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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從來沒惹過我,也沒做過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富美爾公爵低沉的說,“只不過他的存在讓我時時刻刻想到我還有一個孩子。”他看向哈薩羅公爵,“你和瑪麗特都忘了,可是我忘不了。”
“那個孩子也許早就死了!”哈薩羅公爵苦口婆心,“更何況,佩薩羅,我是瑪麗特的哥哥,當年那個女奴離開富美爾家我也有責任,是,我承認,瑪麗特是說了一些偏激的話才導致那個女人離開的,可是這么多年了,你們都已經有了叁個兒子了,你為什么還不能釋懷呢。”
富美爾公爵盯著哈薩羅公爵,卻并未開口。他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股古怪的笑,哈薩羅公爵見了,多少有些心慌——太多年過去了,佩薩羅已經不是當年那個風華正茂意氣風發的風流公爵,而他也不是當年那個軟弱無能的少年了。他們都變老了,變得與這個世俗的眼光妥協,他們縱然是這個國家的強權,卻也有著身不由己與無法追溯的遺憾。
“佩薩羅,我在這里還想跟你說件事,希望你能答應。”哈薩羅公爵嘆了口氣,這是方才來之前丹妮斯特跟他說的。
“什么?”富美爾公爵問,他臉上盡是疲態。
“我希望你能答應讓瑞貝卡嫁給維克。”哈薩羅公爵說。
富美爾公爵卻只是輕蔑的笑著,“不愧是你們哈薩羅,你兒子要娶朗尼卡的女兒了吧。”
“就過幾天的事了。”哈薩羅公爵知道他話中的意思,誠然,哈薩羅家一直以聯姻這種古老的方式得以自保,這又有什么錯嗎?也因此他并不以為然富美爾公爵話中的譏諷。
“維克……”富美爾公爵想到自己的二兒子,“隨你們吧,我沒意見。”
瑞貝卡是在午夜時分才回到家的,那會兒家里已經熄了燈,她悄悄的從旁邊的小門進了院子,生怕被人撞見了。縱然丹妮斯特保證她和維克的親事是板上釘釘的事,然而若是讓人知道她還未出嫁便與人顛鸞倒鳳,也會成為上流社會的丑聞的。
她推開大宅的門,心想蘭瑟他們應該睡了,而下人是不允許進屋的,便放松了精神。維克為了羞辱她似的讓她只穿了外裙,沒有了束身衣與內褲束縛,一種強大的不安與莫名產生的刺激雙重加持在她的心中。方才維克對她施展的那些事情實在太過興奮,以至于此刻的她乳頭還是挺立的,在外裙緊致的包裹下,那兩個顯眼凸起是那樣的誘人。
她只覺得伴隨著每次行走,腿間都會有些許液體流出來,她太想把腿間的那玩意兒拿出來了,然而維克卻不許,他的強勢宛若一種毒藥一般讓她著迷,然而那蔓延進她體內的硬物已經讓她舉步維艱了。
馬上就要到屋了,她想,她輕喘著,臉蛋因為那情欲而變得泛紅。
然而卻在此刻有人打開了門,瑞貝卡被嚇了一跳,連忙往旁猛跨了一步,她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個出身雀屋的賤人。她多少有些生氣,皺眉想像以往那樣羞辱她一番,然而方才的舉動卻讓她腿間的那玩意兒掉了出來,混合著她的那些液體,落在了地上。
銀鴿低頭看了一眼,她太熟悉那東西,那是雀屋里的女人們都見過并且了解的玩意兒。她訝異的抬起頭,看向瑞貝卡,自然而然就掃到了她胸前挺立的乳頭,以及臉上那一片曖昧的潮紅。
銀鴿只是睡不著出來倒些水喝,卻沒想到撞見了這么一幕,她玩味的看著瑞貝卡此刻的驚慌失措,彎下腰,撿起那玩意兒一端的繩子,拎在手里。
“沒想到還能在哈薩羅府里里看見這種玩意兒。”她笑吟吟的看著瑞貝卡,“這不是妓院里最常見的東西嗎?”
“你還給我。”瑞貝卡小聲警告著銀鴿,“否則你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然而那警告竟然是那樣弱不禁風,銀鴿輕哼,“若是我把這東西和你現在的樣子散播給下人們,你說會不會很有趣呢?”
“你這個賤人!”瑞貝卡上前就要抓銀鴿的頭發,然而銀鴿卻猛地給了瑞貝卡一巴掌,“什么賤人不賤人的,這個詞我原封不動還給你。”
“你敢打我!”瑞貝卡捂著臉驚訝的望著銀鴿,“你竟然敢打我?!”
“我只是警告你別動不動把賤人這個詞放在嘴邊。”銀鴿一把抓著瑞貝卡的衣襟,然而那一個動作卻讓銀鴿發現了更多有意思的東西,那留在瑞貝卡身上的淤痕,分明暗示著她方才應是接受過一次暴虐的性愛。銀鴿這種從小耳濡目染的女人,怎能不了解那種事。“你這只在男人雞巴下求歡的母狗,”銀鴿瞇起眼睛警告瑞貝卡,“你若是再敢對我說一次賤人,我就撕爛你的逼。”銀鴿將手中那小球塞到瑞貝卡的雙乳之間,隨后伸手拍拍瑞貝卡的臉蛋,“記住了嗎,賤貨?”
那粗俗的言語嚇壞了瑞貝卡,她無意識的點點頭,她仿佛從來不曾認識銀鴿似的——她在亞文尼面前是那樣乖巧,沉靜,任憑她和丹妮斯特如何辱罵她、羞辱她,她卻都只是安靜并不反抗。
原來她竟然是這樣的性子!瑞貝卡的眼中情不自禁被嚇出了眼淚,她見銀鴿終于放開她了,便捂著胸口連忙跑回到自己房間。
銀鴿卻只是慢悠悠的往起居室走去,她皺著眉頭看見方才拿著那個歡愛球的手,上面還沾著來自瑞貝卡的液體。
“臟死了。”
她輕聲抱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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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至少兩更7000+字寫的我頭發都快掉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