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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道你隱藏在村里到底想做什么。”楊玉石臉上保持微笑,“或許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玉石,你這樣說可不嚴謹。”楊玉石話音落,封池立馬開口了。
“凡事都要講究證據,現在你揭發楊淼傷了你娘,那你要拿出證據,,《大周律》明確規定,誰揭發誰舉證,要依據事實提供證據。”
“不然的話,那誰都能憑著一張嘴去告別人了。”
“比如說現在。”封池雙眸上下打量了楊玉石一眼,然后又走過去繞著楊玉石轉了一圈,隨后他嘖嘖了幾聲,開口道,“你腳上所穿的鞋子是錦緞做的,身上穿著的袍子是棉布做的,腰間還掛了個玉佩。”
“憑你家的條件,你怎穿戴得起如此昂貴的東西?你買這些東西的銀子是從哪兒來的?莫不是偷的吧?”
偷字一出口,封池夸張的呀了一聲,一雙眸子睜的老大,“楊淼家剛丟了五貫銀錢,該不是你偷的吧!”
封池這一段話說的又快又急,根本不給楊玉石反駁插話的機會,說完這話他立馬站回到封小滿身邊不吭聲了。
楊淼噗嗤笑出聲來。
楊玉石精明,這個封池也精明,他拿楊玉石的邏輯去回擊楊玉石,給楊玉石扣上一個偷的標簽。
妙!
她朝著楊玉石伸出了手,“沒錯,就你的家底怎么可能穿得起這么貴的衣服,你是從我家偷的錢!快還錢!”
楊玉石這下子再也維持不住臉上的笑容,他張開了雙臂,“我沒偷錢,不信可以搜。”
“剛才沒偷以前偷了!”楊淼道。
楊玉石面無表情的斜了她一眼,而后看向了封池,眼底冰冷,“小池,你說這話就沒意思了。”
“我是按照你的思路說的。”封池道。
“身為讀書人,你應知道偷這個字對我的影響,一出手就這么不講同村之誼?”
“身為讀書人,你應知道妖怪這兩字對一個未出嫁姑娘的影響,都姓楊你是她親六叔,你就這么不顧叔侄之血緣親情?”封池學以致用。
“這么幫她,小池,我記得你們倆個可沒有什么交集。”楊玉石話音里多了幾分意味深長。
“讀書人嘛,有幾分良心而已。”封池神色無辜,他說著伸出手戳了戳封小滿。
該說的他都說了,該他親爹出場了。
楊淼沒看到封池的小動作,聽到楊玉石這意有所指的話,她臉上的怒火一下子就蹭蹭的燃燒起來了,她惡狠狠瞪著楊玉石,口里道,“你少在這里胡說八道!說我是妖怪就拿出證據來,不然的話我就要去書院鬧了!”
“冤枉自己的親侄女是妖怪,書院的夫子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學生!”
對付楊玉石這樣的,扯嘴皮子沒用,得上重錘。
果然,她這話音落,楊玉石立馬臉色大變,他再也維持不住云淡風輕的模樣,“果然是沾染了妖氣,一出手就要斷人生路絲毫不顧念親情,你奶奶身上的傷口就是你折騰出來的!”
這話說完,他立馬扭頭看向了封小滿,神色凝重,“村長,不管那日有多少人親眼見到我娘遭天譴,但肯定不是真的,世上的惡人多了去了,老天爺即使要殺雞儆猴,也絕對不會拿我娘開刀。”
“這太不合情理,您是村長,全村人的安全可都壓在您身上了。現在雖然沒有直接證據能證明此事和楊淼有關,但我娘三次受傷她都在場,特別是第二次,她還親手去拉了我娘,她絕對有嫌疑。”
“為了全村人的安全著想,您可千萬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蒙蔽了!!萬一她以后看誰不順眼用同樣的方法傷害其他人,那可就糟了!”
“您不能等到真正出了人命才重視,防患于未然,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意識到情形對自己到底有多不利,楊玉石干脆用上了敬稱。
村民都沒讀過書,好糊弄,可誰知封池突然跳出來拿他的邏輯懟他,像是攪屎棍一般打亂他的計劃,他不得不盡可能的把楊淼和天譴聯系起來。
封小滿聽了這一番話,眉頭皺的更緊,他扭頭對身后跟著的眾人說道,“把他綁了,送去書院。”
第19章 又蠢又毒
封小滿的行事風格一向簡單粗暴,楊玉石東扯西扯說了這么多,他的反應只有一個:綁了,送去書院。
他上次去找書院夫子時楊玉石在他跟前的機會就全用完了,這次污蔑親侄女是妖怪,這是上趕著送人頭。
封小滿這話音落,楊玉石很明顯的愣了下,這封小滿竟一點都不擔心村民的安危嗎?!
楊老漢卻是炸了,立馬上前一步擋在了楊玉石跟前,梗著脖子嚷嚷道,“村長,你不綁這個妖女綁我兒干什么?!你該不會真的因為你小兒和她有私情就偏袒她吧?!”
剛才楊玉石話說的很明白,在場的人都聽懂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反正楊老漢是信了。
之前他和孫菊花來楊淼家撒潑鬧騰無數次,封小滿一次都沒站出來過,可現在三番兩次的為楊淼出頭,除了有私情這一點之外,他想不出別的緣由了。
為了一個賤人要綁他兒子,這不公,他不服!
楊老漢這話語落,楊淼還沒來得及跳腳,封小滿的臉色率先冷下來了,“把他的嘴堵上。”
嘴巴堵上,這四個字一出,立馬有人上前去摁楊老漢。
剛才封小滿喊他們的時候他們就把工具帶上了,繩子布巾一樣不缺。
楊老漢登時大叫了起來,“我不服,村長你處事不公啊!你……”
接下來還沒來得及出口的話全被堵回喉嚨里,他嘴巴里被塞入了一團布巾,另外還有人拿著繩子將他捆了起來。
他劇烈掙扎,可他的力氣怎比得上幾個青壯年的圍攻,片刻之后,他被綁成了粽子。
這期間楊玉石一言不發,白皙的臉皮轉為鐵青色。
封小滿看向他,冷著臉道,“剛才我聽你說那么多,是想讓大家伙都聽聽你這話有多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