那樣,送花小哥沒來,她自嘲地笑笑。
多希望自己猜的是錯的。多希望自己沒說。
下午三點,大明星的采訪結(jié)束,為了趕時間,周陶鈞和小許需要坐當天晚上的飛機飛回C市,到C市機場已經(jīng)凌晨一點。
她執(zhí)意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