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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從一見阿項口中有所松動,連忙拍手說到,“若是可以的話那當然太好了!”
阿項又松了一邊的手,皺著眉頭說,“這個……我們家法雅的舞那可不是白跳的,您說是吧?”
侍從點頭,“這是自然,這是自然,訂金我已經(jīng)帶來了,事成之后,再付兩倍的尾款。”他將那一袋金幣遞到阿項手上。
阿項打開袋子看了一眼,“嚯!是純金的!”他從里面掏出來一顆,用牙咬了咬。“老爺們什么時候舉辦慶典,那之前是否還需要我們進府準備準備?小的們一定會努力表演的——”
富美爾公爵家的侍從走了之后,阿項臉上的市井之氣逐漸褪去。
法雅和阿安有些納悶的看著阿項,阿安剛要開口,就聽見阿項有些歉疚的說,“對不起你們兩位,這次,可能還真的需要你們的幫助了。”
法雅連忙擺手,“阿項先生,你不要這么客氣……”
阿安卻眨了眨眼睛,輕聲問,“你要去富美爾公爵家嗎?”
阿項盯著阿安看了一陣,隨后點點頭,“是。”
她沒再說什么,卻認真同法雅說,“姐姐,我們要好好準備一下了。”
阿安扶著她回了房間,法雅身子不好受不了冷,進屋之后阿安說要去做飯,法雅卻知道,阿安肯定有話要問阿項。
法雅雖然有些怯懦,但卻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姑娘,她自然而然同阿安一樣納悶為何方才阿項好似變了個人似的,本想拒絕富美爾公爵家的邀請,卻又在最后變了主意。
她心里鐘意阿項,縱然對那個男人的底細并不算了解,卻想起來亂世之中,能有個心里惦記的人已是幸事,她昨天晚上夢見了朗悅爾——這讓法雅驚覺,自己曾經(jīng)喜歡的男人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模糊的影子了。
法雅有了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打算,既然如此,男人說什么她便照做罷了,反正還有阿安替她計較究竟是否劃算——那兩個人都不會虧待她的。
這邊阿安張口就問阿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打了什么主意?”
阿項知道不能小覷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少女,別看她年紀不大,心里卻有主意。他嘆了口氣,有些事不告訴阿安和法雅是為了她們好,可是她們兩個人都是托身于他的女人,不知怎的,阿項心中多多少少對她們有了牽掛——
“你知道,我是來找人的。”阿項從腰中拿出那一把匕首,還是之前阿安給他的那一把。
阿安恍然大悟,可是又有些茫然,指著那一把匕首說,“可是這是茉莉的東西,茉莉……?你是說富美爾公爵家那個失而復得的女兒?”
阿項點點頭,將那一把匕首放在阿安的面前,“這把匕首,是我送給她的。”他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將匕首從鞘中拔出,“明夏的鍛鐵技術高超,這把匕首尤其是如此,別看是把匕首,但是發(fā)絲掉在刃上,可以一斬兩斷。”
阿安更加狐疑了,不知怎的,她心里有些發(fā)慌,心臟跳得厲害。“可是……茉莉怎么會是富美爾公爵家的女兒?”她想想曾經(jīng)她們和茉莉的短暫相處時光,“她看起來不像是艾利瑪人,話不多,怎么能是貴族的女兒?”
阿項嘆了口氣,將匕首收好,“因為她是富美爾公爵的私生女。”
“可是我們發(fā)現(xiàn)她的時候,她渾身是傷口,特別可怕的傷口。”阿安說到。“有人要傷害她嗎?”
阿項搖頭,“我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滿身傷口,但是……我是來帶她回明夏的。”
阿安欲言又止,不知怎的,每當阿項提及茉莉的時候,他的神情總會讓她覺得有些醋意徘徊在心頭。
“她是你什么人,是你未過門的妻子嗎?”阿安心直口快。“所以你要從那么遙遠的地方來到艾利瑪尋找她?”
阿項卻輕笑一聲,“阿安,她其實不叫茉莉——茉莉是她母親的名字。她叫拂兒,姓曲,她的母親是明夏帝國的山北郡主曲茉莉,曾經(jīng)因為政變流落到艾利瑪成為了富美爾家的奴隸——”他看著阿安恍然大悟的模樣,輕輕摸著她的頭發(fā),感慨說,“可是因為后來她的母親被趕出了富美爾家,生下她沒多久就去世了——阿安,我要帶她回明夏,這是我這次來卡斯法尼亞的任務。”
阿安張了張口,聲音好似從喉嚨中擠出來似的,“那么……阿項先生……你是什么人……?”
青年卻只是攬了攬她的肩膀,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