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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或許我這樣真的很卑劣……”

阮慕輕聲說著，勾人的眼眸微微垂下，“但好像你回來的消息就像一個信號一樣，我真的忍不住了……感覺那樣的生活再也維持不下去了。”

阮慕將嫣紅的唇覆在景菡脖頸邊，低聲道，“你不會懂那種久違的欣喜感，就像你總是覺得我們不可能在一起一樣。”

“……”

景菡心底有些說不出的滋味，羞恥感亦或是其他，就好像心底有所暖化都是一種對自己的背叛，“……”她忍了許久，終于還是蹙眉轉過身，開口便想要她放開自己。

“景菡，你想要什么呢？”

阮慕卻并不在意她的掙扎，只是直直地看著她，“我知道的，你并不是絕對的想保持獨身，只是想要個真正了解你的人而已。”

“……”

那話阻住了景菡所有的拒絕，她清冷的面容終是有些動搖，卻輕輕別開視線，“不要再為我耗費心神了，我想要的你給不了。”

阮慕看著她閃避的眸光，突然笑了笑，“如果我都做不到的話，那么你回國期間的未婚夫，你認為他能做到么？”

“……”

那話好像一瞬間戳到了什么痛處一般，景菡深吸口氣，“阮慕，我給你說過了很多次不要讀我的心，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的話……”她眼神變得更加冷淡，斷絕來往的話顯然已經到了嘴邊。

阮慕眉心蹙了起來，“你怎么永遠都不相信我呢，自從我答應你之后，我一次都沒對你用過，”她有些無奈地深吸口氣，抱歉道，“對不起，是我去問了你妹妹，這的確是我自作主張。”

阮慕將語氣又放軟了一些，“我知道我前幾周不該跟你鬧……”

“我只是真的不明白，為什么，三年前明明你有感覺卻不愿意。”她停了停，話語中有些道不明的情緒，“倒寧可去找一個完全沒有感覺的男人……”

“阮慕，你不要這樣執著于我，”

景菡并沒有回答她的困惑，卻只是低聲道，“如果我不是獨身主義者，你不會這么糾纏我，”她似是覺得有些可笑，薄唇微彎，“阮慕，我跟其他人沒有什么不同，不要對我期望這么大。”

“……”

“為什么你總是要這樣，總在假設一些莫須有的東西。”

阮慕眉間蹙了起來，好像這樣的情況她已經不是第一回遇到了，“景菡，這世上沒有那種稀奇古怪的假設，你到底要我怎樣才能跟你說明白呢？”

“以前我的確認為，好像如果你不堅持獨身主義，這場得不到的迷戀就結束了，可我現在已經知道那些事情了，你知道我有多難受么？”阮慕深邃的視線直抵她眼底。

“阮慕……”

景菡動了動唇，卻說不出話來，“……”

阮慕輕嘆口氣，指尖仔細地輕撫著懷中人的臉頰，“景菡，你當真不喜歡我？”那藍眸變得深邃了一些，景菡眼底有些慌亂。

“……”

阮慕仔細地看著她，即使瞧到一絲一毫的動搖，都讓她禁不住想吻下去，可到底，阮慕還是忍住了，“我不會逼你的……如果你不愿意的話。”

……

那場莫名其妙的聚會結束后，下學期很快便到了。

果真如蘇苑當初所說的那樣，她們真的有不少課是一起上的，這雖然讓鐘凝有些欣喜，可真到了教室里卻為難住了。

她們剛進門的時候，分別都聽到了不同人的邀約聲，都是叫她們過去一起坐的同學。“……”蘇苑沒有第一時間回應，反倒看了看鐘凝，似是在等待她的回復。

當初在電影院里，鐘凝不想出柜的表現已經很明顯了，蘇苑理解她的心理，便很禮貌地等著，可或許是經歷過了一些事，這回面對更多同學時鐘凝反而沒有再拒絕，笑著婉拒了一些人的邀請。

“我們去前面坐，”鐘凝有些羞赧，卻仍是主動碰了碰蘇苑的胳膊。

“……嗯。”蘇苑沒說什么，眸間卻有些笑意。

兩人坐下后，不少人走過時都多看了她們幾眼，光是鐘凝認識的就有cathy，和那個傳聞中追過蘇苑的土耳其男生，而后她便看著蘇苑笑著跟他們一個個打過招呼，對那些猜測的目光也都坦然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