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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個叫鄭什么的支使過去占住那個位置后,紀楚心里終于順了一點。
不過這口氣沒順多久,便看到蘇蕊和方哲前后腳出現在門口,剛剛回暖的氣場驟然冷了冷。
蘇蕊數著辛辛苦苦賺來的綠帽值,算了一下,自己還可以茍延殘喘6天,嘴角的笑容不禁真誠了幾分。
一會兒坐在方哲身邊,再加把勁,壽命有希望再延長一天哦。
她推開門,紀楚快速往她這邊看了一眼,又若無其事地回過頭,出牌:“五張順子。”
蘇蕊正要坐過去,便看到自己之前的位置已經坐了一個不認識的女生。
她愣了一下,瞬間心情就不太美妙。
紀楚出完牌,見蘇蕊愣在門口,又往她那邊掃了眼,剛巧看到方哲跟在蘇蕊身后,推門而入。
他面色微黑,方哲這個畜生,果然對他老婆有企圖!
方哲對上紀楚的視線,又看了眼坐在他旁邊的鄭婉琳,也面露不忿之色。
紀楚這個禽獸啊,有了老婆還亂搞,果然是個花心大蘿卜!
正好一輪牌結束,頂替方哲那人站起來讓方哲繼續玩,后者也沒客氣,直接上了牌桌,不冷不熱地看了紀楚一眼。
紀楚懶得看他,抓了牌,扯了扯嘴角,諷了他一句,“你這趟洗手間,上得也夠久的。”
方哲咧開嘴笑了下,露出兩排整齊的大白牙:“遇到個朋友,說了會兒話?!?
紀楚盯著他看了兩秒,沒看出什么異常,垂著臉哼了一聲,沒再吭聲。
蘇蕊完全沒注意到兩人的洶涌暗潮,悶著一張小臉,在紀楚的另一邊坐下,看了眼和方哲之間不可逾越的鴻溝,更郁悶了。
紀楚懶洋洋地倒在椅背上,臉上沒什么表情,他瞇了下眼睛,從強子給他遞過來的煙包里又抽出一支煙,熟練地含在兩片薄唇之中。
強子敲了下桌子:“阿楚,少抽點兒?!奔o楚今兒也不知道怎么了,原本已經戒煙的人,卻一直不停地抽煙。
紀楚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嗯”,側過頭看著蘇蕊,抖了抖嘴里的煙。
蘇蕊還沉浸在自己要少活至少一天這個事情上,沒看到紀楚的示意,直到他伸出長指,微曲著在她面前輕扣了一下,她才回過神來。
“啊?”她不明所以地看著紀楚。
紀楚的眼神往下面的打火機上瞟了一眼,“點煙。”
蘇蕊很莫名其妙:“你自己沒手嗎?”
紀楚:“……”
鄭婉琳:“……”呵呵呵,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紀楚把手按在牌面上,慢吞吞地洗著牌:“沒看我正忙著洗牌嗎?”說完,還抽出空來,將打火機遞到她面前。
蘇蕊:“……”
你有空遞打火機,沒空自己點火哦?那你真的是很棒棒哦!
蘇蕊沒工夫和他在這種小事上多費工夫,默默吐槽了一句,直接拿起面前的火機,打了兩下,敷衍地替他點了火。
紀楚就著她點的火吸了兩口,轉過頭吐了口煙圈,臉色好上不少。
鄭婉琳努力維持的笑容已經有點僵硬,她明顯感覺到強子等人看她的目光帶著一點同情,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像是被人扇了一巴掌一樣。
正是坐立不安之時,又見紀楚兩根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深吸一口,撇過頭對著蘇蕊再次使了個眼色,“幫我洗牌?!?
“啊?”蘇蕊再次懵逼。
紀楚抖了抖煙灰,將鄭婉琳的解釋巧妙地利用起來:“反正你坐這兒也挺無聊的,不幫我洗牌你干什么?”
鄭婉琳:……胸口又中了一槍。
蘇蕊:……她可以干的事情挺多的,光是撩方哲姿勢就有不下一百種呢!
這些話她當然沒敢說,畢竟還差一本離婚證。
蘇蕊從沒洗過牌,洗起來別別扭扭的,偶爾還掉一兩張牌在地上,又手忙腳亂地彎腰撿,特別是屋里幾個人也不說話,都像約好了似的看著她姿勢笨拙地洗牌。
不就是洗個牌嘛,卻弄得像考試一樣緊盯著她,她壓力更大了。
紀楚看了一會兒,繃著的臉緩和下來,最后還帶上了一點笑意,“看你笨手笨腳那個樣子,洗個牌都洗不好,能干什么?”
蘇蕊已經夠郁悶了,還要聽他的嘲諷,簡直不想再跟他說話。
紀楚將她手里的牌拽過來,一邊洗著,一邊看著她生氣的模樣低低笑:“算了,我自己來吧。”
“你不是沒空嘛?!碧K蕊丟了臉,沒好氣地頂了他一句。
他笑容沒變,語氣放得軟了些:“我現在有空了還不行?”
“哼?!碧K蕊小聲哼哼了一聲。
跟撒嬌一樣的輕哼聲讓紀楚徹底舒坦,他笑意漸深,正要哄她兩句,對面一個清潤的聲音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行了,洗個牌而已,用得著這樣嗎?”
“聊會天而已,怎么,有意見?”紀楚斂了笑,一幅似笑非笑的模樣看著方哲。
方哲語氣不太好:“打牌就打牌,聊什么天啊!”
紀楚依舊那副欠揍的表情,懶著嗓子:“你贏了我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