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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陰影里,臉上的神情莫辨。她深吸口氣,接著道:“如果人們告訴你說過去的事情無可挽回,別相信他們。我——”頓了頓,“我愛你,王睿。是的,我愛你,過去是,現在是,一直都是!”
良久,“久”到她生出了希望,而后聽王睿說了句:“所以呢?”
舒宛宛幾乎不敢相信,他竟然敢,她揚起頭:“所以你連愛的勇氣都沒有了么,王睿?甚至當著我的面,故意去奉承另一個女人,一個年近四十的老女人,”她刻意強調著,“來刺激我的么?”
“要照你這么說,”王睿皺眉,“我這個年過四十的老男人,還真配不上你這位年輕太太呢!”
☆、兩記耳光和玫瑰花
“啪”的一記耳光,清脆地打在他臉上,也打醒了那個軟弱的、尊嚴掃地的自己。舒宛宛嗚咽著,拎著裙擺飛快地跑開。
王睿回過頭,活動了下有些僵硬的脖頸,看向樹叢的蔭藩里,突然定住。葉昕從陰影處走出來:“你是故意的么?”
他撫了撫猶燒的半邊臉:“你說剛才,還是關于你的那部分?”
這種坦然比什么都更激怒她,葉昕未假思索地抬起手,給了他一記更加閃亮的耳光。掌緣傳來的熱辣讓她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做了什么,葉昕微微顫抖著,然而并無悔意。
光影的藩籬里,那個男人倨傲地看著她:“葉女士,能解釋一下么?”
她的目光因憤怒而明亮:“什么?”
“她打我是因為愛,那么你呢?”
葉昕驚愕于他的厚顏無恥,抿了抿唇:“不為什么。”
不是愛,自然也不是恨,怎能落入了“愛恨情仇”的窠臼里,“打就打了,怎么?”
他逼近一步,寬闊的肩膀擋住所有光亮,從高處俯視著她,自牙縫里擠出一句:“很好,原來你是這么的不講原則。”
她不屑:“對付沒原則的人,自然不能講原則?!?
他不怒反笑,黝黝目光看得她心里發虛:“告訴你個秘密,葉女士,”頓了頓,在她心可擂鼓的節奏里一字一句地道:“我喜歡人甚于原則,此外我還喜歡沒原則的人甚于這世界上的一切。”
陳一川來的時候,已然曲終人散。天上的烏云散盡,露出皎潔如盤的一輪圓月。他嘖嘖兩聲:“被貓撓了吧你?王睿,可別告訴我你那空手道黑帶是花錢買的啊。不然怎么連花拳繡腿都躲不過?”
王睿笑了笑:“就沒想躲。”
陳一川想了想:“我不明白?!辈欢闶嫱鹜鹎橛锌稍?,可挨葉昕一記是為的什么,挨打有癮么?
他站起來,即便挨了兩巴掌,仍長身玉立如修竹:“你不需要明白?!辈辉倮頃愐淮?,邁開長腿往外走去。奧燥的夏風吹在臉上,無數畫面在樂聲中紛迭而至。
“在蕓蕓眾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