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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齒咬著那一小片,俯身時,陰影將她整個覆蓋。
嘴咬住紙質包裝一角,撕開。一手支在她耳側,低頭時,自齒縫里露出迷人氣聲,看定她,卻像是在問自己:“再確認一次。”
她仰頭,看他睫毛垂下時半睜的眼睛,小聲說,“可以,可以不用的。”
他一動不動盯緊她。
她伸手摘掉他嘴里的避孕套,扔至一旁。
謝擇益支起身子,半跪在她雙腿之間。
……
進入她時,低頭,眼神攫住她,用所剩無幾的理智低聲再一次問:“疼嗎?”
他埋下來時,汗浸濕的幾縷黑發遮住太陽穴與臉頰上方,獨留得那雙沉郁的眼睛將她望定。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他這樣一種雄性生物要這么一雙眼睛來做什么,幾乎與他整個氣質背道而馳。
后知后覺的發現,這雙眼睛將他氣質里的強硬與蠻,以及后天養成的矜持風度統統打破,是他身上最違和的部分,是永恒含情脈脈,是永恒的難以揣測,使他此生明白世事又永不致于油滑,是造物最點睛一筆。
一望過來,叫她頭暈目弦。
那雙黑白分明的低垂的眼眸里有火在燒灼,手卻不知為何傷感到顫抖,仿佛是這全世界最孤單的人,寂寞太久太久,終于遇上他唯一的光,他的神賜。他將她視若珍寶,此后倍加珍惜,倍加小心翼翼。
……
結束后謝擇益摟著她躺倒在床上,任由混雜的液體將兩人身體與床單都弄得濕透。
她脫力的被他圈在懷里,張開嘴,無聲□□,貪婪的大口呼吸;大腿內側已完全麻木,仿佛已經不屬于她自己。
屋里靜得異常,兩人沉重呼吸交替里,偶爾能聽到外頭細弱海潮與不知名的鳥鳴。
她被他緊緊擁在懷里,心臟仍劇烈跳動。
“一次實在不夠,”他實在喜歡得厲害,忍不住湊近,在她耳后啄了啄,輕聲問:“再來一次?”
她驚恐不已。
他的一次是她的三次。
一次?
誰的一次?
他不無遺憾:“可惜就要天亮了。”
她還有一絲力氣拿腳踹他,立刻被他捉住小腿扳過去。
“喜歡和謝先生做|愛嗎?”
她在他懷里抬頭來,小小點頭,非常誠實,“嗯。”
他在她耳廓輕吻,小聲問道:“以后每天都做,好不好?”
她被他吻過的地方開始發燙。
謝擇益寬闊手掌自然而然探往她大腿根部。
幾乎從未經受過鍛煉的內側股薄肌早已乏力,此刻在他手心不由自主震顫著,脫力跳動。
別說走路,恐怕站起來都難。
謝擇益將她圈得更緊一點,替她輕輕揉捏肌群,笑道:“謝太太恐怕要多鍛煉。”
她看著窗外漸亮天光,有些欲哭無淚:“是不是還要敬茶?”
謝擇益忍不住逗她,“是啊。廣東人親戚多,廣東人家規矩嚴,新婦端著茶碗從早起敬到太陽落山。”
她啊一聲。
謝擇益面對面的將她抱在懷里,溫熱體溫迎面撲來,在她頭頂一吻,“可惜謝老沒有正房。你要是愿意,去堂上坐正,叫一眾姨太與平輩依序給你敬茶,自早起至日落不停,仍不止。想去嗎?”
規矩是這樣的嗎?
她睜大眼睛問:“謝爵士呢?”
“他近年不大愛講英文。”
“于是呢?”
“你聽得懂他講國語?”
楚望道:“我可以講廣東話。”
謝擇益笑了:“以一口離譜廣東話,去與那老頭雞同鴨講?”
她突然被說服,倒也是,好像不大能與公公交流。不過一家八個姨太太,好歹有六個也是能互通語種的。
謝擇益揉一揉她頭頂,說道,“安心睡覺,醒來zoe哥帶你去吃蛋糕。”
他說罷,將被子搭在她身上,起身去盥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