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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話,源娑柚低頭看了一眼剛剛到自己小腹的河水。
源娑柚:“............”她承認她確實是有一點慌張了,有那么一點杯弓蛇影草木皆兵的感覺了,只能說,宿儺帶給她的陰影實在是太大了。
可是話又說回來,初次遇見宿儺的時候,她同樣是想替對方身上的血污,他的第一反應也是她想淹死自己吧!
他都會這么想,那她這么想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源娑柚身上沾上的血液并不多,很快就能清洗完成。宿儺身上幾乎是被血浸泡過一樣,連帶著眼睫毛都沾著血。
在等待宿儺清洗的時候,源娑柚想了很多,宿儺該不會想把她吃了吧,清蒸還是生啃。
無論哪一種都是難以忍受的程度吧。
反正只有一周,在一周的時間內,離宿儺遠一點,不要出現在對方的視線之內,興許可以茍住一條命吧。
雖說現在宿儺對他她的好感度已經不是負數了,但是好感度0是什么很高的程度嗎,她一樣會被宰了的吧。
可是,要如何在宿儺手底下逃走呢,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根據她之前的記憶來說,宿儺在全部鏟滅藤原北家直屬的精英征伐隊「日月星進隊」與「五虛將」,最后被請入平安京宮中作為新嘗祭的膜拜對象。
如果進入平安京之后,似乎更難以逃走了。
不,現在的問題是她能不能進平安京,她的生命安全每時每刻都在受著威脅。
輕微的水聲響起,下一秒,源娑柚落入一個冰冷且充滿血腥味的懷抱。
一只大手從后面強行掰過她的臉,剩余四只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身高,體型的差距,讓源娑柚感受到一陣難言的壓迫感。
她突然想起來,曾經用著她身體的宿儺似乎也很討厭被她這么抱起來。
原來.......都是有原因的啊,原來是這種感覺啊。這種被束縛住四肢,命運掌控在別人手中的感覺。
不知是河水過于清涼,還是恐懼慌亂的心態作祟,源娑柚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周身控制不住的顫抖。
這種感覺,在宿儺的嘴唇貼到她脖頸的時候,達到了一個巔峰。
逃離,必須快速逃離,否則會發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盡管理智不斷提醒著自己,可是被緊緊禁錮住的身體,難以掙扎分毫。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頸部,順著衣領緩慢往下鉆,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像是活過來一樣,順著耳朵爬了進去
“巫女,你在害怕,你的身體在顫抖呢”
宿儺似乎愉快的笑了起來,語氣粘稠陰冷,
“你想我從哪里開始呢?你的血肉在向我訴說,讓我快點啃食它。”
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她的肉就算真的會說話,也不會說出這么逆天的請求吧!
宿儺將她的臉掰向一側,露出了光潔白皙的脖頸,幾乎沒有猶豫的,他開始享用屬于自己的食物。
尖利的犬齒刺破脆弱的皮膚,鮮血從傷口不斷涌出,這是一種難言的美味。
懷里的巫女小幅度的掙扎,不過這類似螳臂當車的力量不足以讓他停下。
按住巫女腰部的手更用力了,將她的身體緊緊鎖在他的懷里。
巫女上半身的衣物已經在戰斗中被損壞地破破爛爛了,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的肌膚瑩白如雪。
腹部的大嘴控制不住伸出猩紅的舌頭舔著巫女的腰肢,隨后毫不猶豫地咬下去。
本來禁錮巫女脖頸地手捂住了巫女的嘴巴,堵住了她痛苦的低吟。
手掌中的嘴巴裂開,舌頭毫不顧忌地深入,肆意攪亂巫女的呼吸。
巫女的唇被咬破了,流出地鮮血又被掌心的嘴巴吞了下去。
這個混蛋家伙!源娑柚的意識隨著失血過多漸漸消散,口鼻被捂住不能順利的呼吸,嘴里被宿儺掌心的舌頭毫無節制的玩弄。
已經無法呼吸了,要死掉了。
這是她第一次這么瀕臨死亡,感覺要翻著白眼死去了。
根本無法反抗,源娑柚頭一次這么痛恨自己為什么不能像宿儺一樣,多長幾只手或者嘴巴。
月夜之下,叢林深處,河水岸邊。
巫女的衣衫破碎,衣不蔽體,一滴淚順著她的眼角滑落,緩緩落入水中,悄無聲息。
因為窒息的緣故,面頰緋紅一片。
本應該祛除邪祟的巫女,被此間賦予最惡之名的禁忌之子按在懷里,瘋狂的掠奪啃噬,就像宿儺以前曾經說過的那樣,
巫女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滴血液都屬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