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要吃班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綏之艱難地抵住他的額頭,說道:“別這樣,我會忍不住的。”
卡恩又哭了,他的手在白綏之身上胡亂摸著,嘴里反復喃喃著:“白綏之……白綏之……白綏之……”
男人腦海中的那根弦徹底崩斷,二話不說地托起那對渾圓的屁股,將人困在他的懷里,眼里的欲望濃重得嚇人。
卡恩也很配合,長腿順從地盤在男人的腰間,雙手緊緊環住對方的脖子,將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嵌在一起。
白綏之掐了下他的屁股,啞聲說道:“你別后悔。”
……(河蟹了t^t)
第二天,兩個人是在一張床上醒來的,卡恩率先清醒,他剛開始沒覺出哪里不對,只覺得今天的身體格外沉重,而且很熱,像蓋了十層棉被一樣。
然后他的視線忽地落在胸前,一截有力修長的手臂正橫放在那里,手指還無意識地扣弄著那點殷紅,卡恩瞬間瞪圓眼睛,還來不及思考別的,就先按住了那只作亂的手。
突然想到什么,他又松開手,悄悄往身后看了眼,男人還在睡,沒有被吵醒,卡恩松了口氣,然后輕輕地把男人的手挪開,剛想神不知鬼不覺地起來,就感覺到底下有什么東西牽扯住他的動作。
這下是豬都得醒了,白綏之:“醒了?”嗓音覆有一種性感的暗啞。
卡恩想裝睡都不行:“醒……醒了。”
白綏之揉了揉眉心:“先起來,我慢慢跟你說。”
卡恩:“哦。”
他剛要坐起身,想起還在身體里的東西,尷尬地說道:“你……你先出去。”
白綏之:“……抱歉,忘了。”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因為白綏之自己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他躊躇片刻后開口:“我懷疑你被下藥了,等會兒我帶你去醫生那里看一下。”
見卡恩低著頭不說話,又說道:“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我沒忍住,你……”
卡恩打斷他:“不關你的事,你不用道歉。”他記得昨天發生的所有事。
白綏之聽他這么說,心里更愧疚了,掐了掐眉心說道:“我作為清醒的一方,不應該趁你神智不清的時候對你做那種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后面那兩個詞也不知道是從哪個古老的語言庫挖出來的。
卡恩:“昨天發生的事,其實我……我都記得,我知道你一直在拒……拒絕,是我一直纏著你不放。說到底,是我強迫的你。”
白綏之聞言震驚道:“你是不是還沒清醒?我們現在馬上去看醫生。”說著就要拉起卡恩的手往外走。
卡恩:“不用看醫生,我沒被下藥。”他制止住白綏之的動作。
白綏之不解:“什么意思?”
卡恩斟酌了下語句,開口道:“我從小身體就這樣,每隔一段時間就……就會發熱。”他找了個不那么露骨的字眼。
但白綏之顯然聽明白了他口中的“發熱”是怎么回事,怔愣片刻后問道:“有去看過醫生嗎?”
卡恩點點頭:“醫生說沒什么事,只要按時吃藥就行。”
白綏之:“那你藥……”
卡恩:“藥沒了。”來這個世界就沒了。
白綏之沉默下來,隨后問道:“你還記得藥的名字嗎?”
卡恩搖搖頭,然后說道:“沒事,你不用擔心。”
白綏之抹了把臉,說道:“我帶你先去找基地的醫生看看,如果實在不行我們再想想其他辦法。”
卡恩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釋這對于他來說是太正常不過的生理現象,并不是什么嚴重的疾病,思索片刻后說道:“我這個病不經常發作,兩三年才發作一次,到時候喪尸都沒了,肯定就能找到我的藥了。”
白綏之聽他這么說,才略微放下點心:“那你不舒服了一定要告訴我。”說完突然覺得自己這句話有點歧義,欲蓋彌彰地補充道:“我帶你去看醫生。”
卡恩聽完后想起他昨天也是這樣百般推辭,恨不得跟他劃清界限的樣子,心里頭悶得難受,又想起他昨天一整天不見人影,直到深夜才回來,內心不由得生出點怨懟:“你都不在我怎么告訴你?”語氣罕見地帶上了刺。
白綏之一下子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你在怪我?”
卡恩:“沒有。”他下意識否認。
白綏之看了眼時間,說道:“你在這里等我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