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愛吃蛋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溫輕感覺到他肌肉都放松了,自己也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松開厲海的胳膊把碘酒瓶蓋擰上,告訴他:“我住的比這個亂多了。”
這還不夠亂么?亂多了是什么魔鬼效果?
溫輕從椅子上扯了條毛巾,把薄荷包起來揉搓,薄荷無力地揮舞著奶貓拳,奈何抵抗不過,它索性自暴自棄地睡著了。
這貓個子不大,呼嚕聲倒不小。
厲海聽著它有節奏的呼嚕聲,也沒什么理由在人家屋里一直待著,打算用手機叫車。
這才發現,剛才摔水坑的那一下,把手機給摔黑屏了。
“這什么防水手機,騙子。”在溫輕面前開不了機的厲海莫名覺得丟臉,來回甩著手機想把它機身里進的水甩出去。
溫輕看他徒勞做著無用功,轉身從柜子里又找了個吹風機出來。
“你吹吹看,說不定還能拯救一下。”
厲海死馬當活馬醫,插上電,風檔開到最大,對著手機一通吹。
吹著吹著手機居然震了一下,響起了開機音效。
溫輕覺得很神奇,湊過去看了眼:“真的有用啊?”
她這么靠近過來,發梢還有被雨淋過的痕跡,肩膀上也有點點水漬。
厲海把吹風機風口調轉方向,對著溫輕的腦門吹,吹得她披肩長發亂飛起來。
溫輕一愣,反應過來了就揮手打掉吹風機,有些兇地問厲海:“你干嘛!”
厲海順著溫輕有水漬的運動背心又吹回她腦門:“我怕你淋了雨腦袋會進水,幫你吹干。”
“……”溫輕伸手再打,“你才腦子進水了!”
厲海一手拿著白色的電源線,一手舉著電吹風抬高,從上往下吹,這樣溫輕就打不到了。
溫輕往后跑了幾步,退到吹風機電源線長度范圍之外,順著自己頭發抓狂地瞪他:“神經病!”
厲海把風口對著自己濕漉漉的頭發吹,頭發順帖地被吹倒。他笑著拂著自己半濕的短發,幼稚地朝她晃腦袋:“聽不見聽不見。”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安~
第7章
7
頭發吹干,車也叫了,厲海開始修傘。
他那傘只是被掀翻以后斷了兩根傘骨,還能用。
溫輕給他找了一卷膠布,看他用指頭繞了兩圈,捏緊以后用牙一咬,膠布就斷開了。
溫輕看著透明的傘布下清晰可見的白色膠布,對他說:“沒想到你還挺過日子的。”
厲海把傘收起來往桌邊一靠,答:“沒,我就是拖時間跟你多待一會兒。”
“……”溫輕沒羞惱,也沒見得是高興,微微皺了下眉,什么話都沒說。
手機震動打破了尷尬的安靜氛圍,是厲海叫的車到門外了。
厲海拿著傘朝外走去,溫輕并沒有出門送他,他倒是在跨出休息室的門時回頭解釋了一句:“在我們幼兒園,表達喜歡的方式都比較直接。”
溫輕特別輕地“呵”了一聲。
厲海覺得應該是嘲笑多于開心的笑。
不管怎么說也算笑了,厲海撐著他的破傘去坐車,結果司機騙人,根本還沒到。
膠布只堅持了兩分鐘就繳械投降,斷了的傘骨垂下來,整個傘在慘兮兮地漏雨。
厲海轉過臉去看酒吧側門,門半合著,應該是看不見什么。但厲海很自戀地認為溫輕有可能透過門縫悄悄觀察他,這讓他把斷了傘轉了個方向,然后吹著口哨將手插進褲兜里。
淋雨沒關系,但不能不帥。
車主三分鐘了還沒到,厲海無所事事地又想踩人家無辜的水坑,想到自己裝那只小貓的時候把酒擱到花叢邊了,折返回去找酒。
大概因為下著雨,沒人從這里經過,或是沒人看到這兩瓶酒。
厲海把酒一邊一瓶地裝進了口袋,褲子沉甸甸地往下墜。他怕一不小心再走光,干脆開了一瓶就站在路邊喝起來。
十分鐘過去了,車主還沒來。
秉持著人道主義關懷,厲海決定打電話問一下司機師傅是不是出事故了。
電話一接通,車主客客氣氣地說:“您好。”
厲海聽著不像是出事了,于是很不客氣地問:“哥你十五分鐘前就說到了,您到哪兒了啊?”
“啊?你誰啊?”
這一問把厲海問蒙了,他拿開電話看了眼號碼,沒錯吧?
厲海這次語氣小心翼翼了些:“你不是來慢搖酒吧接我的司機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