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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不好?”太宰好奇起來了,“難道我們早幾年遇到的話,你不會喜歡我那個時候的樣子嗎?你看到流浪的我,不會想要把我帶回家嗎?”
他湊到了我的面前,那雙鳶瞳緩慢眨動,清澈的瞳孔中倒映著我的樣子,頗有幾分勾人的意味。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用盡全部意志來抵御太宰突然的精神攻勢。
“想啊。”我脫口而出。
“那桐彌為什么不想看到在擂缽街流浪的我呢?”他不解地歪頭,毛茸茸的腦袋像是不諳世事的懵懂小狐貍。
“不許靠這么近。犯規,太犯規了!”我抵著太宰的腦袋往外推,牙疼道,“如果早些年遇到的你的話,我肯定會情感變質的。”
“都已經是情侶的喜歡了,還能變質到哪里去?”太宰不以為意。
“也有可能會變質成……父愛,算嗎?”我扶額,不甚情愿地開口,“雖然現在,大概也許可能……也有一些吧。”
太宰的眼神震驚扭曲了起來:“所以你其實是想當我爸爸?”
我忙不迭地擺手,替自己辯解道:“在剛覺醒替身的那幾個月,某天我突然想到我應該收養一個小孩繼承我的衣缽,我一身超能力的本事不能就此埋沒。所以我去了福利院,然后因為年齡太小,差點被福利院的修女當成孤兒收養了。好不容易解釋清楚我要收養一個小孩,又被當成是小孩玩鬧用掃把趕了出來……”
太宰沉默了。半晌之后——
“……真的?”
“嗯?!?
“那還是算了?!彼露ńY論。
“我也這么覺得?!蔽疑罡匈澩?。
倒也不是說我對【和太宰談戀愛】這件事情有多么大的執念,只是照著太宰現在的樣子逆推他的幼時,總感覺如果父愛發作的話,我遲早會被他累到蒼老好多歲。
嗯,太宰看上去心情甚是愉悅。想了想我還是把這句話咽了下去,就這么讓他誤會一下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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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就很閑了。
趕在這段時間黒幫內的工作也并不多,我干脆帶太宰真實地體驗了一把我過去幾年的意大利黒幫生活。沒事的時候和納蘭迦約個牌局,或者和福葛約場公路飆車,再或者讓布加拉提用替身把我們改造成異形去半夜炸街,制造都市靈異傳說。
就連芥川——在得到太宰的鼓勵之后對和米斯達一起執行任務也更有干勁了一些,甚至讓米斯達發出了“真的不能讓芥川留在那不勒斯嗎”的感慨。
“不行!感謝米斯達先生的厚愛,但是在下此生只認可太宰先生一人。在下早在貧民窟被太宰先生拯救之時就已經發下誓言,此生只追隨太宰先生?!苯娲ㄒ话逡谎壅f道。
米斯達:“……”
他掏了掏耳朵:“哦。”
直到米斯達和芥川合力把港口黑手黨要的潛逃犯抓住,太宰在對其審訊之后將其就地處決,又給【熱情】展示了一波獨屬于港口黑手黨的刑訊手段。
一天后,和喬魯諾再三確認完沒有需要完成的任務之后,太宰如愿和我一起登上了回日本的飛機。
我們走的航線是從羅馬到東京的羽田機場。經過十三個小時的航行之后,成功落地東京。
從羽田機場出來之后坐車回到橫濱,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后了。期間芥川因為有其他任務并沒有和我們同路,而太宰也因為一個突然的緊急任務留在了位于東京的港口黑手黨分部。
因此最后就只剩下我帶著兩個盛放著各種奇奇怪怪紀念品的大行李箱乘坐新干線回到了橫濱。橫濱還是熟悉的樣子,相比較那不勒斯過分熱烈毒辣的陽光,這里就顯得有幾分柔和內斂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天氣似乎有些轉涼。
剛打開許久沒有使用過的手機,里面的消息就像是滾雪球一般涌了出來,等待好一會之后手機才從卡頓狀態中解脫出來。
里面的消息大多數都是真田北的同學發來的。粗略看了一眼,從早些時間的約我一起玩游戲和寫作業以及組織社團等等,到后來詢問我消失這么久是不是已經轉學了。
期間甚至還夾雜著一條來自野崎梅太郎的消息。
消息大概是說他上次采風以我和太宰為原型的短篇漫畫已經在漫畫雜志《唯愛》上展開了連載并且反響很不錯。作為漫畫原型之一,我想不想要一套獨立本留作紀念。
當然想要。
這可是我和太宰戀愛最獨特最有意義的紀念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