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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仿若八年前那樣小聲啜泣著,他甚至有些分不清楚這究竟是現實還是環境了,因為他們那樣真實,連他擁住她、吻住她、將她剝得精光后抬起的觸感都是那樣真實。
女孩卻無反抗,任憑他肆意做著那些動作,她卻只是用雙腿緊緊的圈住他,雙手如同蛇一般環繞著他的身體,她說我知道你愛我的,對么,巴音,我知道你愛我的。
他將她放到床上,他好久沒有這樣真實的夢境了,那并非當年那具幼小而生澀的肉體,而是成熟的、性感的、充滿魅惑的。他低頭親了親她,連嘴唇都是那樣的柔軟與溫熱。
“我是在幻覺中還是在現實呢?”巴音苦笑的問。“萊利爾,我多想真的這樣擁抱你。”
然而對方依然沒有回答他,是的,夢境中的萊利爾又怎能回答他呢?
她反弓起自己的身子,然后巴音便用手托起她了,他輕吻著她的鎖骨,乳側敏感的皮膚,萊利爾只覺得一陣顫栗。她發誓絕對不要打破這場幻境,至少那個男人以為的幻境。
“有我在呢,沒關系,萊利爾。”
巴音在她耳邊輕輕呢喃,而后他進入了她的下身。那樣干澀的甬道讓他多少有些再次懷疑這究竟是現實還是怎樣,然而緊接著萊利爾卻吻住他。
沒有前戲。
她的身體還未做好準備由他進入,她疼,那種撕裂宛若那個遙遠的夏天。
龜頭刺進了她的深處,一點一點的擠壓著她柔嫩的褶皺,萊利爾努力忍住自己想要尖叫的欲望。
“唔……緊……”巴音在她耳邊呢喃著。
“沒關系……巴音……”萊利爾努力調試著自己身體,“沒關系,不疼的……”
陰莖一次又一次撞進萊利爾的花心,伴隨著那一次又一次的律動,萊利爾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已經慘不忍睹了,她疼,然而疼痛之余又有一次異樣的快感浮生在她的身體。
蜜液伴隨著那些律動終于慢慢的滑了出來,萊利爾輕輕在巴音耳邊曖昧的念著他的名字。
她說巴音,我已經長大了,我長大了之后,想要做巴音的新娘。
那些小時的記憶混合著幻覺再度傳進巴音的腦子,他想起來初次見那個姑娘時她還只是個小女孩,穿著淺粉色的裙子,將從暗語森林找回來的黃色小花插在他的耳邊,她笑瞇瞇的說,巴音最好看了,巴音對我也最好,我長大了之后,想要做巴音的新娘。
然而他卻不能占有她,除了那一次的錯誤。
他只能如此怯懦而卑鄙的在夢境中侵犯她,進入她。
巴音伸手把萊利爾拉了起來,他略帶暴虐的將她翻了個身,按在床上,“你的那里被那么多人操過了,我很難過知道么?”
萊利爾卻驚恐的回頭看向巴音,她在那個男人臉上看到了嫉妒,原來他真的會嫉妒,原來他看到自己和那些男寵在一起,真的會心里難過嗎?
然而他什么都不說,只是冷冷的看著那一切的發生,間或勸她不要縱欲傷身,他總是那么言不由衷,巴音。
然而他的手指卻格外忠誠,他探進她的菊穴,在里面挑弄著,萊利爾只覺得自己快被那種感覺磨瘋了,她企圖轉身制止巴音,然而男人卻扒開她的臀瓣再度進入了她的蜜穴,那一股沖頂的爽意席卷了萊利爾,而對方的手指也在此刻更加深入的刺進她的菊穴。
“萊利爾,你知道不乖的懲罰是什么嗎?”巴音一手抓著她的纖腰,一邊用龜頭在她的蜜穴邊緣輕輕磨蹭。
“唔……”伴隨著巴音的手指再度進入,那種隱秘的快感幾乎讓萊利爾背叛了自己的理智了。“巴音……不要……不要……巴音……”然而男人卻俯下身子用舌開始舔舐著她的后背,那一陣強烈的酥意傳進萊利爾的腦海,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她只覺得自己宛若被風席卷的落葉一般,無法自控,只能跟隨那陣風盤旋、起舞。
她想開口說不要了,停下來,巴音,然而開口涌出的卻是那樣淫糜而毫無章法的浪叫,她小巧的鼻子不住翕動,一雙翠綠的眸子染上了濕意。
手指再度活動著,逗弄著她那柔軟可憐的穴壁,那一番攪動之后,卻忽然抽了出來。萊利爾睜大雙眼叫出了聲,甚至唇邊流出了唾液,她無法制止自己那種放浪形骸。突如其來的空虛讓她情不自禁向后探去,而此刻陰莖又開始懲罰她了,龜頭磨蹭著她那格外敏感的媚肉,帶來一次又一次酣暢淋漓。
她只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不知道此刻該如何是好,她哭著說巴音,求你。
“求我什么,嗯?”巴音歪著頭看向她。
萊利爾哭著說求你給我吧……然而男人卻抽身而退,他說不夠,求我什么,嗯?
她欲火焚身,根本無法自已,于是她伸手去抓他的碩大,她求你說進、進來……她哭著說巴音我后面的第一次也給你,好嗎,求你要了它吧……
陰莖腫脹而熾熱,慢慢的頂入她的菊穴,她情不自禁嗚咽著,然而男人卻拍著她的臀瓣,“叫出來萊利爾,我喜歡聽你的聲音。”
“啊……嗯啊……快裂了……巴音,好燙,快被撐裂了……”萊利爾眼眸微睜,回頭望著巴音,竟是那樣香艷。他胯下的那玩意兒正一點一點進入她的菊穴,勢如破竹。然而他又撫上她蜜穴上的肉核,他低沉的笑了,“我怎么會忘記這地方呢,你最喜歡的,對么?”
