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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綿綿好奇地看了一眼,就驚訝在當場。
那是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在摸著一個小姑娘的腦袋,小姑娘穿的是斗篷。
這與顧瑾言和她的裝束完全重合,顯然這幅糖人畫畫的就是他二人。
“好看嗎?”顧瑾言拿著糖人在她的面前繞了一圈,還有些顯擺的意味。
阮綿綿點點頭:“挺可愛的。”
“小販的手藝不錯。”
顧瑾言夸完一句話之后,就張口開始吃糖,糖人畫中阮綿綿的頭直接被他“咔”的一聲咬斷了。
阮綿綿輕吸了一口氣,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頸,只覺得后背發涼,好像自己的頭也被要斷了。
“你吃了做什么?”阮綿綿驚呼了一聲。
“糖人買來不是吃的嗎?你的不吃也快要化掉了。”顧瑾言伸手指了指她手中的鳳凰糖人,神色異常鎮定。
“這就是觀賞用的,我寧愿化掉也不吃。”阮綿綿噘著嘴,這時候倒是非常堅定了。
“那你就化掉吧,總之我吃。”顧瑾言絲毫不受影響,還吃得異常歡快。
那“嘎嘣脆”的狀態,完全體現出他的牙口有多好,阮綿綿則眨巴著眼睛,略帶驚恐地看著他,好像隨時都要哭出來一般。
“你看,你被我吃掉了。”顧瑾言將只剩一個西裝男人的糖人畫朝她面前放了放,還不時地舔了舔嘴角,一臉饜足的模樣。
頓時周遭迎來一片寂靜,阮綿綿很想把手里的糖人畫往他的臉上摔,這人怎么如此討厭。
不過最后她還是忍住了,丟了個白眼轉身就往車上走。
顧瑾言見她又生氣了,先是勾著唇角笑,然后又追了上去。
等阮綿綿轉頭看他的時候,就見男人一臉驚慌的模樣,似乎很怕她會生氣一樣。
阮綿綿輕咳了一聲,稍微緩和了臉上的怒氣,腳步也放慢了些,顯然是在等著他追上來。
把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郭濤,又是在心里長嘆了一口氣。
小白菜啊,希望你長得慢一點,不然你就跟那糖人畫一樣,一口就被吃掉了,跑都沒地方跑喲。
上了車之后,顧瑾言見她似乎已經不生氣了,躊躇了片刻之后,還是把糖人遞了過來。
“這兒還剩一半,我把你吃了,你把我也吃掉,這樣你就不用生氣了,我們互相扯平了。”
顧瑾言說得可憐巴巴的,故意歪曲了阮綿綿生氣的理由。
她皺緊了眉頭,努力在心里告誡自己不要生氣,眼前這個男人就是智障。
“我不吃,牙疼。”阮綿綿硬邦邦地說道。
顧瑾言也不勉強,拿著糖人又把剩下來的一半給嚼了。
“沒事兒,反正我已經習慣吃你剩下的東西。這個糖人本來是你的,你不吃那我就幫你吃。好吃。”他又是嘎嘣嘎嘣地嚼完了,還給自己冠上一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再次把阮綿綿氣個半死卻又無可奈何。
一天逛下來,阮綿綿到了房間里就要累癱了。
春杏又是給她按摩,又是給她倒熱水泡腳,當然財神爺那邊的要求就更多了。
郭濤早就被他喊過去伺候了,也不再提說郭濤是借給她用的了。
兩人都睡了一個好覺,接下來的幾天,財神爺總算是干了正經事兒,跟掌柜的一起談生意。
不過阮綿綿卻被帶上了,哪怕她堅決抗議,依然被顧瑾言帶上了車子,感覺她跟隨身行李似的,怎么都忘不掉,必須走哪兒帶哪兒。
“我都說了我不去,你為什么一定要帶上我?你們談判,我就在一邊干坐著,跟你談判的人都奇怪地看了我好幾眼,我覺得自己像個傻瓜一樣。”
阮綿綿不滿地跟他抱怨。
顧瑾言倒是立刻抓錯了重點,認真地詢問道:“那個看你好幾眼的蠢貨是誰?告訴我,我一定要去問清楚,他是不是對你別有企圖?”
阮綿綿當下就丟了個白眼給他,她無數次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肯定是哪里出問題了,自從來到蘇州以后,他就哪里都不對勁。
“那個蠢貨就是你,你看得最多。”阮綿綿毫不客氣地回道。
顧瑾言先是一愣,然后緊接著就是一臉放下心的模樣。
“那我就放心了,因為我對你的確別有企圖。”他長舒了一口氣。
結果阮綿綿更想打人了,這混賬真的非常欠揍了。
財神爺這邊談生意,劉家的動靜也沒消停,先是劉家忽然被人舉報,說倉庫里的貨物造假,當時來了巡捕房來了不少人檢查。
劉家做的就是紗布的生意,也養了一批繡娘,他們家的刺繡有絕活,不外傳,因此要比其他人家的生意好一些,再加上與阮富的姻親關系,所以在上海那邊銷售也絕佳。
如今爆出這種消息來,可謂人心惶惶,訂單大跌。
當然更加生氣的就要數阮富了,劉家在碼頭上準備運走的貨物也被扣留了,都是送給阮富的。
如果不按時交貨,阮富這邊沒東西可賣,到時候的損失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第102章 102 綿綿報復
不過就算他再怎么上躥下跳, 也毫無用處, 因為劉家的貨被查封了。
據說貨物里的紗的確是出了問題, 用了特制的東西漂白,對人的身體不好, 全部扣押,至于以后怎么處置還得等候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