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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苑瞇起眼睛看著她，“你確定么？”

鐘凝放開手，拿起健身卡最后看了她一眼，“確定，我先出去了。”

蘇苑看了看她，本想再說點什么，但鐘凝已經走出去了，而電話響了太久，她只好有些抱歉地接了起來，“嗯，有事嗎？”

阮慕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她那里似乎很安靜，“自然有事了，”阮慕似是覺得她這個問話有點意思，便小聲笑了起來，“你不是想知道點什么事情，還叫我去打聽誰來著么？”

蘇苑蹙起眉，她沒想到這事這么快就有了結果，“嗯，你說吧。”

“我問過了，你的推斷沒有錯，這個跟他哥哥的確有心電感應，”阮慕換上一本正經的語調，聲音聽上去不再那么輕佻了，“而且他們之間不是普通的心電感應，兩個人不僅能看到對方正在看到的畫面，甚至能用腦電波交流，無論離得有多遠。”

蘇苑吃了一驚，“這……”

震驚過后，她停了停又問道，“然后呢？”

阮慕努力回想著，緩緩說道，“然后你叫我旁敲側擊的幾個問題，其實他都直接回答了。他聽過hurts的歌，但不認識hurts的主唱，也不認識那對日裔的古董店主，更別提那位金發服務生了。”

“噢，不過他說那個服務生，叫什么shaw的長得蠻可愛，問我要聯系方式來著，”阮慕似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突然笑了起來，“anna你也是可以，竟然讓我勾搭一個gay？”

蘇苑微微一怔，她并不知道是gay，催眠全過程中她都只知道鐘凝念出來的幾個單詞而已，不可能了解清楚到鐘凝看到的每一個畫面。

“那么他哥哥是個什么樣的人？”她想了想又問道。

“據所說，他哥哥是個特別無聊的人，在蘇格蘭做生物醫藥方面的工作，平時一本正經的，也沒什么愛好，”阮慕想了想，又補充道，“我覺得他們倆個人都沒有什么秘密，我問問題時，他心里幾乎沒有任何雜音，都是想什么就說什么。”

“這樣么……那麻煩你了，”好像也沒什么在想要確認的了，蘇苑便輕聲說道。

“這倒沒什么麻煩這人雖然嘴有點毒，我跟他聊得還蠻投機的，”阮慕又提起了另外一個細節，“他給我講了好多事，什么高中時靠這種能力作弊、惡作劇捉弄隔壁鄰居之類的，甚至還包括他最近在看的什么超能力節目之類的。”

蘇苑敏感地打斷了她，“你說什么？”

阮慕停了停，有些意外她竟然對這個細節感興趣，“看過超能力節目？就是bbc拍的那個紀錄片么，我沒看過，聽他講了我才知道的，還想說要不要回頭看一下，好像挺有意思。”

不知為何，蘇苑突然感覺有點不祥的預感，她下意識便說道，“阮慕，你別看那個，”她無法解釋太多，只是蹙著眉，“我不知道，只是有種奇怪的預感，總之你別看了。”

“好吧，”

阮慕倒也沒多問，只是很快便答應了，“還有，我問不到他的電話，但倒是知道他常去的一家club，你們可以試試看。然后你還有別的事么，還需要我去蘇格蘭一趟？”

蘇苑蹙起眉，“不必了，我們會直接去找他。”

……

掛了電話，蘇苑才從更衣間走出來，而鐘凝恰巧剛從練腿肌的機械上坐起，還沒站穩，兩腿便是一軟，“……”旁邊人都是一驚，蘇苑忙上前摟上她的腰，唇邊有些寵溺的笑意，“瞧你再不鍛煉。”

鐘凝被她抱在懷里，因為其他人的目光，她有些臉紅了，“你，你放開我，有人看著呢，”

蘇苑雙眸微微瞇起，雙手還環在她腰際，“他們看見怎么了，我又不介意，”她停了停，又揶揄道，“你剛才有生氣么？”

鐘凝臉燒得通紅，已經有一些人有意無意地在瞟她們了，蘇苑干嘛非要在這里談心，你不介意我還介意呢，如果兩人用中文交流就沒這么郁悶了，偏偏她們說的是周圍人都聽得懂的話……

“我沒……生氣，”她咬著唇，便想推開蘇苑。

而就在這時，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一個聲音，“嘿，這么巧，”兩人聞言便抬頭看了一眼，面前這個女人大概172左右，穿著貼身的運動裝，手臂和小腿都有健康的肌肉，原來竟是上次警察局的那位女警官，fred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