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愛吃蛋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現在情緒很難自己調節,他也不想折磨她再考慮更多的事情了,一再退步,還是他先說出口。
溫輕聽到他的話,眼睛立刻有了光亮。
厲海摸摸她的頭發:“走吧。”
接受治療的一周里,溫輕從不讓厲海來找她,每天獨來獨往地想要讓身上的輻射快快散盡。
厲海實在擔心她這樣自己悶著心情會不好,她又不怎么用手機,也不能打電話安慰她。
第五天下午,厲海說要來找溫輕,溫輕拗不過,最后說了個公園的名字。
或許因為是周末,公園里的人比平時要多一些。厲海找了半天才在小樹林里找到溫輕,結果溫輕見到他就跑了,給他打電話說要保持距離。
厲海苦笑不得,遠遠看著她,只能通過電話聯系:“沒事,這都第五天了,不需要離那么遠的。”
“你別過來啊。”
厲海只好答應:“好吧。”
兩個人干站著也沒事,干脆一前一后地散起步來。
溫輕在前頭走,走得都是人少、僻靜的路,走出公園沿著巷子轉了幾圈,居然轉到他們高中學校墻外。
學校的地勢低,此刻兩人站在高處,看見的是腳下的操場和稀稀落落的學生。
溫輕沿著圍欄走,手在綠色銅管上一下下敲出清脆的聲響。
厲海聽著那聲響和學生們的打鬧聲混在一起,回憶起來年少時在操場上打球的樣子,也想起來溫學姐坐在樓梯上哭的情境,有些好笑。
前面的溫輕似乎能感應到什么似的,給他打了個電話。
厲海接起來,聽那邊沒什么力度的警告:“不許笑。”
“好。”厲海說著,還是笑起來。
第51章
51
說不上是因為什么, 后面幾天,厲海常常下了班自己走到高中學校外面去看。
有時候早一點能看到學生們吃完飯急匆匆地趕回教室,有時候晚一些能看見走讀生三五成群地吆喝著騎著車子離開學校, 或是再晚一點兒, 整個校園都安靜得很,只有寢室樓的燈還亮著三五盞。
再也沒有比高中生活更令人感慨的了。
那是最無憂無慮的年紀, 雖然課業比大學時要重得多,可同學情誼也因為這些繁重的課業而被迫加深。如果讓厲海回憶自己的年少,閉上眼睛能想起來的大部分是高中生活。
那時候外婆還在,會給他做便當,弓著身子走到門口目送他離開。
那時候剛學會抽煙, 覺得這事既成熟又耍帥,是彰顯自己氣質不一樣的事情,從沒有過真正的解不開的憂愁。
厲海苦笑, 感覺自己還沒到而立之年就已經有些中年危機的愁苦。
常來這邊走走,看看學生們充滿朝氣的臉,他感覺自己也跟他們一樣又元氣滿滿。
溫輕為了保險,在外面多住了幾天,回來了也沒再往厲海家住, 而是住回了自己家。
厲海給她打電話,問她打算什么時候出來放風。
溫輕盤算著日子說差不多了, 約他晚上一起打羽毛球。
小區里有個露天的小體育場, 放著籃球框和排球網。兩人在那里見面,溫輕帶了新球拍和兩個球, 分給厲海。
厲海見溫輕穿著黑白色運動套裙,再看自己穿著上班的衣服就來了,顯得很不專業。
他起初還有心放水,打了兩局發現溫輕的彈跳力和爆發力都很好,想起來她是練家子,根本不需要自己讓著,于是也燃起斗志,兩人打得跟參加運動會比賽似的,引來不少遛彎大爺大媽觀看。
溫輕大概是術后身體素質還跟不上,打了挺長時間后擺擺手,撐著大腿喘氣。
圍觀的大爺大媽散去,厲海掀開球網從下面鉆到溫輕那邊,擰開瓶礦泉水給她:“慢點兒喝。”
溫輕道了聲謝,慢慢喝了幾口水,喘了口氣:“傷口殺得疼。”
“嗯?被汗浸的?”厲海彎腰側頭,輕輕撥開溫輕衣領,看見脖子上確實有不少汗。
手頭沒有紙巾,他湊近了用嘴吹氣,想給她吹涼快點兒讓汗液快點揮發。
吹了幾下,忽然覺得這姿勢挺曖昧的,正要起身,溫輕飛快地在他臉上啾了一口:“七十八。”
厲海挑眉,溫輕又補了一下:“七十七。”
厲海笑著站直了身子,被她突然的主動搞得有些摸不著頭腦。
溫輕抬起下巴看他:“你不是說,等治療完……嗯……就在一起。不算數了么?”
厲海把手里的礦泉水瓶按在她腦門上:“算數。”
說完兩個人都笑,笑完了沒再打球,在小區里散起步來。
厲海背著球拍,和溫輕并肩,手指彎曲了幾次,靠向溫輕的手。他看溫輕,溫輕低著頭,他便握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掌里。
天已經黑了,路燈都已點亮。
兩人走到小區側門,厲海問溫輕:“要不要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