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要吃班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綏之:“嗯。”
“腺體會分泌信息素。”卡恩像在跟他科普生理常識。
白綏之耐心地聽他講:“方言和跟我說過,就是這個東西可以免疫病毒。”
卡恩抬起眼睛,盯著他說道:“信息素原本的功能并不是用來免疫病毒的。”
“那是用來干什么的?”白綏之順著他的話問道。
“用來吸引配偶。”
白綏之一臉茫然,卡恩沒放過他臉上的任何表情,說得更加直白:“這個東西會讓我每隔一段時間就陷入發.情期,變成一個只知道□□的怪物,就跟你在視頻里看到的那樣,惡心、放蕩!”說出這些話的時候,卡恩莫名感受到了一股自虐般的快感。
白綏之皺眉:“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語氣嚴厲得像在質問是哪個混蛋帶壞了他家小朋友。
卡恩自嘲笑道:“事實不就是這樣嗎?”
白綏之忽然問道:“我們第一次的時候,你是不是發.情期到了?”
卡恩一怔,然后嗤笑道:“對啊,忘了你早就看過我那么下賤的樣子了……”
白綏之突然起身吻住他,不想聽他再用難聽的詞匯貶低自己,字字句句都像在拿刀往他心上剜。
卡恩被吻得大腦缺氧,口水吞咽不及地往外流,他用力推開白綏之:“夠了!”但聲音軟得沒有任何威懾力。
“還這么說自己嗎?”白綏之伸出手指揩去他嘴角的水液。
卡恩腦子一團漿糊,反應都慢半拍,見狀,白綏之蹲在他面前,仰頭認真地看著他說道:“那天是因為我,你才會開門的,是不是?”
卡恩沒說話,但心里在默默點頭。
白綏之:“如果不是我,你根本不會讓人抱你,親你,碰你,是不是?”
卡恩抿了抿嘴,肯定的回答幾乎要脫口而出。
白綏之:“跟我做.愛不是因為發.情期,是因為你喜歡我,對不對?”
卡恩終于開口,聲音小得差點聽不見:“對……”
白綏之摸了摸他的頭,像在獎勵他答對了問題。
卡恩因為他的鼓勵,開始袒露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雖然我陷入發.情期的時候會喪失……喪失大部分理智,但是我每次都有在很努力很努力地克制自己,我……我從來沒有亂搞,我只……只喜歡你。”
他有些語無倫次,但白綏之完全接收到了他想表達的意思,溫柔地抱住他:“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愛你。”
卡恩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洶涌著奪眶而出,這些天他承受了太多壓力,幾乎要將他壓得喘不氣來。他用力回抱住白綏之,身體的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在戰栗,貪婪地渴求被觸摸,被撫弄。
白綏之注意到他身體的變化,低聲笑道:“寶貝,你現在很想要嗎?”
卡恩也察覺到了,忍不住為自己放蕩的身體感到羞恥,他難堪地想要退開,卻被白綏之一把按住:“我也想要……”
他決心要給卡恩來個脫敏。
二話不說就抱著人往臥室去,把人壓在身下的時候,那雙水潤潤的藍眼睛讓白綏之心里有過一秒鐘的懺悔。
阿彌陀佛,正經治療。
醫生先是用酒精棉片擦拭了他幾下,好叫渾身緊繃的患者放松下來,然后再輕輕按住那雙害羞閉合的大長腿,將它緩緩打開,仔細觀察后發現,那里還有上次治療后留下的淡紅青紫的印記,于是專業的醫生先生又用酒精棉片將上面的痕跡覆蓋掉,力度一下沒掌握好,將那塊皮肉蹉磨得不成樣子,看著好不可憐。
這一動作引起患者的強烈不滿,只見他猛地抓住醫生的頭發,像要將他從腿間提起來,但不知道是沒有力氣還是怎么,反倒將其又推進了幾分。
“癢,不要弄了,可以進來了……”
醫生接收到信號后,將視線落在針管與皮膚的交界處,二話不說將其注入,動作精準得不帶一絲拖沓。
患者喉結猛地滾動,指尖無意識蜷起,指甲掐進掌心。每次針尖刺破皮膚的瞬間,本能的抗拒都會攥緊心臟,哪怕明知這是必要的治療。
試劑緩緩推入時,細微的痛感順著血管蔓延,他忍不住偏過頭,視線卻撞進醫生專注的眼眸里,一時間竟看得失了神。
“深呼吸,放松。”醫生的指尖輕輕覆上他緊繃的肌肉,帶著不易察覺的安撫力度。
患者渾身一僵,隨即配合著慢慢呼出一口氣,感受身體里那股對過敏原的排斥感,正被這緩慢注入的試劑一點點中和、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