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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沒事逗太宰玩,而聰明的太宰也總是能分辨出我的玩笑, 順著我的玩笑演下去, 再惡趣味地騙回來——這是我們之間最默契十足的游戲了。
這次也不例外。
太宰肯定也是在和我演有孩子的劇本。
我借著太宰胳膊地力道站起了身, 太宰則輕輕拍去了我身前因為打斗蹭上的灰塵和草屑。只是可能由于趕了十三個小時飛機、又和中原中也經歷了一場耗費體力的打斗的原因, 我腦袋有一瞬間的發暈,下意識往太宰身上靠了過去。
太宰頓時如臨大敵,挺起胸膛繃緊了身體供我倚靠。我好奇看他,就見到了他隱隱含有擔憂的眼睛。
我真誠道:“我沒事,別擔心我。”
太宰也很認真, 緊皺的眉頭像是在思考一個突破了人類生理和認知極限、卻又不得不勸自己接受的難題那樣, 艱澀開口:
“桐彌,所以它不是在肚子里, 其實是在腦子里, 對嗎?”
“……它?”
“嗯, 孩子。”
“……”
“……”
“……”
得到這個過分詭異的答案, 我頓時沉默了下來。此時的場景好像已經不是能用語言解釋清楚的了。我把視線投向中原中也,寄希望于他能做點什么打破這個氛圍,卻見他同樣盯著我的腦袋,長舒了一口氣。
他嘟嘟噥噥:“幸好沒打到腦袋。”
那一瞬間因為饑餓產生的眩暈消下去之后, 我松開太宰的手正準備往刑訊室的門口走去, 太宰和中也不約而同地朝我這邊邁了一步, 伸出了手想要扶我。
我:“……夠了!”
如果這就是港口黑手黨的未來的話, 哪怕我和太宰之間還有一層戀愛關系,我也應該好好審視passione和港口黑手黨深入合作的可能性了。
我咬牙切齒地微笑著:“我沒有懷孕,你們聽明白了嗎?”我又轉向了太宰, “之前的那些話也是開玩笑的,你懂了嗎?”
這時候,中也才如夢初醒。他尷尬地咳了一聲,大步走過來將我攔在了門內:“你現在要去做什么?別忘了你的身份是個待審訊的間諜。還有太宰——我記得西京的審訊官不是你,擅闖刑訊室是什么罪,我想你應該知道。”
太宰此時也收起了那些詭異的表情。
他聳聳肩:“我就是來說這件事的。boss正在等著見桐彌,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打電話問問。”
中也半信半疑地掏出手機去給森首領打去了電話。語氣恭敬地簡單說了幾句之后,讓出了大門:“……走吧。”
我和太宰一前一后出了刑訊室,中也跟在我們身后不遠處。
“這是怎么回事?”我低聲問道。
“當時我私自把你放走,只和森先生解釋了這件事情。后來因為臨時有事,就忘了把你的名字從港口黑手黨內部通緝令上勾掉。”太宰理直氣壯地說道。
所以中也才誤會了這件事,把我當成間諜抓了回來。
太宰伸手推我的腦袋:“桐彌你別用那種無語的眼神看我,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
太宰引著我去見森首領。只是這次并沒有去我去過幾次的首領辦公室,而是到了同樣位于頂層的會客室。
中也疾步走到我身邊,壓著嗓音小聲問道:“西京,你到底是誰?”
我同樣回以小聲:“為什么這么問?”
中也解釋道:“這間會客室已經半年多沒有開放了。上次會客室開放還是用來招待貴賓。”
我笑了:“我看起來不像貴賓嗎?”
意大利那不勒斯區規模最大的黑手黨的干部,怎么看都值得森首領開放這間會議室吧,畢竟可是港口黑手黨率先提出要和passione合作的,對待我這個日區負責人,誠意無論如何得表現充分。
中也沒有參與這些事,所以并不懂得其中門道。
進入會客室之后,森首領已經等在那里了。這次見面森首領就正式多了,不僅沒帶著那個叫愛麗絲的幼女,甚至連穿搭都精致嚴肅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