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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輕笑著回頭罵他:“你有病啊~”
然而在路人和早餐攤的店家看來,這兩個大清早穿著羽絨服晨跑的人都不像很正常的樣子。
到了溫輕樓下,溫輕沒讓厲海開車送她,厲海覺得她依然不想自己卷進這些事太多,開玩笑地說:“干嘛?怕那個小龍人愛上我?哦對了,她現在什么顏色頭發啊?”
“噗,橙色的。美發店老板說她是他們那片區的染頭風向標。”
厲海默默豎了個大拇指:“奧黛麗也在溫哥華,需不需要我讓她照顧一下趙暖陽?”
“奧黛麗?”溫輕警惕地看他,“是什么前女友么?”
“呵,前男友,因為他走那天我給你吹口琴跟我絕交了。”厲海說著說著自己樂了,“等有時間給你講吧,就是慢搖之前的老板,這么一說他跟小龍人還挺有緣的。”
“那就是他們之間的故事了,你還是別摻和了。”
厲海答應了,在車上坐了一會兒才想起來發動車子開熱風取暖,看看溫輕已經沒影了,這才回了家。
剛到家,遇見要出門上班的厲爸爸。
昨晚他不回來給厲媽發了條短信,說要在公司加班。
厲爸爸看著兒子春風得意的臉:“加的什么班啊?給你加得面色紅潤有光澤的。”
厲海嘿嘿一笑:“我偷喝我媽的靜心口服液了行么?”
“臭小子!”厲爸爸在他背上給了一巴掌才離開。
厲媽媽還給兒子留著早飯,心疼地說:“兒子,媽媽看看,熬夜多傷身體啊,有什么工作不能白天做啊?”
厲海洗了手坐在餐桌前喝粥,厲媽媽抱著妹妹站在一旁觀察他臉色,結果根本沒有想象中的神色委頓、嘴唇蒼白什么的。
厲海替自己辯解:“昨晚一點多弄完了,怕回來打擾你們休息,就在公司睡了。”
厲媽媽對他的工作不太了解,更不清楚兒子現在其實在干“很危險”的事,只知道他工資很高,工作卻很清閑,一直擔心他是不是不好好干活來著。如今看他加班一次,反倒有點兒踏實,覺得起碼能跟他的高收入對等了。
正吃著飯,厲小妹忽然發出了一聲介于“嘎”和“啊”之間的聲音,厲媽媽和厲海都愣了下。
厲海高興地握握妹妹的小胖手:“沒白疼你,會叫哥了。”
厲小妹看厲海笑也跟著笑,咧著沒有牙的小嘴傻乎乎的。
“說貓話呢,要叫哥怕是得等到一歲了。”厲媽媽打破他的美夢,帶著厲小妹轉去玩玩具了。
厲海吃完飯、刷了碗,偽裝成通宵加班很累需要補覺的樣子進了臥室躺著。
掏出手機來,想起溫輕吃妹妹醋的樣子,笑了。
其實她如果再有耐心點兒往前翻翻,就會發現最前面的兩張照片都是她。
一張是今早醒了拍的,屋里還很暗,只能看清溫輕的輪廓。
還有一張昨天半夜拍的,他夜半忽然醒了,分不清自己是做夢還是清醒,擰開臺燈小心翼翼地拍了她的側臉,想等白天看看手機里還有沒有照片。
期冀了太久的美好一旦得到的太輕易,總會讓人患得患失。
可真是甜蜜的煩惱啊。
因為圣誕節溫輕明確表示有事情不能跟厲海一起過了,厲海便睡醒了覺快中午的時候跑去幼兒園假裝成圣誕老公公給小朋友們發糖果,只用了五分鐘就體會到了園寵的崇高地位,孩子們圍著他叫得那是一個親熱。
只有一個比較單純的小孩子看著他的臉陷入混亂:“你是小海哥哥,不是圣誕老公公!”
厲海笑著給他一把糖:“真聰明,圣誕老公公要全世界發禮物忙不過來,我是代班的。”
那孩子拿著糖點點頭,小大人似的問:“小哥哥你是不是很閑啊,園長不在你就代班園長,現在還要代班圣誕老人!”
“我……是挺閑的。”厲海無法解釋這個問題,又抓了把糖給他,“快吃吧,一會兒我們要疊千紙鶴呢。”
糖果是五彩斑斕小小的硬糖,包糖的紙是帶著彩光的透明塑料紙,厲海和幾個老師教小朋友們將糖紙用力按在掌心許愿,其實是為了捋平糖紙,然后疊千紙鶴。有手巧的孩子一會兒就疊好了,也有只顧著吃糖的,把糖紙藏起來或者丟給別的小朋友疊。
厲海轉了幾圈,手把手地教小朋友疊了幾個,摸到口袋里還剩了顆糖,于是剝開糖紙自己吃了,然后把糖紙在手掌之間按平了,靈活地疊了只千紙鶴。
雖然知道溫輕看不見他的朋友圈,還是拍了張照片嘚嘚瑟瑟地發了條狀態:“草莓味的千紙鶴。”
他剛發完,一刷新,就看見剛剛鹿悅也發了條帶千紙鶴圖片的狀態:“喜歡[心]”
呃,他倆這么前后腳地連在一起,著實有些尷尬。
鹿悅也刷新看見了,驚慌地站在教室另一端看他。
然后厲海發現鹿悅的狀態下面厲媽點了個贊,還評論了句:“有時間來家里吃飯啊~”
……
媽媽!你認錯兒媳婦了!
作者有話要說:
厲小海日記:8.258.27,我和溫輕在床上待了三天,謝謝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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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兒說不清》明天就開坑了,親們沒收藏的去專欄里收藏一下唄,今晚給大家撒紅包~
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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