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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在下次的集會上呼吁建立議會。”富美爾看了因尼哈特一眼,“貴族才是這個國家運作正常的根本,而非教廷。”
兩個人心照不宣,他們確實被教廷打壓太久了。
“是誰?”曲拂兒聽見了應門聲,連忙問道。
然而對方卻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敲著。
入夜了,最近艾利瑪發生的大事讓曲拂兒多少有些驚慌,媽媽告訴她哪里都不要去,她需要的任何東西管事媽媽都會派阿貝送過來。
“是阿貝嗎?”拂兒多少有些猶豫,已經這么晚了,阿貝從來不會這么晚的時間來。她正縮在被子里縫一件小襖,孩子預計出生時是在冬天,她想,好歹也要給孩子做一身小襖才行。
然而門的那方依然沒有人說話,而后,門被人用鑰匙打開了,那人迅速閃了進來,又關上門。
拂兒手中的針線就這樣掉在地上,她看向那個人,她有多久沒有見他了?!
切薩雷摘掉兜帽,伸開手,“拂兒。”
兩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你被軟禁了嗎?”曲拂兒小心翼翼的問,她將客廳的燈關了,將切薩雷拉到靠里街的臥室中。“會不會不好?”
“沒事,他們最近的心思不放在我這。”切薩雷將外袍脫了下來,又將鞋子踢到了一邊,“這里裝飾得還挺溫馨的。”
“媽媽說我住在這里比較方便一些。”拂兒倒了水,放在他面前,她認真審視著那個男人,“一切都還好么?”她伸手摸摸他剪短了的頭發,“頭發剪短了呀。”
“你的頭發卻長了。”切薩雷仰頭看著拂兒,“你還好嗎?”
“是我先問的呀。”拂兒端著自己的水杯坐回到床上,“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切薩雷卻不接她的話,他只是將頭靠在拂兒并不寬大的肩膀上,“再等等,再等等,我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他小聲呢喃著,聲音并不真切。
“嗯?”拂兒有些話沒聽清,然而切薩雷卻不再說了。
“孩子有沒有不乖?”切薩雷抱著拂兒的腰,一只手輕輕撫在她的腹部。那里已經有了微微的隆起。
“現在還感覺不到呢。”拂兒說,“但是奈菲爾說一切都很正常,也過了比較危險的前幾個月。”
“嗯……”切薩雷點點頭,他欲言又止,最后支支吾吾,“今天能不能在你這里睡,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了……”
拂兒卻笑,她伸手摸著那個男人的黑發,縱然剪短了,發梢卻還是有些調皮的卷,他看起來就像個調皮的小男孩,一會兒伸手摸摸她的腹部,一會兒又伸手摸摸她的胸部。
拂兒拉開被子的一角,“進來吧。”
她說,她想自己什么都幫不了他,至少能讓他在她身邊睡一個好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