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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掉電話后,源娑柚如釋重負的嘆了口氣,手卻被禪院甚爾攥住了。
源娑柚:“?有什么問題嗎?甚爾君?”
“小狗?”禪院甚爾歪頭看向她,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銳利的像只將要撕咬獵物,蓄勢待發的大型猛獸。
源娑柚這才意識到,剛才她找的借口好像是變向罵了他一句,源娑柚臉色一僵,張了張嘴“我不是那個意思……”
“無所謂吧,這種事”禪院甚爾打斷了她的話,抬起她的手放在唇邊,用力的咬了一口。
好痛!這人渣絕對屬狗的。
殷紅的血液順著禪院甚爾的的唇邊流下,她想把手抽回來,可禪院甚爾力道大的驚人,強硬抽出來只能增加疼痛。
“小狗,可是會咬主人的”
傷口涌出的血液被他舌頭一卷,卷入口中,染上艷紅的舌尖,一下一下舔著傷處,像是野獸在進行本能的療愈。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已經看出來了。
源娑柚淚眼汪汪的看著右手手掌外側一圈血淋淋的牙印,恨的是牙根發麻。她連著深呼好幾口氣,把暴虐的情緒壓下,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看著源娑柚因為疼痛而微微顫抖的右手,禪院甚爾垂下了眸子,太過明媚的生命力,會刺痛人心里的陰暗。
這種程度都能忍耐,再抬眼時,死水一般的眼中似乎多了些什么,他看著這位被嬌寵慣了的大小姐,突然問了一個與現在情況毫不相關的話題。
“你的母親,是家主?”
源娑柚吸了吸鼻子,眨了眨紅紅的眼睛“對啊,怎么了?”
“源氏一族,在這種封建大家族里面,女性做家主真是罕見啊。”禪院甚爾似乎感慨的說了一句,只不過聽起來有些諷刺的意味。
“還可以吧”雖然不知道對方抽什么瘋,源娑柚還是一本正經的回答“當時,堂哥堂叔都不同意呢,后來母親把他們都宰了,就沒人反對了,就是當時宰堂哥的時候,他死抓著我的小腿不放呢,都給我扣掉一塊肉,還好母親眼疾手快把他胳膊切下來了。”
禪院甚爾有些意外的看著源娑柚,似乎是重新認識了一下這位大小姐一樣,隨即笑的異常痛快“真想見識一下,你堂哥死時的表情啊,一定很有意思吧。”
源娑柚皺了皺眉,似乎是回憶到什么不好的事情了“還是不要了,眼珠子都爆出來了,怪惡心的。”
禪院甚爾似乎回憶起了當初屠了禪院家一半術師的場景,暢快的大笑起來“那群眼高于頂的家伙,臨死之前恐懼的眼神和垃圾沒什么區別。”
又特么狂起來了,甚爾哥,你這反社會人格有點嚴重啊,源娑柚極其有眼力的放下一張銀行卡,順便把東京市區的大平層鑰匙留下,隨后趕緊撤退。
真的是,手上還是好痛啊!
源娑柚從酒店出來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個診所消毒并包扎一下傷口,畢竟禪院甚爾下口挺重的,傷口紅腫,深深的牙印印在手掌一側,持續冒著血珠子,幾乎是順著指尖滴落。
右手是她慣用手,受傷真的會很難受,做事情都不方便了。源娑柚嘆了口氣,第二百零一次問系統“統子,真的沒可能了嗎?沒有更換目標人物的可能了嗎?”
【……宿主,請節哀順變】
法克!
源娑柚的母親并不長期在日本,這次回來本來想提前定制一套首飾送給媽媽,但今天顯然是來不及了,源娑柚怕買別的母親不喜歡,想到西陣織作為霓虹傳統織品,母親很喜歡這個料子的和服。
西陣織作為霓虹國寶級工藝品,因為其工序復雜,價格昂貴,只有少部分的宗族需求較多,畢竟像御三家這種古老的咒術家族,都是非常裝b講究的。
好在,她去的時間趕的巧,店鋪里面沒多少人,就在她挑選布料的時候,一道不容忽視的目光總是若有若無的落在她身上,雖然她的五感并沒有達到禪院甚爾那種逆天的變態程度,但也是遠超常人。
源娑柚下意識轉頭順著這道目光看過去,只見一個漂亮的少年正打量著她。
好漂亮的人啊,她很少用美麗漂亮這種詞匯來形容男生的長相,少年一頭漂亮的金發,發尾是黑色的,眼角微微上挑,像只狡黠的小狐貍。耳朵上戴著黑色耳釘,竟然還有耳骨釘。明明是離經叛道的模樣,偏偏衣服穿的很保守,上身穿著黑色寬袖羽織,內有闊領襯衫;下身穿著寬松淺袴。最里面的衣服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點肌膚都沒有露出來。
真可惜,看起來像個不良,穿的這么禁欲保守,一點福利都看不到。已經被禪院甚爾把眼光養高了的源娑柚,現在對穿著衣服的dk少年毫無興趣,除非他肯脫光讓她仔細鑒賞一下。
不過,是她的錯覺嗎,這個少年為什么和禪院甚爾那么像,臉型像,笑起來唇角勾起的幅度像,歪頭看她的角度像,尤其是瞳孔的顏色,簡直一摸一樣啊,該不會是禪院家的人吧?
如果是的話,那她立刻滾,這一家的瘋子惹不起。就算是美人也不行,她到現在右手還是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