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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拂兒笑了笑,“真是來得及時。”她放開銀鴿的手,起身去開門,自然而然就看不到銀鴿有些緊張的雙手,輕輕握著自己的裙擺。
自上次哈薩羅家的晚餐上見面之后,他們已經有幾月未見了。
奈菲爾在看見銀鴿的身影時也是一愣,隨后他有禮的向銀鴿點點頭,“您好?!?
“您好?!便y鴿行了禮,“我來看拂兒……”她輕聲解釋到,卻在解釋完之后忽然覺得有些荒謬,自己為何要緊張到向他解釋那些事呢?
拂兒并未感受到他們之間的異樣,她笑著對奈菲爾說,“我去倒茶,您先在客廳坐一下?!?
奈菲爾連忙說,“不用,我來來就走,是……那位拖我來的?!彼戳丝淬y鴿,不知道對方是否知道切薩雷與曲拂兒之間的關系。
“哦?”拂兒停了腳步,“怎么了?”她有些慌張,不知道是不是切薩雷出了什么狀況。
銀鴿見狀連忙起身,“那我先走了,你們有話慢慢說?!彼[約覺得曲拂兒孩子的父親應是位權貴,否則什么人能拜托奈菲爾來替她照顧孩子呢?
“不用,銀鴿。”然而拂兒卻說,“奈菲爾大人,銀鴿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姐姐,沒關系的,說吧,切薩雷怎么了。”
銀鴿心中一驚,沒想到那一位竟然是洛倫佐公爵,可是公爵殿下明明迎娶了龍族的女王啊……原來也是因為如此,她每次來這個房子,曲拂兒都是孤孤零零一個人。
奈菲爾無奈,他推了推眼鏡,“最近騎士團內部出了一些變動,他不方便來這里?;食抢锏谋﹦幽仓?,他希望我能將你送出城,送到洛倫佐家的別莊里?!?
然而曲拂兒卻搖搖頭,她有些羞澀的笑,“我就在這里,沒關系的?!?
“我只負責帶話給你。”奈菲爾說,“至于選擇權在你的手里?!?
銀鴿卻有些擔心,“拂兒……”她看向奈菲爾,總希望那男人能勸說曲拂兒答應切薩雷提出的建議。
“沒關系的,”曲拂兒說,“管事媽媽送來的糧食都夠,再說我肚子也大了,不方便走那么遠了?!彼行┣妇蔚男?,“總感覺成了他的累贅了似的?!?
“別這么說?!便y鴿安撫著拂兒,“若是我不用去郊外就好了?!彼袷窍肫鹗裁此频?,“我回去就和父親說,看能不能也留在皇城。”
“別胡鬧?!比欢摽诙龅膮s是奈菲爾,兩個女人不約而同看向了他。“拂兒,你先休息吧,至于銀鴿小姐,我送你回哈薩羅府?!彼欀碱^看向銀鴿,口氣卻不容置否。
已經入夜了,馬車在皇城之中奔馳著。
然而車內的氣氛卻并不融洽,奈菲爾抿著嘴,看向銀鴿倔強的表情。
“聽話,去別墅?!弊罱K他還是抵不過那女人的倔強,率先開了口。
“留拂兒一個人在這嗎?”她挑眉,“我做不到?!?
“我會照顧她的。”奈菲爾握著銀鴿的手,認真對那個女人說。“所以,你聽話,去郊外。”
“你始終是個男人,會不方便的?!便y鴿說,“父親不會在意我的,或者說那個家的人都不會在意我的,也許沒準我在這場暴動之中死了,對他們來說還是個好事呢?!彼行┛酀男χ?,“可是拂兒不一樣,你知道的,奈菲爾,拂兒不一樣?!?
奈菲爾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掌控不了這個女人,她太有主意,誰都不能掌控她。
馬車離哈薩羅家越來越近了,而后他們就要再度分離了。奈菲爾緊緊握著銀鴿的雙手,卻希望此刻的路能再長一些,這樣他就能和她多待一些時間。銀鴿亦是如此,她抬眼看著奈菲爾,心中忽然迸裂出一個大膽的念頭。
馬車漸漸停了,奈菲爾嘆息著放下銀鴿的手,“快回去吧?!?
“……今天去你那可以嗎?他們都不在……”銀鴿忽然問。
奈菲爾不可置信的看向銀鴿,仿佛她在說什么傻話。
銀鴿卻皺眉,有些匆匆的嘀咕,“今天去你那,或者來我這。”她別過臉去,明明是對那種事兒再習慣不過的人了,此刻卻微微有些臉紅了起來。
待萬籟俱靜的時候銀鴿偷偷開了哈薩羅家的后門,而一身黑衣的奈菲爾已經在不遠處的陰影處等她了。他們太過熟悉這偌大的宅子,自然而然就明白該如何悄無聲息的潛入進來。
沒有燈,他們在暗夜中靜卻快速的走著,放低自己的呼吸與腳步聲,而后,奈菲爾帶著那個女人走進了自己曾經住過的房間。
他在她耳邊說我們這是在犯罪。
銀鴿卻關上門在內反鎖了,她看著奈菲爾,“我們早已經墜入地獄了?!?
房間的一切被白布罩著,上面落有浮塵。奈菲爾一把把罩在那張床上的白布掀開,他站在月光灑落下的窗前,靜靜看向銀鴿。
——她迎著月光,面容嬌美而恬靜。
銀鴿只是靜靜的凝視著奈菲爾,隨后她伸手將自己腰帶上的蝴蝶結拉開,又伸手從后脖頸處拉開長裙的絲帶。她伸手將自己的長裙拉下,而后抬腿從那寬大的裙擺中走了出來。凹凸有致的身型被暴露在月光下了,她解開自己的束發帶,任憑長發撒了下來,包裹住她甜膩的肉體。她微微歪著頭看向奈菲爾,性感而豐滿的嘴唇仿佛索吻一般微張著,她解開胸前束身衣的綁線,而后那束身衣后的雙乳終于被解放了似的,從方才的束縛中蹦了出來。她無所謂似的將束身衣脫了下來,扔到旁邊,身上便只剩下一條底褲與掛在腰間的襪帶了。
她的腹部平坦而緊致,即便在彎腰解開襪帶的時候也并無任何贅裕。待她將一條腿的絲襪脫下后,她咽了咽,抬眼有些責備似的看向那個站在月光下一動不動的男人。他們未曾那樣赤誠相見過,總有這樣那樣的事情纏繞著包裹著他們,于是當第一次如此赤城,他們都有些心慌。
銀鴿擔心自己的唐突嚇到他,然而她卻在那男人眼中看到了驚艷與羞澀。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彎腰褪下身上最后一道防線,如此一來她便再也無所防備了。她躺在床上,雙手有些不自然的撫在身上,她有些緊張的轉著頭看向奈菲爾,看那個男人也解開自己的外袍與襯衫,而后褪掉自己的衣褲——
在他覆上她的時候銀鴿聽見對方心滿意足的哼鳴聲,她未曾如此認真的與人接過吻,像是被人珍愛、也珍愛對方那樣——而非一個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