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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阮綿綿低聲地應(yīng)著,她吸了吸鼻子,硬是把眼角的淚意給逼了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顧瑾言:喵喵喵~
阮綿綿:說人話。
顧瑾言:喵喵喵~
阮綿綿:你長得像個人,沒想到竟是只貓啊,原來人模狗樣形容的就是你啊。
顧瑾言:大福歌,你倒是讓我跟女主交流?。。?!
大福歌:你誰啊……
*
下午還有一更喲~我去寫啦~
☆、015 謀算對峙
阮綿綿在床上躺了幾日,阮富每日都來看她,父女兩個倒是說了不少話。
“綿綿,那日究竟是怎么一個情形,你說給爹聽聽,死了一個尋梅倒是無所謂,若是原本要害你的話,那就嚴(yán)重多了?!?
阮綿綿早就等在這里了,她的面色嚴(yán)肅,坐直了身體對他道:“爹,我覺得尋梅恐怕是替我死的,否則她一個丫頭能有什么仇怨。”
她一說話,眼眶又紅了。
阮富擰著眉頭,專心聽阮綿綿說。
“那日我喝完藥,尋梅拿著蜜餞過來給我吃,她陪著我吃了一個。后來我就聽說她沒了,我當(dāng)時沒多想,這幾日我琢磨著,恐怕吃食上出了問題?!?
“那蜜餞可還在?”
阮綿綿點頭:“在的,我聽說尋梅不明不白地去了,又不讓我去送她最后一程,覺得蹊蹺,便讓踏雪把東西都收起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踏雪便把用小紙包包好的蜜餞遞給了他。
阮富沒急著走,他把東西揣在懷里,慢條斯理地抿著茶,明顯是還有話說,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阮綿綿也不催,她不肯放過尋梅的死,恐怕幕后的人也不肯。
尋梅是中毒而亡,尸體發(fā)黑這事兒騙不了人的,不在這上面踩死了對方,就很容易被倒打一耙。
“尋梅那丫頭,生前伺候得如何,可還合你心意?”阮富醞釀了半天,總算是把這話說出來了。
阮綿綿不動聲色,心中卻只想冷笑。
瞧瞧,她爹問這話,是覺得尋梅不合她心意,所以她干脆把尋梅給毒死?
“爹,您這話是從哪里來。我纏綿病榻四年,身邊只有這兩個丫頭一直伺候我,府里心里嫌棄我的人不知凡幾,下人們捧高踩低是難免的。也不知道她們二人受了怎樣的苦楚,我常跟她們說要是有更好的去處,直接跟我說了,我不會為難她們,也不會耽誤她們的前程,可是她二人就是死心塌地地跟著我,尋梅那丫頭還……”
她說著說著,眼淚又落了下來。
阮富輕聲哄著她,眼神卻不敢與阮綿綿對視。
要知道他的小女兒這雙眼長得是真好,不止平時笑意隱隱的惹人愛憐,那兩行清淚垂落兩頰的時候,更讓人無可招架。
阮富如今是有愧于她的,只要阮綿綿提起家中有人嫌棄她,他就想起邱嬤嬤,心中暗惱大姨太當(dāng)時勸住了他。
“爹只是問一問,沒有旁的意思?!?
阮綿綿點頭,“我關(guān)在屋子里,也不知道外面的情形如何。尋梅這丫頭對我貼心,不明不白的死了,我總想著補償一番,還請爹費費心。她家里是沒什么人了,但是我經(jīng)常聽她提起廚房的魏大娘,說是當(dāng)做親娘看待的,爹您看著如何能幫一幫他家?!?
阮富沒怎么放在心上,一家子下人而已,用錢打發(fā)了就行。
“我聽她說魏大娘的兒子是個有出息的,要當(dāng)什么大學(xué)士,她雖然沒明說,但是我知道她是想嫁給魏家的。爹您請人瞧一瞧,若是魏家大學(xué)士有真學(xué)識,您也幫一把?!比罹d綿見他不在意,便又添了一把火。
阮富先是一愣,而后又笑話她:“這都什么年代了,哪來的大學(xué)士。”
送走了阮富不久,踏雪才走進(jìn)來,輕笑著道:“小姐讓我把玉佩送過去,老爺才想起來他落在這邊了。”
說到這里她頓了頓,壓低了嗓音道:“奴婢過去的時候,阮管家就在旁邊跟老爺說話,提起了魏家的事情。”
阮綿綿滿意地點頭,阮富把這事兒掛在心上就行了。
“小姐,您看這樣能行嗎?奴婢之前去廚房里拿糕點,還聽到兩個婆子在碎嘴,說生前尋梅伺候您總疏忽,所以您十分不喜歡她,話里話外都說您跟尋梅有仇。老爺今日問那話,肯定是聽說了這些?!?
阮綿綿輕笑:“行,怎么不行,你瞧著吧。誰都知道六小姐在這府里,雖然得老爺?shù)奶蹛?,但就是個廢物,這消息能傳出來,少不了大姨太的功勞,整個家都是她把持的,若她想制止流言,那就是叮囑一句的功夫,可她偏偏縱容了。我這個廢物拿她沒法子,可是我爹有法子啊,老爺親自查魏大娘家的事兒,我就不信他能縱容一個下人家的兒子,去留洋大學(xué)念書,而且他之前還絲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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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yǎng)了幾日之后,阮綿綿表現(xiàn)得稍微能下地了,但是因為魏大娘家的事情還沒解決,她還得繼續(xù)偽裝著。
只不過送走小八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她雖然舍不得,但是她既然對著大姨太出手了,這個家就只會越來越血雨腥風(fēng),沒有消停的時候,小八留在她這里不安全。
“你還沒好折騰什么,我暫時不要過去?!睕]想到他卻不愿意了。
“你怎么又不要過去了?不是每日從三姐姐那邊回來,都興高采烈的,舍不得回來嗎?”阮綿綿吃了一口粥,頓時覺得這白粥不止沒味道,還有些苦嘴了。
“你這兒連伺候的人都不夠,我留這里,還能看著你點兒,要不然踏雪出去做事兒了,連杯水都沒人給你倒!”他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
阮綿綿一怔,轉(zhuǎn)而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