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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先生,這是我們特殊研制的針劑,不會對您的孩子造成任何影響。”
卡恩閉上眼睛,針管被推進他的身體,接著,一個人突然將他按倒在床上,用黑色束縛帶綁住他的四肢。
卡恩猛地睜開眼,劇烈掙扎起來:“你們要干什么?”
帶著口罩的研究員急忙安撫道:“先生,先生,別害怕,我們只是怕等會兒藥效上來,您控制不住自己,不方便我們的采集……”
卡恩冷聲打斷:“我可以控制住,把我放開!”
研究員為難地說:“您這樣我們不好工作。”
卡恩厲聲:“放開!”
房間里右上角的監控器突然發出聲音:“卡恩,還記得我們昨天的約定嗎?你配合我們工作,我就不動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言下之意,如果他不配合他們工作,他就要采取強硬措施了。
卡恩仿佛被抽走全部力氣,怔著眼睛往后倒在床上,麻木地看著松了一口氣的研究員給自己綁上束縛帶。
密密麻麻的癢意爬滿卡恩的后頸、四肢和軀干,剛才注射的冰涼藥水在他的身體里爆發出驚人的熱意,像一顆炙熱的太陽在他的身體里四處游動,噬骨的空虛感席卷卡恩的整個大腦。
他被這股熱意喚醒了久違的回憶,原來他們給他注射的是催.情藥物,明明是兩個時空的人,為了榨取他貧瘠腺體里的信息素,采取的手段竟然高度一致。
卡恩想蜷縮起身體,但四肢都被緊緊捆住,于是他只能狼狽不堪地敞開身體,任人宰割。
研究員激動地說:“真的有效!他分泌的化學信號分子濃度變高了!”
他們就像發現人魚的眼淚能夠變作珍珠的漁民,欣喜若狂地拿刀剜掉人魚身上的每一塊血肉,好叫它流下更多的珍珠。
汗水浸透了他的衣服,嘴里呼出的熱氣仿佛要將空氣烤化,掌心里的床單已經被抓皺揉破,后頸的腺體傳來火辣辣的疼痛。
束縛帶被卸下,卡恩虛脫地躺在床上,下唇被咬得鮮血淋漓,瞿柏寧拿著毛巾輕輕擦拭他潮紅的臉,說道:“這次沒經驗,下次給你準備個毛巾,讓你咬著。”
卡恩支起身體,沙啞著嗓子說道:“我要去洗澡。”
瞿柏寧:“需要幫忙嗎?”
卡恩從喉嚨里逼出一個字:“滾。”
浴室就在房間里,卡恩進去前問了句:“里面有監控嗎?”
瞿柏寧笑了聲:“你把我當作什么人了?”
“有嗎?”
“沒有。”瞿柏寧支著下巴,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不是想對他做什么的興趣,而是一種類似于逗弄小貓小狗的那種樂趣。
第75章 惡意羞辱 那姿態簡直就像一個從天……
一周的時間里, 卡恩沒見過除了遮得看不清面容的研究員和瞿柏寧以外的人。他被困在這個白得刺眼的房間里,沒有尊嚴、沒有理智,只有一個本能的念頭:快結束吧, 這樣看不見盡頭的日子……
后頸紅腫糜爛, 眼睛如死魚般茫然空洞,一根吸管探進他的嘴巴,卡恩下意識叼住,他脫水太嚴重了,如果不及時補充水分, 會有生命危險。
“想出去嗎?”一個柔和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
卡恩僵硬地轉動眼珠看向上方的人, 難為他居然還能認出對方:“遲……遲舒遠?”
帶著口罩的男人笑了一下,開心地說道:“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卡恩挪開視線, 不再看他。
遲舒遠輕聲說道:“我可以幫你,你想出去嗎?”
這句話太過耳熟。
卡恩曾經在一個負責給他注射營養劑的beta口中聽過同樣的話。而且那天的情況也跟現在如出一轍,還記得那個beta先是嫻熟地替他把營養劑注入身體, 然后再一邊用沾水的棉簽潤濕他干燥的嘴唇, 一邊用憐憫的眼神看著他, 突然說道:“我幫你逃出這個地方吧。”
那姿態簡直就像一個從天而降的救世主。
卡恩被他的話蠱惑了,幾乎就在他點頭的一剎那, 房間外立馬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我就說他會答應吧哈哈哈。”
“靠, 他哪里來的膽子敢做這種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