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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柳乃是這個時代, 對蛇寵的雅稱。
林黛玉松了口氣,蹙眉望向玄毓道:“它若鉆進我房里, 我早躲得遠遠的了, 不會像清涵姐姐一般膽大。
它縱沒有攻擊力, 終究是蛇啊, 還是扔到墻外面去罷?!?
洛清涵輕撫玄毓的龍角, 搖頭道:“我倒覺得它與眾不同, 想養(yǎng)著呢。”
玄毓舒服的哼哼了一聲, 似在打招呼一般, 朝林黛玉搖了搖尾巴。
他的黑色鱗片熠熠生輝, 金色的眸琉璃一般,剔透晶瑩,恍若精心雕琢的藝術品,美的令人窒息。
林黛玉捂住心口,正想勸她莫亂來,便發(fā)現(xiàn)玄毓確和尋常蛇生的不同,不由細細朝它望去,半響道:“你確定這是蛇?我瞧著,倒像傳說中的龍呢?!?
生的真漂亮,她倒不怕了。
洛清涵心中咯噔一聲,故作鎮(zhèn)定道:“世上本是無龍的,況且誰家龍生的這般小?蛇的種類繁多,它定是我們不知曉的種類罷了?!?
林黛玉覺得有道理,卻依舊心存疑慮,轉身想喚林如海來瞧瞧。
洛清涵忙起身道:“你莫喚你爹爹,他若不準養(yǎng)蛇如何是好?待我慢慢探他口風,問清種類告訴你?!?
黛玉雖然聰慧,但終是孩子好糊弄些,若讓老狐貍看見玄毓,那還了得?
林黛玉眼波流轉,戲謔道:“我瞧清涵姐姐這話不真,多半是怕爹爹……發(fā)現(xiàn)什么罷?”
洛清涵:“……”
她沉默一刻,眸底掠過一抹戾氣,故作威嚴想鎮(zhèn)住林黛玉道:“莫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問你,進我房間為何不敲門?
我雖是妾室,卻終究是長輩,就算你我關系再好,也不可這般沒規(guī)矩?!?
林黛玉嬌嗔道:“先前幾回不說,這會兒倒計較上了,也不知圖些什么。
你進我屋子,也沒見敲過門呢,既是同我見外,我也不好說什么,日后不同你這般親近便是了。”
她屈膝道:“女兒知錯了,望姨娘寬恕呢?!?
洛清涵揉了揉太陽穴。
這矯情的小作精,倒心中有氣了。
得哄哄她才行。
她見林黛玉不時瞥向玄毓,眸底帶著一絲希求,似甚想逗弄它玩,忙走向她道:“好了好了,是我的錯,莫再氣了,日后不敲門,我也不說你了。”
林黛玉哼了一聲,背對她不說話,直到洛清涵將玄毓,放在她小小的手心里,她才眸子一亮道:“多大點事兒,原諒你了?!?
她欣喜望著玄毓,小聲道:“你是龍嗎?會說話嗎?能變作人嗎?”
玄毓正想搖頭,表示自己只是一只蛇,洛清涵便冷冷掃了它一眼。
玄毓沉默了。
對,蛇是聽不懂人話的。
于是,他故作懵懂望著林黛玉,小尾巴圈住了她的手指,萌的她心都快化了。
林黛玉開心道:“小黑蛇,我要日日來看你?!?
玄毓嘆了口氣,無奈望向洛清涵。
洛清涵與它心有靈犀,自知它的想法,正想道它叫玄毓,林如海低沉溫和的聲音,便自屋外響起了。
“清涵,你在作甚?我在大堂等了許久,都不見你們出來?!?
風驟起,他一襲深藍麒麟暗紋長袍肆虐,墨玉腰帶勾勒出修長腰身,銀冠散發(fā)著淡淡柔光,更襯的他眉眼如畫,絕代風華。
“我們在說悄悄話兒呢,正準備去尋爹爹,不料爹爹竟來了。”
林黛玉忙迎了過去,在她開門的瞬間,玄毓意念一動,便回空間了。
林黛玉頓覺手上一空,猜測小黑蛇多半怕生,鉆到墻角旮旯去了,并未多想,靈動的眸一眨道:“爹爹,鹿肉快烤熟了嗎?”
“多半好了?!?
林如海寵溺輕拍她的鬢發(fā),緩步走向洛清涵,伸出修長右手道:“清涵,隨我來罷?!?
洛清涵握住他的手,不小心透過他的領口,瞥見一片好風景,臉頰泛紅道:“領口敞的太開了,不冷嗎?”
林如海言笑晏晏道:“我的手這么暖和,豈會冷呢?”
“也是……”
“耳朵根怎的紅了?捂得太厚了?”
林如海眸透擔憂,將臉龐貼近她的額頭,眼波流轉堪入畫。
洛清涵:“……”
他懷疑老狐貍是故意敞開領口,勾引她的,可是她沒有證據(jù)。
她扯唇道:“所以我害熱病了嗎?”
林如海搖頭道:“并未?!?
“那便好,吃鹿肉去罷?!?
“要配一壺燒酒嗎?”
“不必了。”
她若喝醉,傍晚不小心輕薄于他,他再順水推舟要了她該如何是好?
一旦懷孕,便會耽擱許多事兒。
她不想在這個世界,留一份牽掛。