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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戳了戳我的傷口:“空了?”
我立刻一動不敢動僵硬了:“空了。”
然后他毫不留情地摁了一下。已經快好的表皮傷口傳來的隱隱痛意讓我沒忍住“嘶——”了一聲。
太宰滿意地撤回手:“那就空著吧。”
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我連忙跟了上去。顧不得再裝重傷人設了,我小跑到他身邊, 拉住了他的胳膊。
我問他:“你生氣了嗎?”
太宰聽我說這話頓住身形, 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又不是河豚, 我為什么要生氣?”他頓了頓, 眼神又變為了意味深長,“我只是在想,桐彌你的傷居然好得這么快……”
他故意拉長了尾音, 讓我好奇心乍起。我不由得追問:“好得這么快怎么了?”
太宰面色沉重,似乎是在內心做了一個重大決定,才湊到我耳邊神秘兮兮地低聲說道:“桐彌你可能不知道,橫濱有一個專門研究人體的神秘組織。”
我皺眉:“研究人體?”
太宰點頭:”對,研究人體。比如說那種能夠適配所有血型的血液,還有像橡皮一樣極度柔軟可以四肢打結的身體。再比如像你這樣超出尋常的修復速度……”
太宰的語氣中帶著幾分神秘,加上刻意壓低的聲音,讓我不禁產生了一種被未知生物暗中窺伺的感覺。
“他們就是這個城市的都市怪談。誰也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也不知道他們的研究基地。但是一旦出現有關身體的超乎常理的奇怪現象,他們肯定會出現。緊接著,身體主人的身份就會注銷,永遠消失不見。”
我順著太宰的話猜測:“那個組織抓走了人做實驗,對嗎?甚至也許……會殺人滅口?”
太宰點頭:“不知道,但是極有可能是這樣的。”
我感覺不太妙了,甚至連傷口都開始隱隱作痛了起來:“橫濱的異能組織不會管這些事嗎?簡直也太囂張了吧。”
太宰聳了聳肩:“也許他們本身就是異能者呢?”
我有點開始搞不懂橫濱這個地方了。意大利替身使者遍地跑,也沒見過有這么囂張的事啊。
“桐彌。”太宰瞇起眼睛,語氣輕飄飄的,“說不定從你出院開始,他們就盯上你了哦,再加上你剛才跑出鬼屋一點都不像受傷的樣子。”
“那要不……”我試探著說道,“我們一起去意大利躲躲?”
“不行。”太宰搖頭,“你連橫濱都出不去。他們可是會劫機的。我們得先把今天混過去。這樣吧,你跟我來。”
太宰說完拉著我來到了剛才路過的女仆咖啡廳。女仆咖啡廳里裝飾得極其可愛,到處是粉嫩活潑的愛心和星星以及各種蕾絲元素。太宰和服務生交談了幾句之后,把我拉了過去。
他拿出了一個袋子遞給我。我捏了捏,里面軟軟的。
“這是什么?”我問。
“衣服。”太宰道。
我打開袋子,映入眼簾的就是一件堆疊著層層蕾絲的領巾。那下面那層層疊疊的布料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我看了一下身旁那些冒著期待星星眼的女仆服務生們,感覺到了太宰不加掩飾的惡意:“……這是女仆裝嗎?”
“不是哦,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求來的執事裝。桐彌,你穿上這衣服,他們絕對猜不到你就是他們要找的人。”太宰眼睛彎成了好看的弧度。
太宰語氣中滿滿的都是興奮和期待,以及惡作劇成功的得意。
我:……
我覺得我反應過來了。
“其實根本沒有什么神秘的研究人體的實驗組織吧?”我說著把里面的白色手套穿上手試了一下,“而且太宰你原本是想讓我穿女仆裝的對吧?”
太宰聳聳肩,不置可否。
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時尚潮流的意大利,用女裝改男款服裝也是常有的事。更別說太宰沒想捉弄到底,只是給了我一套執事裝。當然了,要是他給我女仆裝的話,也得照穿就是了,誰讓我確實借著受傷的借口享受了他好多天的照顧。
我很快換好了衣服出來。
這套執事裝是一套典型的十九世紀英倫風的衣服,典型的黑色西裝和白襯衫內搭。上身的黑色西服被做成了優雅貼身的燕尾款。
我從更衣室出來的那一刻,所有女仆咖啡廳的店員都不約而同的眼前一亮。她們興奮地把我拉過去,七嘴八舌地剩下的配飾裝扮到我的身上,最后在我的手背上畫上了一個奇怪的五芒星,她們叫它契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