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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只是這樣,白辰山沒道理瞞著,白綏之一針見血:“你知道對方是誰?”
“我怎么可能知道?那條信息沒有署名也沒有記號,我上哪知道!”白辰山反駁道。
白綏之肯定道:“你心里有猜測的人。”
白辰山不說話了,白綏之話鋒一轉:“你們達成了什么交易?”
“沒有。”白辰山應得干凈利落。
白綏之心里有底了,譏諷道:“你們這群人還真是一丘之貉。”
旁邊的顧澤和陳義聽得兩臉茫然,又不敢插進這個可怕的對話氛圍,林雪適時進門:“你醒了?”
白綏之:“嗯。”
白辰山一言不發地離開房間,寧如雪跟在他后頭也出去了,房間只剩他們四個人。
白綏之突然問了林雪一個問題:“覺醒的條件是什么?”他記得之前他們也問過林雪這個問題,只不過被她回避了,當時她給出的解釋是為了他們好。
林雪為難地看了顧澤和陳義一眼,兩人很有眼力見地退了出去:“我們就在門口,有什么需要叫我們。”
等房門關上后,林雪倚著旁邊的桌子,說道:“你是不是已經猜到了?”
白綏之直截了當地說道:“是不是跟我被咬有關系?”
“沒錯,被變異體啃咬后,除了被感染,還有一定幾率覺醒異能。”她苦澀一笑:“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我之前不告訴你們獲取異能的方式。”
白綏之一點就通:“你們怕有人以身試險,更怕有人拿別人的生命去做試驗。”
林雪:“沒錯,有些激進派的高層領導動過拿d區的死刑犯去做試驗的想法。”
白綏之:“那他們成功了嗎?”
林雪搖搖頭:“沒有。他們的建議被以違背人倫道德的名義推翻了。”
“那你覺得他們私底下會怎么做?”白綏之問道,幾乎把自己的想法擺在了明面上。
林雪沉默了,他轉而問道:“你們追蹤到了瞿柏寧的位置了嗎?”
林雪疑惑他突然問起的問題:“還沒,不過他應該是往南邊走了。”
白綏之:“好。”
林雪:“你想干什么?”
白綏之:“沒什么。”
他腦海里散落的珠子忽地串成一條線,他終于明白為什么瞿柏寧在基地里的權利那么大,為什么能在這里明目張膽地做違法實驗卻完全不怕被發現,為什么在他離開后基地立馬遭受了襲擊,以及為什么只有c區和d區受到襲擊。
因為有人在后面給他保駕護航,因為他的行為是被高層的“大人物”所默許的,因為c區和d區的人只是他們的試驗品,而a區和b區的人才是他們真正要保護的。
幸存者基地………
原來只是一部分人的保護基地。
……
瞿柏寧看著手中的報告意味不明地笑了聲:“我們還真是撿回了一個怪物啊……”
研究員眼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光芒:“他的身體構造太神奇了,明明生理特征完全符合正常男性,但體內居然長了一個類似女性子宮的生殖腔,而且還有一個小生命在那里生根發芽!”
瞿柏寧對他過于亢奮的狀態很是不滿,沉聲警告道:“冷靜一點。我不是請你來研究男性生子課題的。”
研究員聞言努力收斂自己的情緒,但顫抖的聲線還是泄露出他的激動:“他的后頸有一塊異常組織器官,里面分泌的物質成分與人體常規細胞分泌物存在顯著差異,我們懷疑就是這類特殊物質使他對病毒產生免疫。”
瞿柏寧看著昏迷在床的男人,問道:“能將這塊器官拔除下來嗎?”
研究員為難說道:“這樣做有很大風險,起作用的主要還是里面分泌的物質,如果貿然拔除,可能會導致它失活。”
瞿柏寧收回目光:“現在你們研制疫苗的把握有多少?”
研究員保守估計:“四成左右。前提是他能夠持續給我們提供足夠的物質信號分子。”
瞿柏寧:“按照他現在的身體情況,能達到你們研究的標準嗎?”
研究員躊躇開口道:“很難。他的后頸器官似乎發育得不是很完善,分泌出來的東西很少,遠遠達不到我們需要的數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