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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請點知名的藝人來給我們拍廣告,這樣號召力也能大一些。”滕以崢說著,眼睛看向宗煊。
宗煊還在看那瓶香水,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眼神。
滕以崢很清楚,他如果直接去找文卉談app的代言,文卉肯定不會答應,因為一來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付不起那么多代言費,二來這跟宗煊以往的定位也不相符。所以他想直接說服宗煊,這樣文卉那邊就算不愿意,也沒辦法了。
不過這話他不能直說,若讓宗煊覺得被利用了可不好,所以他還得迂回一點,最好能讓宗煊自己提出來。
“你知道的,剛創(chuàng)業(yè),我的資金也比較緊張,想找個合適的代言人真不容易。”滕以崢笑意淡了些,臉上多了幾分憂愁。
不過,還沒等宗煊看到滕以崢的愁容,手機就響了起來。
“不好意思,接個電話。”宗煊說了一聲后,就接通了手機,“怎么了?”
“你現(xiàn)在、立刻離開百生會館回家去。”那邊傳來文卉嚴肅的聲音。
宗煊眉心一皺,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文卉也沒說多余的話,直接道:“你在百生會館的事不知道被誰泄露了,現(xiàn)在有五六家媒體正在往那邊趕。你趕緊走,別被堵上。”這五六家是她知道的,那還有不知道的呢!
“我知道了。”宗煊很明白大晚上被追車是件很危險的事。掛了電話后,便對滕以崢道:“我得先走了,記者不知怎么知道我在這兒,正在追過來。”
滕以崢眼睛微微一動,說:“那你快點回去吧。我也吃飽了,我們一起走,看你上車我才能放心。”
“好。”宗煊笑著點了點頭。
結完賬后,兩個人出了門,司機已經(jīng)將車子開過來了。
“等這事解決完了,我再找你吃飯。”宗煊說。
“好,反正我也不走了,隨時都可以。”說著,滕以崢抬手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
宗煊點點頭,“你慢點開車。”
“知道,快走吧。”滕以崢沖他擺擺手。
宗煊也沒再多說,轉身上了車。
司機一秒也沒多留,一踩油門,就駛上了主干道。
緒棠掛了電話,緒棠呆坐了一陣,就回房間泡澡去了。
泡澡的時候,他習慣點些安神的香薰蠟燭,讓自己能靜下心來,想想事情,或者就是單純的靜心。
泡到一半,手機響了一下,是康朵發(fā)來的消息,準確的說是一張微博截圖。上面是一個微博名叫“聞風而動”的人發(fā)的微博——
【#宗煊出軌# 今天下午,緒棠剛在彩排現(xiàn)場恍惚忘詞,晚上宗煊就在一家會館與一位男士見面,分別時舉止親密,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看起來關系并不一般。不是現(xiàn)在緒棠作何感想?他們的婚姻是不是真的走到盡頭了?】
下面配的照片還比較清楚,照片上,滕以崢正在給宗煊整理衣領。
原本心情就不怎么好、思緒也有些混亂的緒棠感覺自己就好像被人打了兩巴掌,好像他對婚姻的所有偽裝在這一刻都被扒了個干凈。
他在這邊為自己今天的發(fā)揮失誤引起了不必要的新聞而自責,而那邊,宗煊像個沒事人一樣在跟滕以崢吃飯。縱然知道先動心了,就得學會認栽,可心里這個難受勁卻怎么也都撫不平。
緒棠回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把手機放到了一邊。雖然只是一張照片,但緒棠覺得他已經(jīng)輸了,都不用面對面就已經(jīng)輸給了滕以崢。或者說他其實連上場去比的資格都沒有,從一開始就是輸家。
等他從浴缸出來穿上浴袍,手機再次響了。
這回不是康朵發(fā)來的,而是宗煊。
宗煊:睡了嗎?
緒棠看了看時間,回了句“沒有”。
宗煊:到我房間來一下。
緒棠抱著手機想了好一會兒,才回道:好。
如果換作平時,宗煊讓他到房間去,他肯定會特別緊張,特別興奮,然后會挑一件自己覺得最好看的衣服,將自己稍微打理一下,再噴點香水,然后下樓去。
可現(xiàn)在,他很平靜,只套了件睡衣就下樓去了——這是他三年來第一次踏上二樓除樓梯外的其他地方。而這里他雖然天天都有看到,可現(xiàn)在卻感覺特別陌生,就好像根本不是家里的一部分似的。
站在二樓,緒棠都不知道宗煊在哪個房間,他甚至都不知道這三間屋子具體哪里是做什么用的。
緒棠:你在哪個房間?
幾秒中之后,其中一個房間的門從里面打開了。
宗煊看到他,說:“進來吧。”
緒棠跟著他走了進去。
這里是宗煊的影音室,布置得很舒適,宗煊沒事的時候就在這里看電影、讀劇本,或者上上網(wǎng),打打游戲。
“坐。”宗煊指了指那排布藝沙發(fā)。
緒棠坐了過去,宗煊拿了瓶水給他。
緒棠接過來,但并沒有打開喝。
“看到新聞了嗎?”宗煊問。他指的自然是他和滕以崢的那個報道。
那個叫“聞風而動”的人之前是周一見的一員,后來自己出來單干了,也報道過不少圈內(nèi)的消息。
“看到了。”緒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