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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鴿沒接話,她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綠色瓶子,倉庫的燈光是那樣陰暗,曼迪回身去整理方才的東方香的盒子,自然也就看不到銀鴿從兜里掏出來了一個小瓶,將其中的藥汁倒進了那個綠瓶子里——
蘭瑟精疲力竭的躺在臥榻上,他全身赤裸,方才射精過后的陰莖依然還保持著挺立的模樣,那龜頭上還留著女人體內的愛液與精液混合在一起的模樣。
而屋內的淫糜卻依然持續著,他剛抽身,另外一個那人便插入了那躺在桌上的女人,女人的笑聲伴隨著呻吟聲充斥著這個并不算大卻裝修豪華的房間。“啊——嗯嗯,好棒,啊……”與此同時,那女人的手中還努力套弄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陽具,那男人的雙手正貪婪的揉弄著她的雙乳。
“喂,蘭瑟,你這就快結婚的人了,還這樣好嗎?”他回頭看向躺在軟塌上的蘭瑟,“林賽要是知道了,可饒不了你。”
“那個女人像個木頭一樣。”蘭瑟啐了一口,他坐了起來,看向那叁人的放浪形骸,“每次我靠近她,她就變得格外僵硬,真是個沒勁的女人。”
“你該不會還沒上過她吧?”另外一人問,他加速著抽動自己的陽物,那肉體與肉體的碰觸響起清脆的啪啪聲。
“上她?我懷疑都結婚了,她還得念著女神主的名號才能讓我操兩下。”蘭瑟只覺得心猿意馬,那女人又在媚眼如絲的勾引他,她嘴上的口紅已經被親花了,然而在那雪白的皮膚上顯得格外魅人。
于是他上前去,一把推開那個正在操弄的男人,“老子還沒爽夠呢。”
“好家伙,蘭瑟你可真夠棒的。”那男人看見蘭瑟的陰莖依然還在挺立著,連忙說,然而他胯下的那玩意兒也腫脹得很,不知道該如何化解。
蘭瑟一把拉下那個妓女,他把她按在地上,讓她跪在那里。他從背后粗暴的進入了那個女人,而那個男人適時的將自己的硬物送進對方的嘴里。
“你們倆不能光顧著自己樂呵呀。”第叁個人抓著女人的手,努力套弄自己的陰莖。“蘭瑟,你沒上了你那個弟妹?”
“你說銀鴿?”蘭瑟抱著女人豐盈的臀部,一次又一次刺入著。“哈,你猜。”
“什么?你真的做到了?”兩個人震驚的問到。
蘭瑟卻并沒有回答,他閉著眼睛,沉浸在這種蔓延的快感之中。
銀鴿,銀鴿……他一想起那個女人便渾身發熱,他終于占有了她,縱然只有那么一次,可是那感覺卻是那樣與眾不同。那女人掙扎的樣子,甚至連她粗野的向他吐痰,都那么的迷人——她不過就是個妓女,卻是那樣的誘人,讓人欲罷不能。
蘭瑟不隱瞞自己如此嫉妒亞文尼的事實,可是那種他與銀鴿的關系帶來的禁忌卻讓他更加心生快感。他聽著身下這女人咿咿呀呀的呻吟,仿佛聽見銀鴿正用那嬌艷欲滴的口唇吐露愛語——他只覺得一陣激爽,而后他抱著那女人的腰將那一股白濁狠狠的射進了對方的陰道。
他從未如此清明過,以至于他連忙起身,四處去找那些散落的衣服。
“喂!蘭瑟!你干嘛去?”有人喊他。
“有事。”他說,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入夜的時候,奈菲爾在自己的新家里見到了那個東方姑娘。她是自己來的,她穿著一身暗灰色的袍子,看起來是那樣不起眼。
“您好,我叫曲拂兒。”那姑娘對他行了個禮,隨后便不再說話了。
“我是奈菲爾·哈薩羅。”奈菲爾說,“也許切薩雷已經告訴你了我和他的關系。”他坐在曲拂兒的對面,“我會一些醫術,若是你在懷孕的期間遇見什么問題,我會幫你。”
“謝謝您……”然而那姑娘卻小心翼翼的環顧四周,“切薩雷呢?”
“他最近有些不方便。”奈菲爾解釋道,“我想你知道……他的婚禮就要舉行了。”
曲拂兒仿佛認命了似的點點頭,“是啊,很快就要舉行了……”她收起那種頹唐,“那就麻煩您了,謝謝您。”
奈菲爾擔心自己的話是否讓她誤會了些什么,畢竟,他并不熟悉女人,更不熟悉懷孕期間的女人——“他很珍重你,要不然他不會那么認真來拜托我。”奈菲爾聳肩,“至少據我所知他還沒對誰承認過那是他的女人,更何況,他要你給他生孩子。”
曲拂兒卻噗嗤一下笑了,奈菲爾驚訝的看著她,心想自己也沒有說什么太過有趣的事啊——
“我知道的。”拂兒卻說,“不用那么擔心我的呀。”她仿佛在自言自語,又仿佛在念叨切薩雷,“到是您,您是哈薩羅?”
“是。”奈菲爾點點頭。
“那……亞文尼·哈薩羅是您什么人呢?”拂兒問。
“我的母親和他的父親是兄妹。”奈菲爾指著樓上,“但是我母親身體不好,她每天很早就睡了。”
拂兒看了看樓上,她心想原來切薩雷的母親就住在這里。她聽說他和他的父母都并不親近,甚至不如和這個同母異父的弟弟——
“那您一定認識銀鴿了。”拂兒隨口說著,卻遲遲沒有等到那個男人的回答。她有些奇怪,便望了一眼。
奈菲爾見自己方才似是失態了,連忙點頭,“是,我是亞文尼和銀鴿的婚禮主持人。她是位……很美麗的女性。”
“是呀。”拂兒說,“我沒想到她會嫁給亞文尼的,我好想她。”
“你和她關系很好嗎?”亞文尼多少有些好奇。
“嗯,雖然她是個嘴巴很毒的姑娘,但是她真的是個非常善良的姑娘。”拂兒笑瞇瞇的告訴奈菲爾。
奈菲爾點點頭,他卻隨著這姑娘的言語,無法抑制、不可避免的開始想念起來那個蜜色頭發的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