“啊啊啊——”萊利爾忘情尖叫,然而那尖叫卻成為了沖鋒的號角,那硬而燙的玩意兒幾乎要將她刺穿了似的,然而陰蒂帶來的快意又將萊利爾再度吞噬,甬道內的水涌動而出,萊利爾只覺得自己一陣尿意,她說不行了,巴音,不行了,我要尿了,我要尿了。
她從未覺得自己這樣出丑過,她是女王,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哭得兇狠,可是那所謂的尿意卻是從蜜穴中噴出的淫液,巴音笑了,看著她仿佛做錯事的小女孩一般,他下手摸了那里,用手指攪裹起落在她腿上的淫液,“流了好多啊。”
萊利爾卻小聲嗚咽著說你別摸那里,求你了,別摸那里。
然而此刻方才偃旗息鼓,菊穴那邊的磨人的觸感又再度襲向萊利爾,“啊啊啊啊——”她的嗓音幾乎嘶啞了,那陌生的脹痛幾乎讓她快被弄壞了,她緊緊皺著眉,腸壁卻緊緊裹著巴音的陽物。
那緩慢而磨人的過程終于帶來了歡愉,她捂住嘴讓自己不要哭得再大聲一些,然而背后的男人顯然不肯放過她。
他說萊利爾,我只有在這種時候能抱住你。
知道嗎,萊利爾,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萊利爾只覺得自己的眼淚愈發兇猛的落下來,伴隨著陰莖的抽插,方才進入時的撕裂讓一絲血沿著她的腿落在床單上。
“你明明知道我不能再抱你,為什么還要誘惑我。”
男人哀傷而又憤怒的說。
“你明明知道的,為什么還要一次又一次說愛我……萊利爾,你這個可惡的女人啊。”
萊利爾向前抬身,離開了他的堅挺,她想回過身,抱住那個幾欲流淚的男人。
“我不年輕了,我害怕你哪一天厭倦了,就離開我了,去找那些年輕的男人了。”巴音輕聲說,“萊利爾,我比任何人都愛你,你明白嗎?”
巴音跪在萊利爾的面前,他看見那個女人回過身,血液混合著蜜液一同落在她的腿上,落在了床單上。
那場景仿若八年前的那一個夏夜,他再度抱住她,將頭埋進她豐碩的乳房之間,他舔舐著它們,而后感受到那個女人主動接納了他的陽物。
“巴音,你為什么不能愛我呢,巴音……我們明明彼此相愛,為什么不能在一起呢?”萊利爾用讓人心碎的聲音問他,“你為什么要拒絕我呢?為什么要安排我嫁給別的男人呢?我不明白,巴音,我真的不明白。”她一遍又一遍撫著他的頭發。
男人在她身體里緩緩的抽動著,卻每一次都直抵萊利爾的子宮。他就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一般,他說對不起,萊利爾,對不起,可是我無法陪伴你太久了,怎么辦啊,萊利爾,如果我不在了,只留你一個人在這世界上,你哭了的話,誰來陪你呢?
“沒有一個可靠的男人在你身邊說‘有我在呢’這樣的話,我會無法安心死去的。”
巴音輕輕嘆息著,而后他停止了律動,只有一陣又一陣的熱精灑進萊利爾的身體。
“巴音,巴音,你在嗎?那些部族的首領都不肯聽我的話,我好害怕,巴音,怎么辦啊?”
“巴音……我害怕坐在那個椅子上,巴音,我不想坐在那個椅子上了。”
“巴音,艾利瑪人又打過來了,可是我們的兵力根本抵抗不了他們。”
“巴音,你明明知道我愛你,可是為什么總是推開我。”
“巴音……巴音……我害怕,巴音……”
“沒關系,萊利爾,有我在呢。”
夢終于醒了,巴音睜開眼睛,看見的卻只有自己房間的天花板,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睡了多久,然而低頭卻看見床單上的凌亂,以及上面還殘留著的血跡,他大驚,連忙站起身,發現自己衣著完好,然而那個人卻已經消失了。
他因為長期服藥腦子糊里糊涂的,他記不清他們究竟做了什么的細節,卻隱約覺得自己抱了萊利爾,她在他陷入沉睡之前一遍又一遍摸著他的頭發,認真而堅定。
她說沒關系,巴音,我已經長大了,我不再是個孩子了。沒關系,巴音,我很快就會回來,你不要再躲了,巴音,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等我回來,巴音。
巴音頹唐的坐在床上,該發生的,不該發生的,終于還是發生了,然而他忽然看見窗外格外晴朗的天空,忽而響起了禮炮聲。
艾利瑪的洛倫佐公爵終于乘著鷹鷲率領迎親隊到來了,他一身黑色軟袍,是那樣年輕而俊朗。巴音站在窗前看著不遠處的利刃宮的露臺上,站著的那個女人,她從未像今天這樣美麗過,她身著龍族人傳統的婚袍,頭上戴著綴滿鉆石的白金冠。
巴音覺得自己應該感到開心的,畢竟是他自己一手促成了這件事,然而那一陣連秘藥都無法壓制的劇痛再度席卷了他。
他掙扎的坐在搖椅中,望著那一只鷹鷲與一條黑龍并肩飛上了高空。
飛離了暗語城。
再見了,我的萊利爾。
恭喜你新婚快樂。
他的手頹唐的耷拉了下來,而后永恒的閉上眼睛。
他眼角微微泛了紅,一滴淚沿著面頰輕輕的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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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嘛這章字數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